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思95
“他有唤过人吗?”
“不曾。只是方才大王姬来过一次。”音书答道。
“小夭来过?”
“是,公子叫进去的。”
赤榕点了点头,便将殿门关上,走进房间里。
刚一进去,就看见相柳已经换了干净的寝衣,正端坐在软榻上,面色苍白,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胸膛,衣带也只是虚虚系在腰间。
可惜赤榕此刻完全没心情欣赏美人出浴。
她坐到他身旁,神情关切:“是不是很痛?”
相柳无力地勾起嘴角,强颜欢笑:“还好。”
“让我看看你的伤吧。”
“你来得及时,我没吃亏。”说着,他轻轻一扯衣带,上衣便缓缓滑落,露出精壮的腰身。
只有右胸和手臂中了两剑,背后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刀伤。比起前两次她看到的,这伤的确不算重。
但赤榕看了还是忍不住心疼。
“这不叫吃亏?难道要断只胳膊才算吃亏吗?”
“断了也无妨,会长出来的。”
见他还有心情调笑,赤榕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转身去拿药。
“再敢胡说,小心我让你伤上加伤!”
然而她的威胁对相柳根本毫无作用。
只听他语气带了几分愉悦,轻哼一声道:“你才舍不得呢。”
她的确舍不得。
赤榕被他吃得死死的,抹药的力度便重了几分。
“嘶!疼~”相柳低声叫着,佯装委屈的偏头看她,眼里泛着水光。
见此,赤榕下手立刻轻了,嘴上却不留情:“知道疼就好,叫你乱说话!”
“我错了,好不好?不气你了。”他温声哄着。
“你倒是认得快。”
赤榕加快了抹药的速度,上好药便随手将药放在案上,搀着相柳到床上。
她刚欲松手,却蓦地被相柳揽入怀中,一个晃神的功夫,肩膀上就多了些重量。
相柳环着她,声线低沉:“刚才去哪儿了?”
“……给你出气去了。”她侧过脸,在他额间轻吻。
“又是玱玹?”
“嗯。底下人报上来过,玱玹前些日子曾联系过一些杀手。没想到,是冲你来的。”
相柳眸光暗了暗,缄默不语。
“放心,我会盯好他,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对你下手。”
她的承诺太过坚定,叫相柳心里顿觉暖意。
被偏袒的感觉太好了。
“好,我相信你。”他说。
“刚才小夭来找你,说了什么?”
相柳目光闪烁,避重就轻道:“无非就是为玱玹求情,叫我放过他。”
闻言,赤榕静默一瞬,随即抬手轻抚他的侧脸,眼含歉意:“抱歉,委屈你了。小夭与玱玹……”
相柳摇摇头,乖顺地靠在她肩上:“我不在意。我是辰荣的军师,他是西炎王孙,玱玹想杀我很正常,若是哪日他突然对我笑脸相迎,我才要觉得难受呢。”
说着,他又笑了笑。
“而且,有你保护我呢,不是吗?”
“嗯,我会保护你,绝不会让玱玹再对你下手了。”
她的态度十分坚定,相柳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安。
“好。”
“你快疗伤吧,我守着你。”
说着,她便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雪白的肩颈再次向他发出邀请,相柳却犹豫了。她方才应该耗费了不少灵力,现在吸血……
“我可以自己疗伤的。”
“我的血可以让你的伤快些痊愈,眼下年关将至,营中不忙吗?”她语速平缓,耐心地劝着。
相柳下意识愣了,随即慢慢低下头,露出尖锐的獠牙,轻轻刺破莹润的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赤榕的错觉,这次被相柳吸取血液,竟比以往的几次更添许多快感。『他的獠牙莫不是有催情之效……』赤榕心想。
不过这次相柳只象征性地吸了几口,就松开了她。
“这就够了?”她诧异道。
接下来,赤榕腰间横着的手臂蓦地收紧,耳畔响起隐忍的低声:“不够。”
下一刻,相柳便挑着她的下巴烙下一吻,一点点深入,开始攻城略地。
半晌,一吻毕。
赤榕坐在他怀里动弹不得,粗重的喘息声贴在耳畔,听得她心跳加速,竟莫名生出些许期待来。
相柳却只是冷静了一会儿,便抱着她躺下,扯了被子盖过来,在她腰间轻拍两下。
“睡吧。”
“…………”赤榕顿时羞恼不已。每次都是这样,勾了火又不灭,居然还睡得着觉!
他怕不是有问题吧??
相柳只觉得赤榕好像突然有点不开心,心下疑惑,就又凑近了些,试图安慰。
赤榕只觉得无奈,心道:『这种时候能不能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