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59
“啊”!易曼曼抬头。
陈非:“水果”。
易曼曼:“忘了。不好意思啊”。
吴琦:“没事,没事,正好我家甜甜在家等我,我也该走了,我拿瓶饮料路上喝得了”。
凌汣时:“啊,行”。
陈非看着易曼曼不在状态,若有所思。
阮澜烛似乎也不在状态,皱着眉在沉思什么。
吴琦拿了饮料后,对着还在吃的众人道,“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凌汣时站起身送吴琦出去,阮澜烛抽出一张纸巾擦擦手。
桌子上剩下的人都心里有事儿,只有程千里无忧无虑的站起来道,“走呗,打牌,斗地主”。
桌上瞬间就只剩下阮澜烛和白洁两个人。阮澜烛优雅的擦嘴,白洁还在锅里捞肉。
凌汣时送完吴琦回来,“你说谁这么缺德啊,把游戏散播出去了”。
“我吃好了,凌凌哥、阮哥你们多吃一点”。白洁看着已经回来的凌汣时决定不当这个电灯泡。
阮澜烛:“熊漆”。
凌汣时:“对呀,之前他们就说过想在游戏里有一番作为,后来我去他们大厦,也看到他们有大量的硬盘,跟我收到的硬盘一模一样,没准真的是他们散步的,我就是担心吴琦跟他女朋友也玩上这游戏”。
阮澜烛:“你阻拦不了的”。
凌汣时:“我知道,所以我们要尽快通关,然后找出这个规律”。
阮澜烛:“别担心,尽快成为这个游戏的高手,这样如果他真的玩了这个游戏,你也可以更好的帮他”。
“王炸”!程千里激动的把牌丢出去。
白洁看着程千里嘚瑟的样子,有些无语,“好傻”。
阮澜烛和凌汣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王炸吓了一跳,两凌汣时呢喃一句,“我去”。
阮澜烛又陷入了沉思。
白天,卢艳雪一回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黎东源,对着黎东源喊道“源源”。
黎东源:“谁是源源”?
卢艳雪:“请喝牛奶”。
黎东源:“不喝”。
“那你自便了,我收行李去了”。卢艳雪直接把牛奶丢黎东源身上,转身离开。
凌汣时在旁边撑着下巴笑。黎东源转头看向凌汣时,“不是,你笑什么呀,你这么欺负一个花样少年,你的良心不痛是吗”?
凌汣时:“我没笑啊”。
黎东源:“那你嘴角咧什么呀”?
凌汣时:“我是看母猪上树”。
听着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黎东源站起来拿着牛奶指道,“别以为你给我介绍大客户,我就能既往不咎了”。
阮澜烛:“得了便宜还卖乖,张弋卿给白鹿的价格至少高出一倍吧,既然人已经就位了,你要恩怨分明,中介费怎么算”?
黎东源都给说笑了,“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
阮澜烛拿水壶倒水,黎东源丢给阮澜烛一个包裹,“给你的小礼物,以后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联系我”。
阮澜烛把包裹丢沙发上,拿着水杯喝水,“你别再添乱就行”。
黎东源:“放心吧,我知道了”。
阮澜烛:“最近出现很多假线索,你自己小心点”。
黎东源听见这话,开口笑道“我知假做假这么多年,我还能怕这个”。
黎东源看着手上的手串发光,“要过门了,借门一用”。说着就跑出去开门进门了。
凌汣时:“是张弋卿的门吗”?
阮澜烛:“对,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凌汣时:“没事,很快,也就十五分钟”。
“我去找陈非”。阮澜烛起身离开。
“阮哥早,凌凌哥早”。程千里走下来打招呼道。
程千里伸了个懒腰,凌汣时问他昨晚是不是又刷恐怖视频了,程千里说不是恐怖片,不过真的刷了一个剧,叫霸道王爷的落跑王妃。
凌汣时一言难尽,“弟弟啊,不要整天看什么王爷王妃的,万一又被这些荼毒之后更傻了”。
“凌凌哥你说晚了,他就是看这些把脑子看坏的”。白洁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听见两人的对话。
程千里无语,不想说话,突然看旁边的包裹,“那是什么啊”?
凌汣时:“黎东源送给你阮哥的礼物”。程千里:“黎东源送的”?
凌汣时:“嗯”。
白洁一下子好奇心就被勾起了,黎东源送的,送白洁?!
程千里打开礼盒,“什么呀,一元换购”?
白洁看着一堆没什么用的东西,咂咂嘴,黎东源真记仇啊。
凌汣时在跟谭枣枣互通信息,张弋卿进门了,白鹿老大在黑曜石进的门。
阮澜烛找到陈非,陈非在通电话。
白熊那边差点被假线索害了,阮澜烛说黎东源在里面,进门了,他怕有什么意外,让陈非帮忙看一下。
陈非笑着说,“你变了,变得会关心人了”。
阮澜烛:“难道我以前不会关心你们吗”?
陈非:“是受了凌汣时的影响吗?对了,你是不是已经选好他了”?
阮澜烛:“我很确定。我知道你很看好易曼曼,但我觉得他很无趣”。
陈非:“门里需要的可不是有趣”。
黎东源这边在门里果然遇到了危险,线索是假的,俩人十分狼狈。
凌汣时看着墙上的时钟,疑惑怎么还没出来。
程千里说凌汣时真有善心,对黎东源都这么担心。
凌汣时说黎东源不算朋友吗?
程千里:“朋友?朋友这个词你来了之后,我听到挺多的”。
白洁:“噢,程千里,黎东源不算朋友,那我们算不算朋友”?
“啊?我们…我们当然是朋友啊”。程千里神色莫名。
“嘁,谁稀罕,谁想跟你做朋友一样”。白洁看着程千里的表情,以为程千里没有把她当朋友,这段日子就是怕他工作同事而已,气呼呼的起身上楼去了。
“哎,不是,怎么了?我没说错什么啊”?程千里看着走远的白洁。
阮澜烛和陈非从楼上下来,白洁跟他俩错身而过。
这时门开了,黎东源从里面出来,看着黎东源头上的血,几人匆忙跑过去扶他。
黎东源:“线索是假的”。
阮澜烛:“扶他去我房间”。
程千里:“我去拿医药箱”。
谭枣枣给凌汣时打电话说张弋卿受了重伤,现在在抢救,差点死在门里,第二扇门不是低级门吗?
凌汣时说他知道,白鹿的人也受伤了。
谭枣枣说张弋卿把阮哥也得罪了,凌汣时能不能帮忙劝劝阮澜烛,阮澜烛的脾气,别人不行,但是凌汣时不一样。
凌汣时疑惑他自己有什么不一样,谭枣枣说你看你都不叫他阮哥。
凌汣时:“我倒想叫来着,但是我比他大啊,莫非我叫他阮弟”?
阮澜烛刚好从楼梯上下来听见这话。
谭枣枣说不管怎么样,总之让凌汣时帮帮忙。
凌汣时只能说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跟阮澜烛说。
凌汣时看着已经走过来的阮澜烛道,“黎东源怎么样了”?
阮澜烛:“没什么大事了,睡着了。明天庄如皎来接他,最近假线索太多了,我怀疑跟熊漆脱不了干系”。
“黎东源伤这么重,那张弋卿肯定也伤得很重了”。凌汣时趁机抛出话题。
阮澜烛看向他,“谭枣枣告诉你的”?
凌汣时:“是呀。她想让我劝劝你”。
阮澜烛:“那你打算怎么办”?
凌汣时:“我,什么意思啊”?
阮澜烛:“总得表示一点诚意吧”。
凌汣时一脸了然道“我一定让谭枣枣请你吃大餐”。
阮澜烛无语的给了一个眼神径直离开。
凌汣时看着离开的阮澜烛道,“那你要吃什么嘛?你想吃什么你跟我说”。
白洁在楼上扒着栏杆看戏,感叹“凌凌哥真的是……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居然让谭枣枣请阮哥吃饭,阮哥明明更想吃你好吧”。
咔嚓一声,卢艳雪从房间里出来,凌汣时看见她拎着箱子过去帮她,问她要去哪儿。
卢艳雪说她的下一扇门在年后,想趁着过年这个机会珍惜跟家里人相处的时间,随后就像在场的人告别,年后再见。
阮澜烛回了一句新年快乐,就是不搭理凌汣时。
白洁想了想她要不要回家,还没见过在这里的家人呢。如果过年不回家的话,估计不太行得通,毕竟还是学生,想着就进屋去收拾行李了。
凌汣时摸着后脑勺不知道该怎么办,无奈的在阮澜烛旁边坐下。
阮澜烛:“这么快就到新的一年了,你也要收拾东西了吗”?
凌汣时:“收拾东西干嘛”?
阮澜烛:“回家过年”。
凌汣时:“我…家里没什么人,我就在这儿过了,你呢”?
阮澜烛:“一样”。
凌汣时:“你也不回家过年”?
阮澜烛:“我家里也没什么人”。
凌汣时:“那白…枝枝和一榭、千里也要回去了”。
“阮哥,凌凌哥,我买了今晚的票回家,年后见”。白洁很快收拾好东西就下来跟俩人告别。
凌汣时:“年后见”。
阮澜烛:“新年快乐”。
白洁:“新年快乐”。
黑曜石已经贴上了窗花,到处都布置得红红火火的,程千里给吐司加好粮跟着程一榭准备回家过年。
凌汣时表示他们两兄弟是真的能耗,大年三十才回去。
程千里说他是真不想回去,七大姑八大姨的,多烦人啊,他就想呆在这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一榭按着头鞠躬告别。
凌汣时看着实在觉得有些好笑。
程千里:“谢谢你们这一年的照顾啊,明年见”。
阮澜烛:“明天第一个拜年的话,给你发红包”。
白洁啪嗒啪嗒的穿着拖鞋抱着栗子过来,“好啊,我肯定是第一个。你们要回去了?那路上注意安全”。
程千里看向白洁,欲言又止,最后说了一句“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