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68
白洁抬头看向阮澜烛,“嗯嗯”。
“枝枝,下次别在冲在前面,我们还不需要你一个小女孩挡在我们身前”。凌汣时揉了揉白洁的头发,又眼神示意阮澜烛别生气了。
“我知道了,凌凌哥。阮哥,我错了,你别生气了”。白洁拉拉阮澜烛的衣角。
阮澜烛瞥了一眼白洁,没再说什么。
阮澜烛走到胡蝶的尸体前,从她的包里掏出一个小套娃,果然院长是靠这个东西藏在过门人的身体里。
凌汣时:“走吧,我们先回去吧”。
阮澜烛:“不,就在这里守着,等他出来,还记得濛濛和江英睿吧,他们的肚子上都有个大口,看看到底是谁藏在里面”。
白洁兴奋道,“好”。
阮澜烛一个眼神过去,白洁闭上嘴躲凌汣时身后。
没过一会儿,胡蝶的身体开始抽搐,慢慢的胡蝶从地上站了起来,四肢扭动着,嘴里会喊着“救我,我还没死……”。
下一秒胡蝶又变了脸色,怒道“你们,你们为什么没死”?
阮澜烛:“真是遗憾,她放过我们了,因为我们能帮她解决掉你”。
胡蝶:“你们为什么那么做”?
阮澜烛:“你猜猜,她为什么会先对你下手啊,看一眼自己的口袋”。
胡蝶从兜里掏出502号码牌,想起应该是抢娃娃的时候被阮澜烛放进去的。
阮澜烛:“你以为醒来就能看到三具砍得乱七八糟的尸体吗?抱歉,让你失望了”。
“啊”。胡蝶气愤的把号码牌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阮澜烛:“你去哪儿”?
胡蝶:“关你什么事”。
“自然是关我的事,你以为我会放你离开,让你去找新的身体吗”?阮澜烛一步步向胡蝶走去。
阮澜烛和胡蝶对峙,白洁蹲在墙边无聊的玩手指,“不能打架,不能吃东西,不能…唉~一个圈,两个圈……”。
胡蝶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澜烛凑近胡蝶,“还有一件事,你已经没有新的套娃了”。
“套娃,什么套娃”。胡蝶嘴上不承认手上却翻找着衣兜,发现身上真的没有套娃以后,胡蝶面目狰狞的朝着阮澜烛扑去。
“你怎么会知道”?
“这扇门过得最快的是个俄罗斯人,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直到我在院长办公室看到这个套娃,后来又在濛濛和江英睿的尸体上见到了它,我肯定它是个重要道具。现在看来,你无非是想扮成过门人的身份,逃出去。换一次身体就要消耗一套套娃,还剩一套,一次机会,不过遇到了我们,就一次都别换了”。阮澜烛挑衅道。
“我要杀了你”。胡蝶愤怒的出手。
阮澜烛一把抓住胡蝶的手腕,一拳把胡蝶揍飞出去。
白洁看着飞出去的胡蝶,“哇~阮哥近战这么强的吗”?
胡蝶看着没有办法打过阮澜烛,想要去按墙上的红色装置,被阮澜烛一把抓住甩开。
三人围住胡蝶,胡蝶大喊着“放过我吧,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死”!
“你确定?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阮澜烛质问道。
胡蝶偏开头没有回答,突然捂着肚子瘫倒在地疼得站不起来。
三人围着她并没有打算过去查看,就在这时胡蝶一个猛冲朝着白洁过去。“砰”的一声,胡蝶被白洁踹回原位。
胡蝶捂着肚子闭着眼睛喘气,这下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白洁摸摸鼻子,“阮哥,这可不怪我,她自己过来的”。哼,想要捏软柿子,也不看看我是不是柿子。
阮澜烛没说话,盯着胡蝶看她还要作什么妖。
没过一会儿,胡蝶的身躯又开始扭动起来,紧接着衣服拱起来,小腿肌肉颤动,手臂上鼓起,一个男人从胡蝶的身体里钻了出来,还带着不知名的粘液。
凌汣时吓得后退两步,白洁生理不适的皱吧着脸,“好恶心”。
一场大变活人毫无遮掩的表现在几人面前。
阮澜烛:“终于见面了”。
男人浑身只穿了一条裸裤,身体上粘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整个人趴在地上。
白洁捂着眼睛,“辣眼睛”!
凌汣时咽了一口口水,“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阮澜烛:“把他绑起来,交给护士处理”。
“好”。
男人被绑起来扔在过道里,阮澜烛把502号码牌塞在男人的裤腰上。
“你们以为能逃过一劫吗?你们只会死得更惨”。男人还在叫嚣着,阮澜烛把丝巾塞在男人嘴里堵住。
白洁龇着牙,不忍直视,真的…真的太辣眼睛了!特别是奇奇怪怪的粘液,好恶心!
凌汣时:“他没有皮囊的保护,护士杀他应该很容易”。
阮澜烛:“走吧,我们再去隧道看看”。
谭枣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焦急的等待着,终于听见敲门声,他们回来了。
三人一进门,谭枣枣就迫不及待的问隧道找到了吗?
凌汣时说找到了,门就在隧道里。
谭枣枣开心的问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出去了。
白洁:“钥匙还没找到”。
凌汣时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住阮澜烛的衣服道,“院长大晚上去偷洋娃娃干嘛?难道钥匙藏在洋娃娃里面”?
谭枣枣疑惑,“什么偷洋娃娃,谁呀”?
阮澜烛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谭枣枣:“你们说话能不能不要跟打哑谜似的,说的通俗易懂点”。
阮澜烛:“不能”。
谭枣枣:“你怎么拒绝的这么坦然”。
阮澜烛:“安静点 带你去找钥匙”。
白洁撇着嘴角想,“枣枣姐,确实有点吵,像只喜鹊”。
“钥匙藏在洋娃娃里,洋娃娃在护士手里,那我们怎么办,要抢吗”?找钥匙的路上,谭枣枣已经得知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阮澜烛:“在门内没有万全之策,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不管发生什么情况,你俩先保护好自己”。
谭枣枣:“你俩?我们不是四个人吗”?
阮澜烛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你和凌凌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交给我和枝枝”。
五楼,女护士一只手抱着洋娃娃,一只手拿着刀。院长还是浑身只有一条裸裤,四肢趴在地上,像一只狗一样四脚站立着。
“已经过了八点了,你们为什么不睡觉”?
“人们都认为她可怕,可谁知道她是一个被感情背叛的女人呢,在狰狞和愤怒背后,是一个需要被安慰的绝望灵魂”。凌汣时看着女护士感叹道。
阮澜烛:“因爱生恨,因爱生妒”。
谭枣枣:“你们,怎么这么了解”。
白洁:“嘿~没看出来,他俩还是心理大师”。
“你们什么都不了解!你们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一样,自以为是,随便玩弄别人的感情”!
阮澜烛:“我们已经帮你抓住渣男了,接下来你要告诉我们钥匙在哪儿”。
女护士看着院长狼狈的姿态,“钥匙,我没有钥匙。今晚你们谁都别想走,已经过了八点,你们却还在外面,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所有人,都要用生命为这个世界赎罪”。
院长跪在地上大笑着,“我说什么来着,哈哈哈,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