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像你所说和她无关,那我问你明枳当时给你说她要洗澡,你那时候看到她的脸还是映射在屏风上的影子还有你听到的她的声音?”

陆之寒怀疑这早就狸猫换太子,说要洗澡,给大家制造悬念,认为明枳是凭空消失的。

“没有,是透过屏风,听到的是她的声音。”

陆之寒听闻后更加笃定就是在时辰上做手脚,搞时间差,又转视线对另个侍女说:

“那时候你模仿明枳尖叫,让外面的侍女闯进去,而你应该就在哪里躲着,随后再趁机带着明枳从窗户逃走,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陆之寒拍着女人的肩膀,然而兴许手的力度过大,竟然将本来跪在地上的侍女爬在了地上。

他睥睨着女人,嗤笑她没有一点承受能力,以为只要稍微动嘴就能破案

“说吧,你把明枳带到哪里了。”

没想到女人摇了摇头“我把她给了一个带面具的人,具体那个人带她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带走吧。”陆之寒转身嘱咐常春,在女人拼命的嘶吼,蹬腿,挣扎下他牢牢地抓住女人将她拖了出去。

“你现在知道了吧,我在诏狱待了那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了那么多什么样的人我看一眼就知道了。”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宋毅抬起浑浊的眼睛,因为从头到尾他都在想着明枳到底被带到了哪里。

“那明枳怎么办?”

就在此时明斐突然出现,也是刚知道明枳失踪快马加鞭地赶来,恰巧接了宋毅的话“当然由我来寻找,明枳是我的妹妹。”

随即有些怨怼的目光洒在宋毅的身上“至于你这个废物,还是在宫里好好待着等我把明枳带回来吧。”

陆之寒倒退半步,也是打量许久,发现明斐身上有他最瞧不起的桀骜不驯,而且是什么本事没有还莫名自信的那种废物。

果然,陆之寒又一次看对了人,明斐搜寻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明枳的音信。

眼瞅着已经两星期没有音讯,宋毅坐立难安,也是出了宫踏上寻找明枳的道路。

就这样他过了一个月风餐露宿样的找人生活,又累又饿,只好来到门庭若市的集市先填饱肚子,顺便可以从商贩里看有没有明枳的消息。

然而没有走几步,宋毅就鬼迷心窍地在一个卖胭脂的商贩那里停下,想着给明枳买一盒胭脂。

他拿起胭脂嗅了好久盒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刚好他的旁边是一个铜镜,这时铜镜里映射出明枳的脸,一晃而过,自然也闯进了他的余光里。

他欣喜若狂地转头,看到一个穿着青衫的女子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是明枳!没错!

最终他追了上去,扣住女子的肩膀。

在女子转身后看到她久违的脸时,他被思念和愧疚折磨得沧桑的脸终于有了笑容,想要抱住明枳,却被明枳推开了。

“请殿下自重。”

“明枳,你怎么了,我是宋毅啊。”他的手又重新攀附上明枳的胳膊。

谁知明枳反常得冷淡,往后掰宋毅的手。

宋毅诧异地望着明枳,笃定确实是很讨厌他的表情时他突然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明枳也很轻松地将他的手甩开。

“你我已经恩断义绝,对我来说我的宋毅已经死了,现在我已经嫁给别人,此后你我一别两宽。”

宋毅低垂下头,发现她转身时广袖刚好掠过他的手,要是他想抓还是能拉扯一段时间。

可是她的手不知为何突然软了,软得连一个没有任何武艺的女子都抓不住,任凭明枳扬长而去。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宫殿,苦思冥想为何明枳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无奈他也只能等着明斐回来告知他查到的关于明枳的结果

明斐回来后对宋毅的态度也是冷若冰霜,好像比以前的瞧不起更多了一份仇视。

他对宋毅怒吼:“你找了一个月都没有找到我妹,我一下就找到了,看来你根本就没用心。

而且妹妹给你写好几封信,让你去她的地方寻找她。你为何不来?她等你整整一个月!

你知道她这一个月来经历什么,被一个山寨的人绑架,她本来都和头目说好,只要你来,就放明枳走。”

“那个头目以为明枳再给他玩缓兵之计,根本没有什么王爷,每天都在侮辱阿枳,她的身上都是遍体鳞伤。”

明斐吐沫横飞,眼泪缓缓启程,沿着轮廓蠕动。

同样,宋毅也是。

“最后有个人过来赎她,给了他两个府邸做抵押才把明枳赎过来。”

“我要把阿枳带回来!说明缘由!我根本就没有收到什么信件!”

宋毅拍案而起,紧接着就要径直冲出宫殿。

明斐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眼眸猩红“她现在都已经为别人的妻子!你告诉我你怎么去!

我可以去给明枳解释,你也要想好,要是你俩的误会解除,明枳定然对你死灰复燃。

你觉得对那个不惜一掷千金都要把明枳救出来的人多不公平,我是真的不建议你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那怎么办啊,可是我真的没有收到……”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狂扇自己的巴掌,铆足劲地去假设要是他收到信的结局,于是越想越痛苦。

明斐长吁短叹后还是不忍宋毅这么难过,决定骑马去找明枳。

可惜这次一去,他再也没有机会回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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