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一阵迷雾肆意蔓延,两个侍卫和严风他们同样起了眩晕的反应,到最后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临近晕倒之前,侍卫呢喃“殿下怎么连我俩也迷啊,都不提前……"
奚梦玖和陆之寒出来还是警惕地拿着匕首防御,最后在严风的脸上敲了几下都没反应,才舒了一口气
"之寒,赶紧搬人。"
好在奚梦玖来之前通知蓝枨多来一辆马车,不然的话也不好让严风和这两个侍卫在同一辆。
就这样严风单独一辆,至于那两个侍卫则和奚梦玖同辆马车,陆之寒的怒火蹿得几丈高。
随后他阴阳怪气地开腔:"他的待遇可真好,还能和太女同坐一辆马车。您可对自己的属下真好呦。"
话罢,瞥了侍卫一眼,就乖乖地坐在侍卫旁边,还下意识地挤了他一下,嘴里骂骂咧咧的。
奚梦玖噗嗤一声笑了 “陆之寒 ,你赶紧出来,我有说咱俩做这辆马车吗?
虽然那辆马车的马夫是高手,我们的路程也只有半个时辰,严风根本醒不来,可是我还是怕以防万一,咱俩去那边,那个马夫来这辆马车上。 "
谁知陆之寒依然不饶人,努着嘴“那也不行,严风他有非礼轻薄女子的先例,我不能让你靠近他。”
奚梦玖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也努着嘴只因怕脏话泄露出去影响她的形象,隔空指着陆之寒:
“陆之寒你别得寸进尺啊!我和你一起赶马车总行了吧!”
这下陆之寒终于妥协,可当陆之寒美滋滋地上去时,他的余光无意间瞥到车帘总感觉有一些奇怪。
谨慎促使他拉开了车帘,没想到空得只剩透明的空气。
严风呢?!他大声喊叫,不管望向马夫还是望向奚梦玖都不能给他答案。
他走进去,发现里面放了一张纸条,上面挑衅般地写了一行字“男人不大度非君子。”
这几个字歪歪扭扭的,显然是紧急情况下写的,加深陆之寒的愤怒,一气之下将纸条撕成碎片。
他现在只顾自己发脾气完全忘记奚梦玖那乌云密布马上要暴风雨的脸。
“严风不可能醒的,他是被别人带走的。” 也是沉默半天奚梦玖才阴沉着将话说出口。
“那追吧。”眼见陆之寒就要追,奚梦玖拉住了他,脸色铁青
“没用了,对方的武功应该很高,不然的话我们和马夫不可能都发现不了他。”
知道陆之寒将错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想要极力弥补失去严风的损失还想反驳奚梦玖。
在他还未开口前她便极速地抢了话语权,眼里冰冷得仿佛达到了冬天的凝冰点:
“ 故我们的轻功再好,就算追到也打不过,可能还会受伤,我们先回去吧。”
可能是太过生气奚梦玖周遭的空气都被抽离去,窒息得让陆之寒和马夫都忘记了可以呼吸。
这下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静悄悄地到本应该在的位置上。
马夫运走了空着的马车,奚梦玖坐到了晕厥的侍卫旁,陆之寒也不敢再挑刺只好赶着马车。
在路上,他们遇到了蓝枨。他跟奚梦玖说那个混堂子老板大病初愈,刚好可以探望问话。
奚梦玖掀开车帘探出身子,对蓝枨嘱咐:
“探子回来后为了考虑他的安全以前的宅子不能住了,就让他住在……”
奚梦玖踌躇了下,本来想说让探子住朱文殿的。
望着可怜巴巴的陆之寒,想要阻止又怕她发怒,抬头又低头的样子让她唏嘘一声,随后给一脸茫然的蓝枨继续嘱咐
“将他送到陆府吧,他毕竟也是陆炳的朋友,还能和陆炳聊天,阮思婵不在也没有人陪他了。”
这一开口陆之寒瞬间阴转晴,原来刚才所谓的“无理取闹”奚梦玖真的懂他的委屈并且有在意他的感受,她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