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19
张星火看着阮澜烛离开的背影,整个人焦躁不安。
阮澜烛回到房间,关上门,走到凌汣时旁边坐下。
凌汣时:“你说曾如国到底触犯什么禁忌条件了”?
阮澜烛:“菲尔夏鸟的故事里说,鸡蛋沾了血洗不掉,就会被男巫杀死,我们可能是故事里的鸡蛋,曾如国进门的时候就沾了血”。
凌汣时:“可曾如国他洗澡的时候,应该是洗掉了呀。我突然想起我们进浴室之前啊,碰到了三胞胎,她们问我们认不认识谁是谁,曾如国没答出来”。
阮澜烛:“我也想到了,张星火今天也问了我一样的话,问我三胞胎的爸爸是不是就是男巫”。
凌汣时想了一下,“遭了”。起身就往外跑去,阮澜烛看着跑远的凌汣时,无奈跟上。
“你们三个个子长得真快,来,我再重新量一下尺寸,我给你们三个,一人再做一套新衣服”。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平视三个小孩儿说道。
三胞胎中的一个:“我们不需要新衣服,你还是放我们走吧”。
中年男人脸色大变,“不行,外面很危险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砰”门被一脚踹开,张星火走了进来,中年男人站起来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张星火掏出腰间的匕首,冲着中年男人就是一刀,中年男人用手握住刃,甩开张星火。
中年男人查看手掌,伤口快速愈合了。张星火紧接着又是一刀冲过来,中年男人顺手拿起旁边的木板打过去,打在张星火的脑袋上,冒出了血。
凌汣时和阮澜烛已经赶到1416,刚好看见张星火受伤,中年男人看着阮澜烛俩人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张星火端起桌上的果盘砸过去,三个孩子被吓得尖叫,中年男人赶紧过去把小十护在胸前。
张星火又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一把握住张星火的手腕甩出去撞在柜子上,掉落了一地的玩偶。
“走,我们回房间,把门锁好”。中年男人让三个小孩儿回房间,自己留下来跟张星火搏斗。
张星火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一刀,这一次刀插在了中年男人胸口上,中年男人倒在地上死了。
凌汣时看向阮澜烛,眼神里全是震惊,难道男巫就这么死了?
“男巫死了,门神死了”。张星火回头望着凌汣时俩人说道。
凌汣时看向张星火背后又站了起来的男巫,惊恐的指着张星火,“身后”。
张星火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吓得摔倒在地上,“啪塔”一声,鸡蛋碎了。
男巫(中年男人)站起来,拔掉胸口的匕首,微笑着把匕首扔给张星火,张星火捡起匕首又冲过去,男巫一巴掌就把张星火打在地上,男巫拿着匕首颠了一下,往张星火捅过去,张星火往后一躲。
凌汣时拉起张星火道,“跑”。张星火往外跑出去,男巫没看凌汣时俩人,径直追了出去。
阮澜烛俩人跟着走到走廊上,看着追过去的男巫背影,阮澜烛对凌汣时道“跟我走”。
凌汣时跟着阮澜烛从另一边过去,刚好看到小胖惊恐的表情。许晓橙三人也从房间里出来,刚好看见男巫把张星火按在墙壁上,一刀捅进张星火的胸口处,吓得尖叫。
男巫站起来看着几人,扔下手里的匕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转身走了。
几人看男巫走了,朝着张星火的尸体走过去,许晓橙问道“祝哥,他为什么会死啊”?
阮澜烛:“他对门神动手了”。
田燕:“他动手了?这就是对门神动手的下场”。
小胖:“那个男人果然是男巫”。
凌汣时:“可是,张星火对他动手的时候,他没有还手。难道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不死之身吗”?
阮澜烛:“可能张星火当时并没有触发禁忌条件,而是在动手的过程中触发了”。
凌汣时:“这么说,认不出三胞胎谁是谁,并不是禁忌条件。那她总问我们谁是谁,这有什么意义啊?”
阮澜烛摇摇头不是不知道,凌汣时低头看见张星火的衣兜湿了一块,蹲下查看,原来是鸡蛋碎了。凌汣时想起张星火当时摔在地上,突然明白了。
“我知道了,或许鸡蛋碎了就是禁忌条件”。凌汣时拿着手里的蛋壳说道。
阮澜烛点点头,“嗯”。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都想着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鸡蛋。
许晓橙坐在凌汣时俩人房间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捧着鸡蛋。白洁趴床上玩她的电话手表,凌汣时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一只手抛着鸡蛋玩。
阮澜烛靠在柜子上,“门的世界,就是用无数人的生命堆积起来的”。
许晓橙捧着鸡蛋,“可得小心点,千万不能掉了”。
凌汣时:“你们说,制造这十二道门的人,到底什么心理”?
阮澜烛:“缺心眼,缺德,缺爱,谁知道呢”?
许晓橙:“我们还能出去吗?祝哥”?
“低级门而已,别担心,能出去的”。白洁一边玩着电话手表上的小游戏,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说着。
凌汣时和阮澜烛似乎已经习惯了白洁的不在状态。
许晓橙望向白洁,“枝枝妹妹,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啊”?白洁回头看着许晓橙,“喔,别担心,交给阮…祝哥,还有凌凌哥,没问题的,他俩搭配,干活不累”。
阮澜烛有些无语,“先把禁忌条件搞清楚,保住命,再找门和钥匙”。
“我想再去七楼看看”。凌汣时盯着手里的鸡蛋道,鸡蛋上有个小黑点。
许晓橙:“啊?那儿不是闹鬼吗”?
白洁:“好啊,我也想去看看那个鬼,还挺有意思的”。
阮澜烛:“越反常的地方就越有可能有线索,你们先回去吧,别让田燕知道太多”。
许晓橙:“你是觉得这个田燕,她不可靠吗”?
白洁:“姐姐,她心眼子都打到你脸上,你没发现吗”?
许晓橙:“啊”?
阮澜烛看了一眼白洁“可不可靠没关系,她不是我的客户而已”。
白洁:“回去就保持和之前一样,不要把我暴露了”。
许晓橙:“嗯嗯”。
七楼,灯光闪烁,阮澜烛和凌汣时俩人走进楼道,凌汣时打开手机给阮澜烛看,阮澜烛也拿出手机查看,手机屏幕发白,磁场很混乱。
俩人漫无目的的在走廊上瞎逛,灯光噗呲噗呲的闪动,地上突然滚出来一个鸡蛋,滚在一间房门前。
720,凌汣时打开门,一阵强光闪出,好像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墙上挂的是老式旧历,一个小男孩叼着鸡蛋,突然鸡蛋掉在地上,溅了凌汣时满脸血,凌汣时睁开眼睛,刚刚那好像是幻境?
凌汣时揉了揉眼睛,“这儿磁场很乱,我又看到那个小男孩叼着鸡蛋”。
阮澜烛:“你也看到了?看来这个事情和这个男孩儿有关,可那个男孩儿是谁呢”?
阮澜烛伸出手指摸了一些柜台上的灰尘,“这里,应该废弃几十年了”。
凌汣时:“是挺破旧的,不过奇怪,这里好像是没有被腐蚀过的痕迹呀”。
阮澜烛:“对”。
“哗~”。门突然被关上了,凌汣时吓了一跳,俩人赶紧去扒拉门,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还没回来”。许晓橙关上门嘀咕着。
“你知道我是谁吗”?三个小孩儿站在走廊上。
“完了,完了,祝哥告诉我怎么分辨来着,谁脑袋上亮光 谁肩膀上亮光来着”。许晓橙嘀咕着。
三胞胎中的一个:“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凌汣时这边……
“有人吗?开门,有人吗”?凌汣时拍着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