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114

燕临出征看到他送来的作战计划,姜雪宁对他是有信心的,但是这几日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子跳个不停。

芳吟问她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姜雪宁摸向了自己右边的眼睛。

“左眼跳财右眼,迷信,都是迷信”芳吟自说自话。同时,来到姜雪宁的身边,抬手抚摸着她的右边眼睛。

指尖触碰一片炽热。

她眼皮子很烫人,在摸她的额头是很正常的温度。

芳吟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尤其是在右眼跳的时候,她可以相信左眼跳才是真,右眼一切都是迷信。

“我听老人说,眼皮子上贴一张纸,就马上不跳了。”

芳吟撕了一点小纸,沾了水,贴在姜雪宁的眼皮子上。

结果一个下午,她的眼皮还是没有停止跳动,就好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马上就要发生了一样。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惴惴不安。

怎么都睡不着,只能起身到处晃悠,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谢危的宫门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又懊恼自己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想转身走的时候在远处看到一个小太监,着急忙慌的朝这边走来,那是谢危的人。

鬼使神差中,她隐隐的躲了起来。

小太监敲着谢危的门,很快门开了。

一袭青色长袍的谢危出现。

“谢先生,跟去燕将军的人,飞鸽来信说燕将军出事了。”

原本还一颗跳动不安的心脏,随着这句话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姜雪宁耳朵出现了嗡嗡作响的声音。

燕临出事了。

她一下就冲了过来,神色是少有的严厉,眼中也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说什么?燕临出事?他出什么事儿了?”

“参见陛下。”小太监看到姜雪宁,下意识的开始行礼。

“行了,快说。”姜雪宁的耐心仿佛用完了一样。

几声催促之后,小太监立马就将信件递了出来,但他把信给了谢危。

默默的退了出去。

姜雪宁跟谢危一同走进屋,门关上门,姜雪宁几步追了上去,信件在谢危的手上。

燕临的计划被卖了,敌方夜里潜伏到了军营,刺伤了燕临,军中被放了一把火,多人受伤。

现在人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为什么计划会被人知道?”

姜雪宁始终想不明白这一点,谢危将手中的线放在了桌案上,随手一丢,信件落在了旁边的火盆里,转眼就烧成了灰烬。

“燕家军是跟随燕家多年的战士,这么多年帮燕临打下了不少的胜仗。”谢危推测着。

姜雪宁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起。

“不是军营里的人,那会是哪里的人?”

姜雪宁问,同时谢危抬起头与她对视,说实话,很少会在姜雪宁的脸上看出这般着急的神色。

她对燕临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谢危看穿没说穿。

“城中这么多女子失踪,案子却没有一键报上来,这件事一直没有查清,陛下,你猜是为何?”

邻国是一个小国,这么多年往来,都是以一副求和的模样,与他们来往。

一个小国,如此造势。

如果没有一个人帮衬,一定不可能做的出来,如此完美的案件。

姜雪宁命人将张遮叫来。

片刻之后,三个人在屋中商量此事。

“我在查此案的时候,有人曾经要来杀我,那人的功夫很是厉害,有点像军营里出来的。”

军营里出来的人,杀人的手法,刀刀致命,不会有阴险狡诈的小手段。

所以张遮判断,那人是军营的人。

“此事为何没有告诉我?”听到张遮说自己被刺杀,姜雪宁一下子就坐不住了,这件事情他完全不知晓啊。

“我知道。”谢危淡淡的说着。

“是我怕你担心,所以没说。”张遮在谢危要帮他说话之前,提前解释了一通。

“本来此事是不想要声张的,就是怕打草惊蛇来着,结果那个人刺杀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线索也在此断了。”谢危的计划说出。

姜雪宁有一点点的不高兴,因为他们可以算得上是同伙,同一条船上的人却不告诉另外一个人,他们的计划。

她茫然的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姜雪宁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手环胸,脸上透着不高兴的神色,谢危淡淡的看了一眼。

张遮走来。

“这次军中被人背刺,应该和这个刺杀之人有关系。”

张遮坐在了姜雪宁的旁边,眼睛一直往她那边看,仿佛是看到了她的不高兴,但不是很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

“谢先生心中可有人选?”姜雪宁觉得谢危那么淡定,给人一种,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感觉。

所以她想问问。

这人可知晓点什么。

当然,他要愿意说,那便说,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目前倒是有一个人嫌疑大。”

张遮听到谢危这么说,很是诧异,两个人对此案件算是很多的信息都交换的,他这边得到的信息也大多数是谢危给的。

但谢危说有一个嫌疑之人,却从未同他说。

谢危提了这么一个醒,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就好像放了一个钩子,看哪条傻鱼愿意上钩一样。

“但还不是很确定,所以不能和你们说是谁。”谢危看向姜雪宁,脸上透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在钓鱼,而钓的这条鱼不是别人正是姜雪宁。

眼神对视的一瞬间,姜雪宁便知晓谢危是有话要说,只不过不想当张遮的面说而已。

“谢先生心中的可疑之人是不是吴将军?”张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继续分析。

“那日陛下说,要对领国发起战争,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反对此事,唯有他一人,反应很是古怪。以及,女子失踪了案子都报给了,城南的衙门,而巧合就巧合在,城南衙门里的县令,是吴大人的弟弟,吴誉。”

仔细一想,桩桩件件还真就和这个吴将军有些联系。

“吴将军也是守城门之人,女子被绑架,是很难明目张胆出去的,城门守的死死的,为何会有女子被运出去,一次和两次可以用巧合来形容,但这上百次,就不同了。”

张遮说中了。

但谢危不高兴。

因为他想用此消息,换姜雪宁留下,单独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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