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62
晚上八点整,门外传来声音,阮澜烛从床上跳下来,“我去看看”。
“我去”。凌汣时按住阮澜烛的肩膀,走过去开门。
“哟吼~凌凌哥威武”。白洁乐得想吹个口哨,我们凌凌现在可以保护阮哥了!
凌汣时开门出去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有看到,耸耸肩道“没有”。
刚准备关上门,突然窜进来一个什么东西抵住了门,阮澜烛走进厕所拿起马桶塞把东西踢出去,然后利落的关上门。
白洁和谭枣枣坐在床边上看得目瞪口呆。
阮澜烛把马桶塞放回去,“看我干嘛”?
谭枣枣:“看你好看”。
白洁一脸不可置信阮哥居然会用这么不上档次的东西。
“凌凌,她说的真的吗”?阮澜烛爬上床问道。
凌汣时喘着气坐在床上,刚刚真是吓了他一跳。
黑夜里,婴儿的哭声显得格外清晰,凌汣时坐在床上没睡,谭枣枣也害怕的坐在床边不敢睡。
阮澜烛看着谭枣枣还坐在床边道,“怎么了?是不睡地上不习惯吗?我先睡了”。
白洁没一会儿已经就进入梦乡了。她可不怕,她记得这扇门大家是平安出去的,所以天大地大还是睡觉最大。
谭枣枣小声问凌汣时“不睡吗”?
凌汣时摇摇头,“啪”一声,有什么东西高空坠落。
“什么东西啊”?谭枣枣吓得一激灵,阮澜烛也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从窗户那儿传来的”。阮澜烛跳下床查看。
打开窗户,楼下地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谭枣枣问看到什么了,阮澜烛摇摇头,“什么都没有”。
凌汣时:“听起来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啪”又是一声,这一次三人都看见一个女护士从上面掉了下来,原本应该死透了的女护士没一会儿女护士就扭曲着身体爬了起来,简直是非人类。
女护士穿着一只红色高跟鞋,手里提着一把西瓜刀,一步一步的上楼去,手里的西瓜刀在黑夜里反光。
阮澜烛:“原来,那只红色高跟鞋是她的”。
谭枣枣:“太可怕了,还真是见鬼了。跑吗?我们”?
凌汣时:“不,看看情况再说”。
听着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谭枣枣小声道“她要来啦”。
阮澜烛示意别说话,谭枣枣赶紧捂住嘴。
三人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脚步声停下。
“怎么回事”?谭枣枣疑惑怎么走了。
“啪”。女护士又从楼上跳了下来,摔在同一个位置,然后扭曲着身体爬起来,就这样一直重复着之前的行为。
谭枣枣:“我听说自杀的人会一直经历相同的场景”。
阮澜烛:“这个护士是从濛濛原来住的房间跳下去的,她以为是502,难道门牌上装的502就是502吗”?
凌汣时:“还好提醒了濛濛,让她搬走”。
阮澜烛:“咱们对熊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凌汣时点点头,又是“啪”的一声,女护士又从旁边房间跳了下去。
整整一个晚上,女护士一直重复相同的行为。
三人都没怎么睡,谭枣枣感慨“这一晚上跳楼上瘾啊,这不是严重扰民嘛”?
阮澜烛笑了笑,看向谭枣枣的上铺,白洁还在睡,丝毫没有被外面的情况打扰到。
阮澜烛:“到早饭时间了,走吧,先吃早饭”。
“啊?吃饭了吗”?白洁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凌汣时:“你…没睡着”?
白洁眨眨眼,“睡着了啊。我这不是听到吃饭嘛,自然反应,自然反应”。
阮澜烛笑了笑不置可否,黑曜石的确到处是人才。
四人端着餐盘坐下,凌汣时看着角落里的女孩儿道,“那个女孩儿怎么还是一个人啊”。
谭枣枣:“好像是叫胡蝶吧,要么是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
“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江英睿打断谭枣枣的话,坐在谭枣枣旁边问道。
“不太好,你们听到了吗?那个声音”。阮澜烛皱着脸假装害怕道。
江英睿:“当然听到了,你们不会听了一晚上吧”?
“什么声音”?白洁一脸疑惑。
凌汣时:“呃,你昨晚睡着了,没听到,就是…你今晚晚点睡就知道了”。
江英睿看了一眼白洁,没在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
阮澜烛:“那倒没有,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你们呢,全部都去睡觉了”?
江英睿:“是啊,不然干嘛。你们的饭菜合胃口吗”?
阮澜烛:“一般,不太好吃其实”。
“那如果觉得饿的话,可以吃点儿这个”。江英睿拿出一个铁皮盒子放在桌上。
凌汣时抬眸眼神里带着狠厉,阮澜烛拿起盒子打开,“饼干哎,看着就很好吃,待会儿我们好好尝尝”。
“什么饼干”?白洁凑过去看了一眼。
“嘁,还以为什么饼干呢,这个不好吃,吃着跟吃塑料一样,我这儿有肉干”。白洁拿出一小袋牛肉干放在桌上。
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阮澜烛咳了一下,“我就是想吃点儿甜的”。
看着白洁还想说什么,阮澜烛一个眼神示意,白洁低头继续扒饭。
江英睿脸色好了一点,笑着看向谭枣枣道“那我先去吃饭了”。
江英睿一走,阮澜烛马上变脸,双眼凌厉。
谭枣枣:“要吃你们吃,我可不吃,我还想留着我的眼珠子呢”。
“饼干有什么好吃的,要吃也是吃爆炒眼珠子”。白洁恶趣味道。
凌汣时看向阮澜烛,“生气了”?
阮澜烛:“这种手段,看着就恶心”。
谭枣枣:“护士明明就说过,不能吃外面的食物,他是故意的吗”?
白洁:“他就是没安好心”。
阮澜烛:“他早就盯上我们了”。
谭枣枣:“怪不得我一来这个叫江英睿的就跟我搭讪,就好像是在人群当中锁定了一样”。
“看来他进门前也做了功课,或许那个俄罗斯人消失不见,也是因为他。但俄罗斯人跟我说了,要我们找到隧…要我们找到隧道”。阮澜烛凑近凌汣时小声道。
“隧道是什么样的啊”?谭枣枣也凑近小声问。
此话一出,三人都笑了,“隧道就是隧道那样的咯”。
“不就这样嘛”。凌汣时把手拱起来比划道。
凌汣时:“哎,这个隧道有什么知识点”?
阮澜烛:“这个隧道原本是用来运送补给的地方,但后来他们称之为死亡隧道,我想那个地方应该不只运送补给,或许也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地方”。
“…死亡隧道…可能还送尸体”。白洁扒拉着碗里的菜道。
阮澜烛点点头,“有可能”。
谭枣枣:“既然是隧道,那应该在地势低平的地方,那我们要不在疗养院四周看看,或者就在地下室”。
阮澜烛:“这里不是正常世界,不存在必须符合标准的建筑物。我们要不要去真正的502看看”?
四人站在502房间门口,阮澜烛伸出手,谭枣枣瞬间明白阮澜烛的意思,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夹 。
阮澜烛拿着发夹熟练的撬开锁,四人进入房间。
谭枣枣:“我还以为会是病房呢,怎么会是办公室,一个护士为什么会在这里跳楼啊”。
谭枣枣看着凌汣时从桌子上拿起一本书,拍了拍灰尘,“病理学?你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