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底线
她努力咬着嘴唇愤恨地瞪着那些奚梦玖爱护的百姓们,即使他们的嘴脸狰狞而丑恶,甚至她都能闻到周遭都散发着恶臭的口水味。
他们真的在意了然是如何偷人吗?
不,他们只是在妒忌明明身份比他们还卑微的人凭啥能高坐明台,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成为太女身边最信任的人。
走进观众的包围圈才知道陆之寒的手里紧攥着一张关于了然的画像,上面写着了然的身份和故事。
“锦衣卫指挥使在此向大家发誓,殿下的侍女了然绝没有和谁偷欢,无非是一群宵小见不得有的人荣华富贵编造出来的谣言罢了
今日我便让此事与这纸一同粉碎,我也不会计较到底是谁做这些事,如果谁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宵小,大可继续宣扬,那牢狱的老虎凳欢迎你们来坐,”
话罢,当众将这画像撕成不规则的碎片,手一松,那些碎片像漫天的雪花样打着卷儿下落。
不等观众有任何反应,陆之寒便离开此等是非之地,了然也踏着小碎步跟随着。
徒留那诬陷的女人傻坐在地上,看着曲终人散傻了眼。
陆之寒知道了然一直贴着脚跟着她,喟叹了一口气“你别管别人怎么说的,清者自清。”
了然低垂下头,就好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丧家犬,目光混沌,当初的鬼马精灵已经被打磨殆尽,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沧桑版的稳重。
“你说,麦姆特会不会没和藤野说啊?”
陆之寒停顿了下,一时间语塞,举手无措地看着她,在他的心理,他也相信麦姆特。
因为再不同再陌生的人去爱同一个人,无论是什么感情,感觉都是想通的。
“不可能的。”了然摇摇头,自问自答“我和她都是为殿下全心全意着想的人。”
“你为何如此笃定?”陆之寒眉宇之间的结打得更深了。
“她看殿下时的眼神如此真诚,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那种真诚仿佛为殿下献上生命都可以。她答应奚梦玖还对她没有任何亏损的小事情不可能做不到的。”
她的眼睛随着感情的膨胀将混沌的面积晕染得越来越大,混沌到有了眼泪。
“你别哭!”陆之寒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眼泪棒喝了一声立马将了然的眼泪吓了回去,委屈巴巴地望着他努力隐去嫌弃的样子
“你要哭见到殿下再哭,憋着!”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也软了许多,多了一点解释的韵味
“我不喜欢看别人哭,但是我知道你委屈,你可以偷偷哭,别让我看到就行。”
话音还没落,他便借用着旁边的柱子飞上了屋檐,去了北镇抚司查出来张贴画报的人是映红。
本是认为映红还有一些理解的奚梦玖也没有打算追究她的错处,然而她招惹了了然也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扬言要抓住映红大打三十板子。
锦衣卫抓人就是信手拈来的事情,在奚梦玖下达命令没有两个时辰后,就将映红带回了诏狱。
奚梦玖来到提审室,再将所有的侍卫全部支走,让陆之寒给奚梦玖把门。
她歪着头,好像像看猎物样审视着奚梦玖,估计在琢磨等会从哪里下口。
而奚梦玖淡然自若地让陆之寒给她搬来椅子,又随性地靠在椅背上盘腿而坐。
高箐虞挑了挑眉,随后阴鸷一笑
“这么多天殿下为何都不抓我啊,搞得我做了那件事之后还提心吊胆的。
您是到现在才意识到是我挑拨离间吗?”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奚梦玖冷哼一声“我只是怜你一片真心错付也是情有可原本想放你一马,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了然。”
“真心错付?那你确定藤野对了然就是真心的吗?如果他没有对秋北起色心,为何会误入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