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86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凌汣时,白洁摇摇头想,“这人是真没心眼子,一句话就把凌凌哥推到众人面前”。
果然小浅立马问道,“看见什么了”?
凌汣时心里叹气,“我是看见了,我就看见几只小香猪就趴在这个窗户门上,往里边看。至于进没进去,死没死人,我就不知道了,于付氏也在外面,在干嘛,我真不知道”。
严师河表情微妙,“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小猪杀的人,于付氏在这儿放风”?
小浅:“小猪杀人,这可能吗”?
黎东源双手环抱,“门里的世界,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昨天晚上啊,听见小孩儿的哭声了,就是从你们住的地方传过来的,晚上你们小心点吧”。严师河笑着说道,明显在幸灾乐祸。
凌汣时:“我也听见了,只不过是在外面”。
白洁看着凌汣时淡定的样子想,“凌凌哥,长心眼子了!果然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嗯…天下无双”!
严师河不想再继续纠缠,“先进去看看,这屋子里什么情况”。
屋子里没有尸体,只有拖拽留下的血迹,还有窗户上留下的洞。
黎东源说他想起了武侠剧里的迷香,严师河直接否认说这里没有香味儿。
黎东源表示他是瞎说的,小浅脱口而出,“看来你真不是什么高手”。
“你妹,我可……”。黎东源还没说完就被凌汣时拦住了。
“啧,黎东源怎么这么经不起激啊,幸好我凌凌哥手脚快”。白洁感叹。
黎东源被凌汣时拦住后,脸色难看,他也明白自己差点露馅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房间,严师河笑着打圆场。
凌汣时分析着油灯是满的,他们没有点灯,那NPC的话还是得听的。
小浅又问尸体去哪了,人死了总得有尸体吧。
吴琦:“会不会是被小猪吃掉了”?
小浅:“小猪吃人”?
黎东源:“怎么了?猪八戒还在云栈洞里吃过人呢”。
“哈哈哈哈,走”。严师河笑着出门去,似乎在嘲笑几人天马行空的现象。
黎东源支走剩下的人,感叹凌汣时现在这样子跟阮澜烛真像。
凌汣时笑着道,“是挺像,比他帅”。
吴琦问,“谁呀”?
白洁捂着嘴偷笑跟在凌汣时身后离开,黎东源没搭理吴琦也跟着离开了。
四人下到一楼,在各个房间里找线索,直到在一间门里发现血迹。
吴琦表示血迹和上面房间拖拽的痕迹很相似。
凌汣时分析,“尸体可能就在这里”。
黎东源:“所以是于付氏杀的?还是小猪杀的?这儿也没有小猪啊”。
吴琦提议,“要不咱顺着这个血迹去看看”?
凌汣时吓唬吴琦,“变聪明了,一会儿那个画面啊,可能非常残忍,做好心理准备啊”。
吴琦郑重的点头,四人顺着血迹一路向前。
吴琦中途想退缩,被黎东源拉住,“来都来了,还是进去看看,我先打头阵”。
黎东源一马当先带着三人进入后院,院子里没人,放着一个幼儿车,襁褓是空的。
案板上还放着没有剁完的肉,旁边架子上还有很多油灯。
凌汣时走到锅炉旁,锅里咕噜咕噜的煮着肉,瞬间凌汣时就捂着嘴,忍着心里的反胃。
黎东源发现桌上的药瓶,拿起来查看不知道是什么药。
“凌凌哥,门在这里”。白洁看着墙上堂而皇之出现的门说道。
黎东源:“不是吧,门就这么出现了?有点侮辱我智商啊”!
“是门”。吴琦一脸惊喜。
白洁:“嘁,说得好像你有智商一样,刚刚是谁差点被套话了”。
黎东源刚想反驳,凌汣时突然变了脸色道,“有人,走”。
四人藏在院子里晒的被子后面,于付氏从外面走进来拿起柴刀一刀一刀的剁着肉,然后把肉扔进锅里,又从锅里舀出油放进灯具里,最后拿起桌上的药瓶把药粉一并加入灯具中。
于付氏剁了一会儿肉,又走向幼儿车,抱起襁褓哄起了小孩儿。
吴琦拉着凌汣时的衣袖,“疯了”?
刚出声黎东源就一把捂住了吴琦的嘴,于付氏似乎听见了什么,顿了一下。
四人赶紧趁着视觉盲区,朝着门边出去。
于付氏查看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又继续哄起了孩子。
重获新生的几人出来后弯着腰大口喘着气,吴琦道“我们用的油灯居然是人油熬的”?
“刺激,太刺激了”。白洁喘着气感叹。
凌汣时点点头,吴琦得到了肯定,心里的更震惊了,“那个于付氏是不是疯了?她怀里抱的明明什么都没有啊,不过还好我们找到门了,只要找到钥匙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凌汣时看向黎东源,“蒙钰,你刚刚断后,怎么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
“啊”?黎东源装不懂。
凌汣时:“上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还是祝蒙”。
“凌凌哥,我对你不好吗”?白洁不赞同的撇撇嘴。
“呃…好,也很好,但我们是一家人”。凌汣时想到每一次遇到危险的时候,白洁一个小姑娘总是会先护着他,他早已把他当成妹妹一样。
“那还差不多,咱们是一家人,有的人是外人”。白洁撅着嘴道。
吴琦看着这场面,一脸懵逼,什么一家人两家人的。
黎东源沉默没有说话,凌汣时又道,“你不是想跟阮澜烛一样,拉我入伙吧?我跟你说,我已经加入黑曜石了,白鹿我是真的不可能……”。
“哎,你是真不考虑考虑啊,我们白鹿可是不比黑曜石差”。黎东源借坡下驴,赶紧顺着凌汣时的话问道。
白洁摇摇头感叹,“凌凌哥还以为阮哥当时对他好是想拉他入伙呢”。
“不是,二位,我们刚刚看的是拿人在熬油”!吴琦看着俩人现在淡定的样子,急得快要跳起来。
凌汣时:“行了行了,现在我们知道了人油灯是一个禁忌条件,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于付氏她手里抱的没有孩子,那孩子去哪儿了”?
黎东源:“找到孩子就是关键了。”
凌汣时叹了一口气,“我们先回去,待会儿吃饭的时候看看其他人有没有线索。我们找到门了,先别告诉别人,特别是你”。
吴琦用力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凌汣时四人回饭厅的路上,遇到严师河和小浅在廊道上交谈。
“那个祠堂真的有问题”?
“应该有,但我现在还没有发现”。
“实在是不想去了,感觉里面气氛怪怪的,太吓人了”。
“晚一点儿我还得进去看看,你就在外边儿等我吧,走”。
两方人马错身而过,严师河依旧笑眯眯的打招呼。
黎东源:“听到什么了”?
白洁:“有个祠堂”。
凌汣时看向白洁,差点忘了,白洁跟他耳力一样好。
黎东源:“你怎么知道?你也听得见”?
白洁点点头,“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黎东源:“你们黑曜石都是些什么人才,怎么好的东西都是你们黑曜石的”。
白洁:“那你得问问阮哥”。
凌汣时:“好了,我们去看看”。
凌汣时四人穿过街道,来到祠堂,祠堂门口有个守门人闭着眼睡觉,没有搭理几人。
吴琦疑惑怎么没有拦着他们,这么重要的地方,就随便让人进来了?怀疑是不是找错地儿了。怎么那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发现?
凌汣时表示发现要靠自己的眼睛。
四人顺利进入祠堂,看着供奉的牌位,吴琦首先提出疑问,“这个祠堂看着不太对劲”。
黎东源:“哪里不对劲”。
凌汣时:“那边还有牌位”。
四人顺着廊道过去查看。
吴琦:“哎,你们看这些牌位”。
凌汣时:“怎么了”?
吴琦:“日期不对啊”。
凌汣时看着牌位上的记录,“一岁的小孩儿?一岁就夭折了”?
“夭折的孩子,不是不能进祠堂的吗”?吴琦刚说完,牌位就“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吴琦哆嗦着问,“是风吧”?是风吧?
“我看是你疯了”。黎东源捡起地上的牌位放回原位。
白洁凑到吴琦身边,“鸣哥,今晚小心点哦,说不定有小朋友来找你玩儿”。
吴琦吓得跳到凌汣时身后,“凌凌,你一定要保护好我”。
凌汣时叹了一口气,“别闹了,你们看,这几排都是孩子,最大的不超过三岁,最小的,连一岁都没有就没了年份不一样,日子一样”。
吴琦:“非正常死亡,对吧”?
凌汣时:“他们的死亡日期,是河神节”。
吴琦:“可不是嘛,献祭不就是夭折,献祭给河神也算是为家族做贡献了,可不就能进祠堂了嘛”。
白洁点点头,“确实这样就能解释通了”。
“如果这些孩子并没有献祭给河神,又或者世上根本没有河神,它是一个被杜撰出来的角色”。
“那这些孩子,有可能被卖掉了,也有可能被害了”。
“我更倾向于拐卖儿童,如此说河神祭祀就是一个光明正大挑选孩子拐卖的方式”!
三人眼神交流,看来这次的门关键是找到这些河神献祭掉的孩子,就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四人出祠堂时又碰到严师河二人,严师河问几人有没有新的发现。
吴琦刚开口就被黎东源按了回去,“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更别说新了”。
严师河大笑着离开,没接黎东源的话,显然是不相信几人没有收获。
“谁让你来这儿偷东西的?你怎么又来了”?
“我没有偷东西”。
“你这个小乞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啊”?
“你敢跑到这里来,看我不打……”。
几人听见祠堂门口争执的声音,跑出来就看见祠堂的守门人在推搡小乞丐。
黎东源推开守门人,拉着小孩儿问,“你没事吧”?
“大爷,是您”。
“噗~”。本来挺严肃的场合,听见这声大爷白洁还是没忍住笑场了。
守门人还想上前被黎东源推开道,“你还敢来,你看我不收拾你”。
“收拾什么?欺负一个眼盲的小孩子”。吴琦一身正义使然。
“他是个乞丐,他还偷东西,这种人,不能对他客气”!
黎东源弯腰问,“你又偷别人东西了”?
“我没有。如果,上次我不是饿的受不了,我也不会”。
黎东源又看向守门人,“他偷你们东西了”?
守门人叽叽呜呜道,“没有”。
黎东源:“没有你凶个屁!以后你们谁也不许欺负他”!
“夫人说了,现在是河神节……”。
守门人话还没说完,小乞丐就晕倒在地上,几人手忙脚乱的凑过去把人扶起来。
“你们可看到了,我什么都没有做,这可跟我没关系啊”。守门人推脱道。
黎东源赶紧把小乞丐放在椅子上,然后掐人中。
凌汣时看着小乞丐的发病状态,“怎么看着有点熟悉啊”?
吴琦:“癫痫发作了?小心别让他咬到自己舌头啊”。
黎东源:“这不是癫痫,是癔症”。
凌汣时:“你确定吗”?
黎东源:“有的人在门里受到了刺激,出门以后可能会引发心理症结,有的人是癔症。我们之前有个人还以为是癫痫,后来看了医生才知道是受了惊吓以后,引发的癔症”。
凌汣时想起了什么,脸色难看,“黑曜石也有”。
黎东源:“易曼曼?我都听说了”。
吴琦:“这是什么祸害游戏嘛这是”。
凌汣时:“别说了,救人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