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46

叶冰裳这才想起来前世因为叶家叛逃她被丢烂菜叶的事儿,想想也是,百姓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没叛国,他们只知道你也姓叶,你就该承受他们的怒火,上一世她已经嫁给萧凛尚且如此,这一世她作为叶家未嫁之女,百姓的怒火和攻势只会多不会少。

“行吧,小九,我们先洗个澡吃个饭,这一路风尘仆仆的,我也饿了。”叶冰裳想及前世之事,觉得自己急也没用,还不如在郡主府等着萧凛。

等叶冰裳洗完澡收拾好,正准备出自己房间叫嘉卉去花厅布菜时,萧凛先她一步打开了房门。

他走的很急,两三步就冲到了叶冰裳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握着她的手道:“你有没有上街,有没有受伤!”

“没有没有……嘉卉不让我出去,我就没出去了。”叶冰裳见他鬓发凌乱,想着应该是进城后都未曾梳洗,便牵着他的手,回到房内的梳妆台前,把他押坐在台前凳子上,转身又去刚刚的浴房,端来一盆自己未用的热水,浸了一块新的纱巾在热水里,拧干,细细的给坐在镜子前的萧凛擦脸。

萧凛本来很急的心,在看到她小妻子一样给他打水洁面后一下就软了,闭着眼睛让她给他清洗。

清洗完毕后,叶冰裳又取下他的发冠,任由他的三千青丝披散下来,她拿起自己常用的梳子开始给他细细的梳头发。

“我爹叛国了。”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对,景国的眼线传来消息,说他现在在景国位居高位,毕竟是新皇的岳丈,澹台烬给了他兵权,不日就要来攻打我们盛国了。”萧凛还是闭着眼睛,任由叶冰裳的手在他的头发里灵活的穿梭。

“还有多久?”叶冰裳问道,难怪城门进出检查这么严格,老百姓都不出游了,原来是要交战了。

“早则半月,迟则一月。”萧凛睁开眼睛,看着镜中已经给他盘好头发正在戴发冠的叶冰裳的眼睛,“冰裳,我们的婚事得推迟了,这个时候,国难当头,加上叶将军这个事,父皇正在气头上,我……”说到最后萧凛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活到这个年纪,事事被人局限,如今想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却还要对她食言,心下只觉惭愧又无法用言语表达。

“我理解,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叶冰裳替他正了正戴好的发冠,与镜中的萧凛对视:“我现在反而担心另一件事。”

“小姐小姐,你好了吗?九公主让我来叫您去花厅。”门口传来嘉卉的声音。

“走吧,和小九一起说。”萧凛站了起来说,叶冰裳替他整了整衣领,任由他牵着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门。

“王爷!”嘉卉一惊,赶忙要行礼。

“免礼吧。”萧凛抬了抬手,牵着叶冰裳朝花厅而去。

“六哥你来啦?”九公主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两人,又闷闷不乐的趴在桌上了。“嘉卉,让后厨上菜吧。”

“你刚刚说你担心什么?”等两人在桌前坐好,萧凛问叶冰裳。

“我担心澹台烬和叶冰裳已经成魔了。”叶冰裳说道。

“六哥,你不是说有人在京都监视叶家吗?为何叶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我们什么消息也没收到?”九公主插嘴道,“六嫂说你的人应该是用信鸽,这些信鸽还没出京都就被澹台烬杀了。”

“对,我今日回府问了门人,说日日都有发信鸽,不知为何我完全没有收到。”萧凛答道,“如果叶夕雾和澹台烬一个能操纵乌鸦一类的鸟类,一个能与飞禽走兽沟通,那信鸽大概率是如冰裳所说,还未飞出京都就已经丢了命。”

“所以我觉得,他们夫妻应该是知道了彼此体内有异能,且我怀疑,他们已经找到了白虎玉印。”叶冰裳脸色越来越冷,“我甚至怀疑景国皇上的死亡也是他们做的,就为了借这个借口回去夺权。”

“不会吧?我们现在只有青龙和朱雀,如果白虎在他们手里,我们几乎没有胜算了。”想起500年后澹台烬和叶夕雾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残忍,九公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否则我想不通为何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能完成这么多事,如果白虎玉印和青龙玉印一样,可以吸收灵气和浊气,那也不排除,它能净化妖邪也能成为催动妖邪之力的法器,这上古神器,可能本身并无好坏,它是好是坏不过是看落在谁手里。”叶冰裳细细的分析道,说道最后自己也有些丧气,“就如小九所说,如果白虎玉印已被他们寻到,我们的胜算就很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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