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鬼帝魏无羡和蓝忘机的烟火日常12
春意料峭时,云深不知处的玉兰树缀满皎洁花苞。蓝启仁倚着廊柱翻看新修订的《蓝氏家规》,墨迹未干的纸页间,"包容"二字被朱砂重重圈起。忽有孩童笑闹声由远及近,蓝景仪举着只断线的风筝狂奔,魏无羡晃着陈情笛在后追赶,蓝忘机袖中飞出银丝缠住飘落的风筝,却被魏无羡趁机拽住袖口,两人踉跄着跌坐在满地落花中。
蓝启仁:成何体统!
蓝启仁的戒尺重重敲在石栏上,惊飞檐下栖息的白鸽。可当魏无羡抱着沾满花瓣的蓝忘机从地上爬起,冲他挤眉弄眼时,老人嘴角的皱纹里还是藏进了笑意。蓝曦臣端着新茶走来,茶汤里漂浮的枸杞红得鲜亮:
蓝曦臣:叔父,这是魏公子按夷陵的法子煮的安神茶。
暮色漫过云深不知处的重檐时,寒潭边传来琴笛相和。蓝启仁顺着蜿蜒的青石径走去,月光将魏无羡的影子拉长,斜斜映在陈情笛上。蓝忘机抚琴的指尖突然一顿,琴弦震颤的余韵里,魏无羡转头狡黠一笑:
魏无羡:蓝老先生来听曲?这可是专门为您改编的《问灵》。
笛声清越如裂帛,琴音悠远似流泉,交织的旋律里,蓝启仁仿佛看见蓝忘机被罚跪祠堂的雨夜,看见魏无羡初入云深不知处时翻墙的狼狈模样。曲至高潮,陈情笛尾系着的红穗突然松开,飘飘荡荡落在他脚边。蓝忘机抬眸欲起身,却被魏无羡按住肩膀,自己小跑着将红穗拾起:
魏无羡:正好给蓝老先生的拐杖做个装饰!
谷雨那日,云深不知处迎来玄门百家讲学。蓝启仁坐在主位,看着魏无羡在演武场上演示新创的符咒。纸鹤载着火焰腾空,在半空拼出蓝氏卷云纹,引得小辈们阵阵惊呼。蓝忘机立在一旁,避尘剑鞘上的穗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眼中映着魏无羡飞扬的神采。
金凌:大舅舅,这符咒能用来做烟花吗?
金凌突然举手发问,耳尖泛红。魏无羡眨眨眼,朝蓝启仁方向偷瞄一眼:
魏无羡:自然能,但得先问问蓝老先生准不准。
众人目光汇聚,蓝启仁沉默片刻,戒尺点了点地面:
蓝启仁:下不为例。
话音未落,魏无羡已欢呼着拉过金凌,袖口甩出的符纸化作漫天流萤。
深夜的藏书阁,蓝启仁将两枚玉佩收入锦盒。烛火摇曳间,《聚魂引》的书页被穿堂风掀起,泛黄的纸页上,当年以血写就的符咒早已褪色。忽然有琴笛之声透过窗棂,他推开门,看见魏无羡和蓝忘机并肩坐在石阶上,月光为他们披上银纱。陈情与忘机琴的旋律缠绕着飘向夜空,惊起沉睡的夜莺,羽翼掠过玉兰树梢,抖落满庭碎玉般的花瓣。
蓝启仁握着戒尺的手微微放松,任晚风拂过鬓角白发。云深不知处的夜静谧安宁,那些曾经的遗憾与悔恨,终究在时光里酿成了回甘的酒。他转身回房,身后的琴笛声渐渐融入潺潺流水,与云深不知处的千年月光,永远镌刻在了这片宁静的山水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