云之羽22
面色涨红的宫远徵喊出声:
宫远徵:“不可能!”
宫尚角皱着眉看向宫远徵,弟弟还是浮躁了些,她既然敢偷,身上搜不到也很正常。
伸手揉开宫远徵皱起的眉头,郑南衣出声道:
秦雨柔:“今日风大,我们在湖心亭坐了那么长时间,被吹掉了也不一定呢。”
宫远徵还想反驳,被郑南衣掐住脸颊上的软肉晃了晃:
秦雨柔:“我们去找找。”
待宫远徵朝宫尚角示意了一下,二人迅速沿着来时的路走去。
角宫内,上官浅吸了吸鼻子,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绣袋:
上官浅:“这是…我想送给宫二先生的礼物。”
闻言,宫尚角将绣袋打开,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个小巧的金狐狸。看着那块玉佩,宫尚角说道:
宫尚角:“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
上官浅抬头,用微红的眼睛看着宫尚角,说道:
上官浅:“宫二先生请问。”
一根手指挑着玉佩,递到上官浅面前:
宫尚角:“你怎么会有这玉佩?”
上官浅失落的低下头:
上官浅:“原来宫二先生不记得了吗…”
整理了下情绪,上官浅继续开口:
上官浅:“那日我与家仆走散,有地痞流氓想要欺负我,是宫二先生将我救下。”
缓缓向前几步:
上官浅:“这个玉佩就是那时捡到的。我本以为我与先生有缘无分,毕竟我们之间,云泥之别。没想到角公子选我做了新娘,让我还有机会报答。”
说着,上官浅面上也带上了欣喜的神情。
宫尚角:“我只是清理挡路的人,并不是有意帮你。”
其实并不是,宫尚角看上去冰冷,但内心深处还是柔软的。
原路返回的二人,在溪边碰到了手中拿着囊袋的宫子羽,身旁是一脸淡然的云为衫。
宫远徵面色不善的看着宫子羽,宫子羽也不甘示弱的回瞪。郑南衣和云为衫在这一刻思想共通:
秦雨柔:‘怎么这两人一碰上,就跟个斗鸡一样。’
云为衫:‘怎么这两人一碰上,就跟个斗鸡一样。’
微笑着走向云为衫,郑南衣主动牵起云为衫的手。因着云为衫修炼着阴性功法,内力运转间,身上也比旁人凉上许多。
秦雨柔:“近来风大,姐姐要注意保暖才是。”
郑南衣面上的关怀不似作假,于是云为衫也关心道:
云为衫:“南衣妹妹也是,若是无聊了,就来羽宫找我说说话。”
这边郑南衣与云为衫姐妹情深,一旁的宫远徵和宫子羽已经快动手了。
宫子羽:“这不是徵弟弟吗?我手上的这个东西好眼熟啊,是谁的来着?”
宫子羽捏着囊袋的底部,将其一上一下的晃动着。
宫远徵与宫子羽实在是对付不来,看见宫子羽这挑衅的样子,就想一拳给上去。一把将宫子羽手中的囊袋抢回:
宫远徵:“看来你记性不太好啊,少流连在那些烟花柳巷之地吧。”
不是!宫子羽慌乱的摆摆手,朝云为衫解释道:
宫子羽:“我就是去听曲品茗,别的什么都没干。”
宫远徵:“嗤,”
宫远徵上前与郑南衣十指相扣,抬起二人的手,向宫子羽挑衅:
宫远徵:“可惜我就没有你那么高雅,不爱听曲品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