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80
然后你们就出门了,谭枣枣冲到黑曜石来,我们才知道你们受伤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阮哥为谁拼过命,他自己还一直说想要在游戏里活下去,就不能让自己处于险境,结果他为了你奋不顾身。不过你在最后时刻也不顾自己安危,把钥匙丢出来。还有…白洁,我哥也说没有想到她会为了你,冲进画里”。程千里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惆怅。
…………
晚上,阮澜烛的房间。凌汣时能起身后就去看阮澜烛,阮澜烛还是很虚弱。
凌:“澜烛,谢谢你”。
阮:“你要怎么谢我”?
凌:“你说”。
阮:“没想好”。
凌:“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慢慢想”。凌汣时说完就要离开。
阮:“别走,陪我待会儿”。
凌:“行。你的伤还疼不疼”?
阮:“有点儿”。
门被敲响,程千里带着谭枣枣来看阮澜烛。
谭枣枣提着果篮进来,程千里问阮澜烛要不要吃点什么,阮澜烛说他不吃。
但谭枣枣不乐意,让程千里把荔枝挑出来给阮澜烛吃,还说“美人就应该吃栗子”!
“对对对,美人就应该吃荔枝”。白洁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一脸赞同的附和道。
程千里听见白洁的声音,转身担心的看向白洁。
白洁笑得眉眼弯弯,如果忽略两只被裹成粽子的手……
阮澜烛威胁道,“谭枣枣,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样子就不能削你了”?
阮澜烛一个眼神,程千里就机灵的拉着白洁跑了,剩谭枣枣一个人面对。
谭枣枣向凌汣时告状,“凌凌哥,你看阮哥,他要削我”。
凌汣时问阮澜烛,“水果刀削得动吗”?
谭枣枣嘀咕他们两个真是……
凌汣时无奈道,“枣枣,你的下一扇门就要开了,长点心吧。准备好了没”?
谭枣枣表示还行吧,还不知道,就那样。
谭枣枣实在不想顶着两人担心的目光,赶紧岔开话题,问凌汣时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可以帮他要要签名,再爆料几个八卦。
谭枣枣兴奋的拿出手机,想要给凌汣时爆料八卦,结果一打开手机谭枣枣脸色就变了。
凌汣时:“怎么了”?
谭枣枣面色苍白道,“一个同行,一起拍过广告,也没有深交。有一次她出现了意外,去外出吃饭的时候有一辆车冲了过来,但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后面也出现过一些意外,我当时就有点怀疑,不过怎么说没就没了…”
“说不定那就是意外呢,不会是门”。凌汣时安慰道。
“就是门…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养病”。谭枣枣魂不守舍的离开。
凌汣时担心的问,“她不会有事吧”。
阮澜烛:“怎么可能不会有事,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路,是自己选的”。
…………
楼下,程千里剥好,递给白洁。
“你看我怎么吃”?白洁迷惑的看向程千里,举起两只包成粽子的手。
“谁让你逞能”。程千里嘀咕着把荔枝喂进白洁嘴里。
白洁:“那我能怎么办?你让我看着凌凌哥出事,我做不到”。
程千里一抬起头就看见白洁把荔枝核包在嘴里,脸颊两边的腮包鼓鼓的,看起来像小松鼠。
白洁:“再说了,如果换做是你,我也会去救你的”。
“咳…你…把核吐我手上吧”。程千里伸出手递到白洁面前。
“啊?不用了,你把垃圾桶拿过来就行”。白洁看着程千里眼神飘忽,觉得有些奇怪。
“好”。程千里把垃圾桶拿过来,白洁弯腰吐核,没有发现有人耳朵悄悄红了。
“枣枣姐,你要回去了吗”?白洁看着谭枣枣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从楼上下来。
谭枣枣:“嗯,你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
“千里,我们把荔枝给阮哥他们拿一点上去呗”。白洁转着眼珠子,眼里闪过精光。
“啊,行”。
白洁跟着程千里端着荔枝上楼,把荔枝递给凌汣时。
凌汣时拿起一颗剥好的荔枝喂进阮澜烛嘴里,“吃一个吧”。
阮澜烛看向凌汣时,没有拒绝,把荔枝吃进了嘴里。
“啊啊啊啊”!白洁在心里尖叫,“我的妈呀,美人真的就该吃荔枝!简直太欲了”!
“好吃吗”?
“嗯”。
“核吐出来”。凌汣时把小碟子放在阮澜烛面前,阮澜烛低头吐出核。
凌汣时看着阮澜烛轻笑一声,把荔枝盘放在旁边。
阮澜烛:“你看什么”?
凌汣时:“我突然理解刚刚枣枣说的那句话了”。
程千里:“哪句话”?
“美人就该吃荔枝”!
白洁和凌汣时俩人同时笑着说道。
阮澜烛:“程千里”!
“我…我们溜了,你们聊”。程千里赶紧拉着白洁出去。
“怎么每次这种时候,程千里都溜得这么快”?看白洁着程千里拉着自己的手,疑惑的想道。
“还好我们溜得快,不然阮哥该生气了”。俩人停在楼梯转角。
白洁:“怕他干嘛”?
程千里:“你不觉得阮哥生气很可怕吗?就用那种冷气压噗噗噗的往外放”。
白洁:“冷气不冷气的先放一边。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放开,你捏着我伤口了,疼”。
“啊?你哪里疼?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你现在还疼吗?会不会裂开了”?程千里听见白洁说捏着她伤口了,急得就要掀开纱布查看。
“哎哎哎,没事,也不是很疼,你别给我掀开了!别掀开,别让陈非哥给我上那个疼死人的药”!白洁赶紧阻止程千里的动作。
俩人坐在沙发上,程千里不放心的再次问道“真的没事”?
“没事,真的没事”。白洁无奈的想道,早知道就不说伤口疼了,这小子知道以后,这已经是他问的第六遍了。
…………
阮澜烛想拿衣服披上,凌汣时让他别动,他去拿。
凌汣时给阮澜烛披衣服的时候发现阮澜烛背上有个疤痕,手一顿。
阮:“怎么了”?
凌:“你后背上的疤怎么来的”?
阮:“之前受的伤,痊愈之后,伤疤就褪不下去了”。
凌:“我这后背上也有一道疤,跟你的一模一样”。
阮:“那还真是巧得很”。
凌汣时回到自己房间后,脱了衣服对着镜子查看,阮澜烛后背的疤似乎真的跟他的一模一样,凌汣时疑惑不已,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
一段时间之后,几人的伤都养的差不多了。
今天天气不错,凌汣时和阮澜烛在院子里闲聊。
凌汣时说整个黑曜石里,除了阮澜烛,也就只有一榭过门级别最高了。他年纪这么小,应该很早就玩这个游戏了吧。
阮澜烛表示国内的小孩子都很猎奇,任何新兴事物他们都想尝试,也不管这个事物有没有风险。
凌汣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隐约传来说话声,“是阮哥吗?还有,凌汣时”?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啊”?凌汣时看着程一榭过来问道。
“我闻到你们的味道了”。程一榭在两人旁边坐下。
凌汣时:“这花园里各种味道混杂,这都能闻到”?
阮澜烛解释,“他的嗅觉很灵敏,跟你的听力一样”。
凌汣时点点头,又看向程一榭“怎么喝起酒来了?是不是快过门了,心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