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47
小胖俩人在楼下看着走出来的凌汣时几人询问道“你们看到小琴了吗”?
阮澜烛:“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小胖大声嚷嚷着。
刘庄翔实在听不下去了,“你闭嘴吧,门内不见了你说是什么意思”。
阮澜烛:“你们在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
“没有,这个教学楼很普通,每个教室也没什么古怪的,所以我们才觉得小琴去卫生间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刘庄翔解释着。
阮澜烛:“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凌汣时叹了一口气,阮澜烛问“怎么了”?
凌汣时:“幸亏我一进门就遇见了你”。
阮澜烛:“你也比那个钟诚简可爱多了”。
白洁:“嗯嗯,阮哥又美又飒顶顶厉害,凌凌哥温柔善良又聪明,我可爱迷人机智又大方,我们简直是最佳搭档”。
阮澜烛:“你倒是会给自己镶金”。
五人走远了还能听到小胖俩人的争吵,小庄问刚才楼上是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阮澜烛看向凌汣时,询问凌汣时的想法。
凌汣时:“我听着像一个独腿的人在地上跳”。
小庄害怕的靠近黎东源,黎东源道“你都不知道过了多少扇门了,怎么还这么害怕呀”?
小庄:“那我,我从小就怕鬼嘛”。
“佐子,独腿,应该是佐子”。白洁分析道。
阮澜烛看着小庄矫揉造作的样子道“有的人还不如…不如白枝枝”。
小庄:“佐子,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佐子吧”。
阮澜烛:“别害怕呀,她不会要了你的命的,她只会要你那条腿”。
小庄缩在黎东源背后,白洁抿着唇想,“阮哥真恶趣味啊”。
阮澜烛:“嘁,看你那胆子,算了,咱们先不去旧教学楼了,先去档案室查查旧报纸,看看这个学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黎东源:“你不好奇吗”?
阮澜烛:“好奇害死猫,你没见过恐怖片里死得快的都是特别好奇的那些人”。
黎东源:“好,听你的,先去档案室”。
小庄:“那为什么我们不一开始直奔档案室,还要在这个地方绕一圈”。
“因为想要带你看一看我们可爱的路佐子呀”。
“你…”。黎东源抿着唇咳嗽一声。“你是不是男的呀,跟一个小姑娘在这儿较劲,呸”。小庄气呼呼的转身走了。
“小姑娘”。阮澜烛嗤笑。
黎东源:“你为什么总针对她呀”?
阮澜烛:“她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
黎东源:“她喜欢我吗”?
阮澜烛:“别废话,我不希望我妹妹的未来男朋友脚踏两条船”。
黎东源听见这话眉开眼笑,“你同意我跟白洁交往了”?
阮澜烛:“不可能,你压根就没机会”。
黎东源收回呲着的大牙,“你放心,她就是一小孩,我一点都不喜欢她,我心里只有白洁”。
“啊?黎东源不喜欢庄姐姐吗?我还感觉他俩其实挺合适的”。白洁想着俩人站在一起时还挺登对。
阮澜烛:“那谁知道,我还是先考察考察凌凌吧”。
黎东源:“哎~”。
“哈哈哈,阮哥日常引火”。白洁看着黎东源面容不善的看向凌汣时感叹。
档案室,五人站在门口,小庄感叹着档案室挺大的,都相当于图书馆了。
管理员趴在桌子上睡觉,几人把他叫醒登记了信息就去找旧报纸了。
夕阳打在房间里,昏黄的档案室,五人在翻找着什么东西,直到凌汣时找到一张报纸,写着英才中学特大惨案。
凌汣时招呼几人过来看这张报纸,“我市英才中学昨日发生特大惨案,高二二班三名学生惨死在就是,均被砍下一条左腿,残肢至今没有找到,是仇杀还是遭遇了匪徒,我市警方表示要尽快破案,缉拿凶手”。
阮澜烛:“高二二班,就是小琴消失的那个楼层”。
凌汣时感叹“这学校真是多灾多难啊!事故频发的,而且都是在老教学楼里,怪不得校方要修缮老教学楼,估计风水不好”。
阮澜烛:“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发生的”。
凌汣时翻了翻报纸,“没写,估计是近两年发生的,而且这儿说的是有一段时间每天都有命案,死的还是同一班的学员”。
黎东源:“哎,能不能找到跟车祸有关的新闻”。
凌汣时想了想,“估计不行吧,这儿报纸太多了,范围这么大怎么找”。
白洁:“嗯,出去问问那个管理员”?
阮澜烛:“我去问问”。
小庄问,“蒙哥,你之前说新闻里的那个佐子是出了车祸压断了腿失血过多而死的,可是她为什么要去教学楼杀人呢?难道说那些学生都唱了歌谣”?
黎东源:“看来,新闻里的那些事故都跟路佐子有关”。
小庄:“那我们还要去旧教学楼吗?太危险了吧”。
黎东源:“咳,按照以往的规律……”。
“去肯定是要去的,不去怎么过门啊,再说了不见得路佐子就有多坏,说不定是那些学生的问题”。白洁记得是那些学生欺凌路佐子,害得她出车祸死去,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死后还要被他们侮辱嘲笑,一点悔恨之心都没有,简直可恶至极。
黎东源继续道,“嗯,白…枝枝说的有道理,去肯定是要去的,毕竟可能会出门或者出钥匙。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在外面等我们”。
小庄:“不要,我马上,我肯定能好好适应这个游戏,争取成为你的好帮手”。
是好帮手还是好什么的,这可说不定。白洁嘀咕着,凌汣时没管三人在架子上翻找报纸查看。
黎东源还在教育小庄已经过了很多扇门了,不应该再像个新手一样,小庄说自己还是会紧张。
白洁笑了笑,唉~都是套路罢了。
“两年前的确发生了一起车祸,死的是一个高一的学生,死亡时间是初春”。阮澜烛问完回来。
黎东源:“死者叫什么名字”?
阮澜烛:“那个大叔说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只知道是个女生”。
黎东源:“是哪个班的”?
阮澜烛:“也是二班,既然死者都是二班的,那跟这个班级肯定脱不了干系,如果能搞到这个班级的名册就好了”。
黎东源:“名册这种东西,这里肯定是有的,怎么拿到是个问题,我们总不能挨个烦吧,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啊,我的耐心都给白洁了”。
小庄撞了一下黎东源,眼睛圆鼓鼓的瞪着他。白洁在一旁偷笑,阮澜烛说先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夜晚不能行动,回去吧。
几人离开后,佐子的身影显现在廊架后面。
回到宿舍的小庄感叹第一天就死了一个人,叹了一口气。
阮澜烛问“你们觉得明天还会死人吗”?
黎东源:“应该会”。
阮澜烛:“我也觉得。凌凌,你觉得呢”?
凌汣时在走神没有听见阮澜烛说什么,懵逼的抬头“啊”?
阮澜烛:“说了让你天天别老想着白洁,多关心关心我们不行吗”?
白洁心想怕是阮澜烛想凌汣时,现在倒打一耙。
凌汣时无辜的看向黎东源,“我没有”。
阮澜烛:“那我们说了什么”?
凌汣时回答不出来,阮澜烛轻喝一声,“呵,男人”。
黎东源看着凌汣时,“兄弟,说好的公平竞争,别再背地里搞小动作啊”。
“行了,别聊这个了。明天不是要早起吗?我睡了”。小庄不满的开口道。
小庄熄了灯,屋子里瞬间黑乎乎的一片,大家也都上床休息。
小胖想起白天小琴消失的事,心里不由后怕,又想起宿舍贴的诡异奖状,就要去撕掉奖状。
刘庄翔呵斥小胖,不让他撕。俩人就这么又吵了起来。最后刘庄翔表示你要撕,外面多的是,你搬出去自己撕。
小胖一个人搬到了空的宿舍,进去后把屋子里的奖状都撕掉了,最后骂骂咧咧的关灯睡觉。
半夜,小胖被冷醒了,感叹道都入夏了,怎么还这么冷啊。
突然听到有声音传来,问道“是谁”?
“你们怎么把我给丢下了,我好害怕呀”。
“小琴”?
“我出来就看不到你们了,你们去哪里了”?
“小琴,你没事啊,都怪那个刘庄翔,他不让等你的,你,你去哪儿了”?
“学校太大了,我迷路了”。
“迷路了,你没事吧,那我先把灯打开”。
“别开灯,我衣服脏了,刚脱了衣服”。
小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男人的劣根性使然,小声嘀咕着“你要这样说,那我更想开灯了”。
小胖突然察觉到不对,她是怎么进来的?
小琴说他房门没锁,小胖嘀咕着“你脚步可真轻啊,我啥都没听见”。
然后又道时间不早了,睡吧,早点休息。越睡越冷的小胖,实在冷的睡不着,突然他发现头顶的床铺上有什么东西,伸手拿下来发现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这是什么乱七八糟”。小胖把纸条揉成一团丢在一边。
小胖又躺了下去,问道“小琴,你不冷吗”?
只听见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有人在跳,小胖喊道“小琴”?
“最后一句是什么”?
“什么最后一句是什么”?
“歌词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小胖又把纸条重新打开,“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你…你怎么知道这是歌词啊?你不是小琴,你是谁啊”?
“你的给我好吗?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
小胖吓得大叫想要开门逃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门。最后佐子硬生生把小胖的腿扳断拿走了。
小胖疼得惨叫,佐子却充耳不闻。
第二天,阮澜烛坐在凌汣时床边,只等着说一句“早上好”。
白洁看着俩人的互动,有些牙疼,甜的。
黎东源直接道“你俩别在这客气了,吃点东西去档案室吧”。
几人还没出门就听见惨叫声,赶了出去看见其他三人守在门边。
黎东源一脚把门踹开,看见小胖躺在地上,没了腿,地上全是血。
刘庄翔:“说了不能撕那些奖状,他非要撕,这下好了,命都没了”。
旁边的女孩趴在男孩怀里哭着“我想回家…”。
阮澜烛问刘庄翔不是跟小胖住一起吗?刘庄翔说昨天回来之后他非要撕那些奖状,后来我不让他就自己搬出去了。
阮澜烛走进去查看现场,捡起床上的纸条,看见上面的字。
情侣中的男孩走过来“我叫聂成,这是线索吗”?
“不知道”。阮澜烛把纸条递给了聂成。
聂成看着纸条,“香蕉?寂寞!哈哈哈”。有些尴尬的笑道“什么乱七八糟,有知道的吗”?
“拿来”。刘庄翔拿过纸条。
凌汣时:“他怎么也被佐子给杀了啊”?
阮澜烛:“应该是撕了奖状,或者唱了歌谣,再或者两者都有”。
女孩疑惑尸体怎么处理,就放这里不管吗?
阮澜烛:“不用管,尸体很快就会消失的”。
“为什么”?
“因为这是游戏规则,所有的尸体都会消失,毕竟这只是一个游戏。怎么可能让我们自己处理尸体,呕~”。小庄说着就跑出去呕吐起来。
黎东源追出去查看情况。女孩也拉着聂成“成哥,我们快点走”。
凌汣时疑惑“她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嘛,都过了好几扇门。她前三扇门怎么过的啊,这么胆小,靠蒙钰带的?蒙钰带的都能让她这样,她怎么加入的白鹿啊” 。
白洁耸耸肩表示不清楚,阮澜烛笑着道“你怎么那么多怎么啊。前段时间,蒙钰派她进黑曜石做卧底的时候,我调查过她的情况,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童年过得十分辛苦,这就造就她肯吃苦的个性,别看她那么多小心思,不可否认的是她挺努力的”。
凌汣时:“怪不得,看她有时候挺理智,有时候又像个新人。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生,别总是欺负她”。
白洁没想到小庄还有这样的过去,原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想着“以后照应一点她吧”。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我那是对她的特训,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阮澜烛委屈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