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33
晚上,村子里大雾缭绕,大家都已经入睡。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凌汣时惊醒看向门。程千里抱着枕头进来,徐瑾从床上坐了起来。
程千里:“今天太恐怖了,我有点怕,能跟你们挤挤吗”?
“噢,啊,牧屿啊,咱们这刚认识就挤一块,不合适”。凌汣时看了一眼徐瑾说道。
程千里:“挤挤嘛,挤挤就熟了”。
凌汣时:“那,好吧”。
徐瑾眼睛都瞪大了,“你不嫌他胖吗”?
程千里:“胖?我…我还好吧”。
凌汣时:“这,不胖啊”。
程千里:“嗯”。
徐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程千里,气呼呼的躺下。
凌汣时:“睡吧”。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还没来得及睡的几人就看见白洁从门缝里偏着脑壳看向几人,“牧屿,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程千里:“啊…那个我有点害怕”。
“害怕?那我呢?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孤立我”?白洁无语的想着。
“我不管,你过来这边睡,我也要过来”。白洁没管几人的反应转身回房间抱着被子回来。
“哼,居然想不带我玩,不可能”!白洁气呼呼的想道。
抱着被子关上门站在床前的白洁指着中间的床铺道,“这样吧,凌凌哥跟祝哥睡,我跟牧屿,徐瑾小姐姐应该不想跟我睡吧”。白洁微笑着看向徐瑾。
徐瑾没说话,凌汣时想了想白天发生的事,他对徐瑾也有些疑问,这样安排倒也行。
凌汣时:“呃,对了,祝蒙他睡着了,他可能……”
“哎呀,没事的,我相信凌凌哥挨着祝哥是完全没问题的”。白洁不在意的撇撇手。
就这样,凌汣时挨着阮澜烛睡,白洁挨着程千里,徐瑾一个人睡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第二天清晨,鸟叫声响起,阳光透过村口照进来。
阮澜烛睡醒坐起来,凌汣时也起身,俩人偏头对视。
阮澜烛:“你什么时候睡过来的”?
凌汣时:“呃,昨晚,他俩过来想挤挤,这不是条件有限嘛,我就只能跟你挤挤了”。
阮澜烛:“嗯,是你的话……”。
凌汣时:“什么”?
阮澜烛:“没事”。
程千里坐起来:“哎,祝蒙你怎么老起夜,老听到咣当咣当的”。
白洁把被子往上扯扯把头盖住卷成一坨。
阮澜烛:“起夜?我这身体条件还用得着起夜”?
程千里:“那……”。
凌汣时:“我昨晚也听到有人走来走去的,我以为是你”。
程千里:“怎么可能是我”。
三人看向徐瑾,“不是我,不是我”。徐瑾赶紧摇摇头。
四人又看向还蒙头大睡的白洁,白洁没听见嘀咕声了,露出头看向几人都看着她。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马上起还不行吗”?白洁坐起来道。
凌汣时:“不是,你昨晚起夜没”?
白洁:“哎,你们这是怀疑我身体呢,我身体好的很,起什么夜啊”。
程千里:“那是谁啊”?
白洁:“怎么了,听你们这意思昨晚发生了什么”?
程千里:“就听见有人走来走去,但是大家都没有起夜”。
白洁:“啊?闹鬼了吧”。
“哎,嘶,你这个挺眼熟的,好像祝蒙也有一个”。程千里看见徐瑾枕头边的万花筒说道。
阮澜烛突然瞥向地上,看见一连串的脚印,“凌凌”。
凌汣时疑惑的看向阮澜烛,阮澜烛示意他看地上。
几人看向地上,吓了一跳。
“哎哎哎,好恐怖啊”。程千里吓得抱住白洁。徐瑾捂着嘴害怕的缩成一团。
“松开,胆小鬼,手劲还挺大,想勒死我啊”。白洁拍着程千里的手道。
凌汣时:“呃,这东西既然没杀我,说明它没想要我命”。
程千里:“还好我昨天晚上没爬起来看是谁在走路”。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想看,我倒是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白洁笑眯眯的看着徐瑾。
程千里:“我哪敢喊你……”。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凌汣时:“导游来了,我们又要出发了”。
阮澜烛掀开被子,“走吧”。
几人避开脚印出门去。
路人甲看着前面的展馆问道,“哎怎么又是这儿,难道要一天展馆一天瞭望台的循环”?
黎东源:“没找到钥匙之前,估计会一直重复”。
王小优:“那进门之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线索”?
黎东源:“你不用再试探我了,即便你是个高手跟我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噗,好自信,好冒昧”。白洁没忍住吐槽道。
王小优:“我是不知道这禁忌条件和钥匙跟人皮鼓到底有什么关系”。
黎东源:“有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不用着急,在你死之前能看出来就来得及”。
王小优刚想发火,“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今天我们来接着参观展馆,规矩还是之前的老规矩,在天黑之前我会来接大家回去”。
“咚嗒嗒嗒咚咚咚嗒……”。音乐声起。
凌汣时看着展馆道,“这展馆的建筑挺奇特呀,都是圆形的”。
阮澜烛:“你们看到圆形会想到什么”?
凌汣时:“鼓”。
阮澜烛:“既然鼓声是从楼上传来的,我们得上去,去屋顶看看情况”。
凌汣时:“上面都是骨头,昨天我不是被人推下来了么,上去太危险了”。
阮澜烛:“不承担点风险,怎么活命啊”。
凌汣时:“也是,那我去吧。你这身体刚好,大病初愈的,况且后面还有好几扇门呢,总不能以后每一扇都靠你吧”。
白洁:“我也去,凌凌哥”。
阮澜烛看向程千里,“你也陪他一块儿去吧”。
程千里:“嗯嗯”。
徐瑾:“我……”。
凌汣时:“怎么了”?
徐瑾:“没什么,这里好可怕,要赶紧离开才好”。
阮澜烛看向徐瑾,“你呢,如果提不出建设性意见,那我建议你别提,还是老规矩,呆在这儿。”
四人进展馆,徐瑾拿出包里的万花筒想,“阿辉不能离开我”。
老太太依然在后院磨粉,一样的地方,一样的人。
老太太朝着四人招手道,“小伙子,来,快来,快来,来呀”。
阮澜烛示意凌汣时过去,程千里三人把竹梯推过来挨着楼顶。
老太太:“这妹妹啊和姐姐去参加葬礼,妹妹喜欢上了参加葬礼的男青年,这回到家啊,姐姐就突然去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凌汣时:“我知道啊,这不是很有名的心理测试吗”?
老太太:“你知道答案呀”?
凌汣时:“这是一个很老套的问题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阮澜烛这边把竹梯固定好,程千里朝着凌汣时大喊,“凌凌哥,来吧”。
凌汣时要走,老太太着急的喊住凌汣时,“哎哎,小伙子,这粉要不要啊,只吃一口就让你呀,恢复如初”。
凌汣时:“老人家,你等我一下啊,我朋友找我,我一会儿回来拿”。
阮澜烛看着过来的凌汣时,“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马上下来”。
凌汣时:“好”。
三人扒着竹梯往上爬,过一个竹栈桥走上楼顶。
依旧是遍地骨头,浓雾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