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57
凌汣时:“那首讽刺佐子的歌谣是你写的吧”?
“我写那首歌不是想讽刺她的,我是想怀念她,只是歌词后来被牟凯改了”。江信鸿抹了一把眼泪,从包里拿出笔记本。
庄如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
凌汣时看了本子上写的歌词,叹了一口气,“你不想见见她吗”?
“见了又有什么用”。
凌汣时:“那你就想在这儿躲一辈子”?
“你们就没有那种想见但是不敢见的朋友吗”?
凌汣时眸色微闪,闭了闭眼,脸朝向别处。
“我是真的没有勇气”。
“佐子死了之后一直把这个带在身边,现在,还给你。但你江信鸿没有资格被她惦记”。凌汣时把万花筒递给江信鸿。
凌汣时:“我们走吧”。
江信鸿看着万花筒,眼里含泪,“等等 我跟你们去”。
万花筒上露出笑脸,高一二班教室满员,在阳光的照耀下,阮澜烛推开门,随后走进来几人。
阮澜烛拿着照片对比,最后放在了讲台上。江信鸿走进来看着路佐子,路佐子一跳一跳的走过来。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吃香蕉,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所有同学唱道。
“这首歌是你写的吧”?
江信鸿点点头。
“真好听”。
江信鸿:“不,它本来不是这样的”。
“我不信”。
“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她是一个自立的女孩,教会了我许多事,现在我想给她写一首歌,她很喜欢香蕉,总会留下半根给她的父母,她的生活有些艰难,她总微笑面对,有一天佐子会去到远方,那时她会不会把我遗忘,也许她会寂寞彷徨,就像我每次想起她一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做,我要是再有些勇气就好了”。江信鸿哭得不能自已。
路佐子已是泪流满面,但她还是问出了那句话,“你知道最后一句歌词写的是什么吗”?
“我知道,你会问我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我江信鸿现在会毫不犹豫的跟你说,好”!
庄如皎偏着头擦眼泪,白洁眼里含泪看着路佐子,黎东源没什么表情,但看得出大家心里都很不好受。
所有的同学都化成了光晕,路佐子站在江信鸿面前哭着道,“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在江信鸿面前一点点化成光,路佐子笑着看向门口的几人。
“下次再见我们就是朋友了”。白洁眼里含着泪做出口型道。
路佐子消失在光里,随着路佐子的消失,照片化作钥匙,阮澜烛捡起钥匙。
教室的门化作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阮澜烛:“这路佐子倒是个实在人”。
凌汣时:“人”?
阮澜烛:“好吧,实在鬼”。
凌汣时看向江信鸿,“江信鸿,希望你以后一切都好”。
“我会带着佐子的思念好好走下去”。江信鸿一步一步朝着教室后面走去,最后坐在了曾经的位置上。
“看来真的不要随便在感情上开玩笑,也不要随意捉弄人,不然痴情的人容易当真”。凌汣时看向阮澜烛,随后又走过去拍了拍黎东源的肩膀。
阮澜烛:“我觉得他说的对”。
黎东源:“我觉得他说的也对”。
阮澜烛把钥匙递给黎东源,“给”。
庄如皎:“那其他过门人怎么办,我们要告诉他们门的位置吗”?
黎东源:“放心吧,他们肯定会发现出去的门,更何况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守门,小庄,你去开门吧”。
庄如皎拿过钥匙就打开了门。
“走吧。对了,蒙钰,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其实白洁”。阮澜烛示意黎东源靠近。
“就是我”。阮澜烛拍了一下黎东源的肩膀,快速出了门。
凌汣时笑着过来拍了拍黎东源跟着出去,白洁也跟在后面拍了拍黎东源。
“阮!澜!烛!我要杀了你”!黎东源咬牙切齿冲出去,庄如皎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跟在后面。
凌汣时回到现实世界黑曜石,他撑着门想到黎东源愤怒的样子噗嗤就笑出来了,看了一眼时间,还是十五分钟。
打开门出去,阮澜烛靠在门边上,“走吧,去吃点东西”。
凌汣时笑着跟在后面。
“哎,你们回来了,白洁呢”?程千里在客厅还没睡,看见回来的凌汣时两人,又看看身后没有白洁的身影问道。
“找我呢?小屁孩儿”。白洁双手撑着栏杆,从二楼俯视。
“回来啦,我做了宵夜,快趁热来吃吧”。卢艳雪系着围裙招呼几人。
“我来了”。
“小心点儿啊”。
“好嘞”。
“你拿一碗就行”。
白洁撑着下巴看着楼下忙碌的程千里,暗自想道这种日子好像也不错。
“白洁,快下来,吃饭了”!程千里端第二碗的时候朝着白洁喊道。
“来了”。
吃完宵夜,凌汣时在院子里喝茶,阮澜烛过来就看见凌汣时孤独的背影。
阮澜烛:“还在想路佐子的事啊”?
凌汣时:“你不是说,不把白洁的事告诉黎东源吗?怎么突然说了”。
阮澜烛:“我看他可怜”。
凌汣时不置可否,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你小时候的好朋友长什么样”?
阮澜烛:“我忘记了”。
凌汣时:“怎么会有人连小时候的事都忘了”?
“也可能是太幸福,所以忘记了。也有可能是太不幸,所以才忘记”。阮澜烛的语气显得有些低沉。
凌汣时:“那你记性挺差的,奇奇怪怪”。
阮澜烛:“以后,你会发现我更多奇怪的事情”。
凌汣时呼出一口气望着天空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阮澜烛望着天空呢喃“幸好你从小有朋友,否则,你可能也会成为那个路佐子”。
“你相信吗?也就是我那个好朋友,让我…让我变成所有人口中的笑柄”。凌汣时笑的有些勉强。
阮澜烛:“相信,等以后找到他,我帮你报以前的仇”。
凌汣时:“算了,都过去了。你现在的好朋友呢”?
阮澜烛:“有啊。刚刚跟我过了一扇佐子的门”。
凌汣时听完笑了出来,仰头看向天空,“这马上春节了,能跟你们一块儿过春节,不孤单”。
“叮铃叮铃叮铃……”。
阮澜烛接起电话,“阮澜烛,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要好好收拾你,嘟~”。阮澜烛笑着挂断了电话。
凌汣时好笑的端起茶抿了一口。
“下雪了!程千里,下雪了”!白洁扒在窗户边望着天上飘下的雪花喊道。
“真的?哪儿呢?我看看”。程千里丢下游戏手柄,冲过来挤开白洁。
“这么宽的地儿,你挤我干嘛,程千里,你是不是故意的”。
凌汣时和阮澜烛在院子里看着飘下的雪花,没管屋里争吵的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闹钟响了三下被凌汣时关掉,阮澜烛咔嚓一声打开门进来,“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人”。
“这么早”。凌汣时眼睛都睁不开。
“阮哥,凌凌哥,快请坐”。谭枣枣看见阮澜烛俩人进来,站起来打招呼道。
阮澜烛:“人呢”?
“马上就到,阮哥,他这个人性子傲,说话不中听,你别介意啊,我会好好劝他的”。谭枣枣明显有些紧张,害怕阮澜烛拒绝。
“先坐吧”。阮澜烛说着就坐下了。
谭枣枣解释说没想到他也会玩这个游戏,他还以为是做了一个梦,问阮澜烛这活能不能接。
阮澜烛表示先见了人再说。说着说着人就进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打着电话,似乎很忙,谭枣枣刚开口,中年男人就摆摆手示意别说话。
凌汣时:“不会是他吧”。
阮澜烛:“谁啊”?
凌汣时:“一个非常有个性的青年导演,张弋卿,拍了很多艺术作品,获了很多奖”。
中年男人还在打电话,“我告诉你,资本是资本,创作是创作,别来干预我的东西,挂了”。哐的一声把手机摔在了茶几上。
“不好意思啊”。中年男人看向俩人表示歉意。
“张导,这位是阮澜烛,凌汣时,我跟你说过的,我之前的门就是他们带着过的,他们是圈子里面非常靠谱的人,很难请的”。谭枣枣介绍道。
“枣枣,这件事情呢,我想了一下啊,我可能还要再想想”。
谭枣枣听着着急,坐过去小声道,“不是,张导,你的下一扇门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如果现在……”。
谭枣枣话还没说完,张弋卿直接打断,看着俩人,“小伙子长得不错,想要拍戏的话,可以联系我,实不相瞒,已经有其他组织在联络我了”。
阮澜烛挑眉,“白鹿”。
张弋卿:“噢,你知道”?
“走吧”。阮澜烛站起来说道,没有回头。
凌汣时笑了笑也跟着出去,谭枣枣急得站起来喊“阮哥,凌凌哥”。但是没人理。
车上,凌汣时问阮澜烛“我们就这么走了吗”?
阮澜烛:“难道还要签个名合个影”?
凌汣时:“黎东源干的”?
阮澜烛:“除了他还能有谁”。
凌汣时:“哇,那他这是为了报复你呀,因为白洁的事”?
阮澜烛:“反正这个人挺难搞的,搞砸了也是一件麻烦事,交给他刚好”。
凌汣时:“也是,他这个人挺傲慢。不会是你故意放消息给他的吧”?
阮澜烛眨巴了一下眼睛。“真的是你啊,为什么”?凌汣时疑惑。
阮澜烛:“昨晚黎东源回了我一个电话,我就告诉他当作是对他的一个补偿,而且,我不想做像牟凯那样的坏人”。
凌汣时点点头,“你说的有理,但为什么我们这么大早过来,觉也没睡好,路程又远还费油费”。
“毕竟是谭枣枣的朋友,得给个面子。不过既然他自己没有选择黑曜石,那就跟我没关系了。邮费?我有钱”。阮澜烛挑眉道。
凌汣时看着阮澜烛耍宝轻笑出声,“白鹿怎么打动张弋卿的”?
阮澜烛:“你想想黎东源那死缠烂打的功夫”。
“噢~合理”凌汣时了然于心。
俩人一前一后刚回到黑曜石,谭枣枣就打电话过来解释,谭枣枣说她怕,她不敢直接跟阮澜烛说,凌汣时不理解有什么可怕的,谭枣枣觉得凌汣时真厉害,让凌汣时帮忙跟阮澜烛说说改天一起吃饭,然后就挂了。
凌汣时叹了一口气,怎么都不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