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钢琴曲的尾音在风里散了,林波森还维持着低头的姿势,

顾遇遥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点哽咽的颤。她抬手捶了下林波森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却让他心尖猛地揪紧。

“你真的早点喜欢我该多好,”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我就不用在无数个晚上翻你的朋友圈,不用故意绕远路就为了看你一眼,不用每次跟你说话前都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

林波森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里擂鼓般的心跳。“对不起。”他声音哑得厉害,低头时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混在一起,“我比你想的更早。”

他指尖划过她的侧脸,从眉骨到下颌,动作温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第一次在图书馆看你趴在书上睡觉,阳光落在你睫毛上,我就觉得——完了。但我怕啊,怕我这点心思被你看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顾遇遥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不是委屈,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那你知道吗?”她抬手攥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得更近,“我每次故意跟别人说笑,都是为了看你会不会吃醋。每次说‘你这人真烦’,心里都在喊‘再靠近点’。”

林波森忽然低笑出声,笑着笑着眼角也湿了。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我们真是两个笨蛋。”他声音闷在她发间,带着浓重的鼻音,“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他松开她一点,用指腹替她擦眼泪,指腹的温度烫得她皮肤发麻。“以后换我来辛苦,”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来绕远路,来翻你的朋友圈,来在心里打八百遍草稿。你只要站在那儿,等着我走向你就好。”

派对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漫进来,在他眼里投出明明灭灭的光。顾遇遥忽然踮起脚,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然后把脸埋回他怀里,闷闷地说:“说话算数。”

“嗯,”林波森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这辈子都算数。”

远处有人在唱一首老歌,旋律温柔得像叹息。风里的花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终于把那些独自煎熬的夜晚,都酿成了此刻怀里的温度。

林波森的手指猛地收紧,把她的手攥得生疼,像是要在掌心刻下一道印子。他低头看她,眼底翻涌着太多情绪,有懊悔,有庆幸,还有点后怕的颤。

“后悔。”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每次看到你独自站在人群里,明明想靠近却假装在看风景时;每次翻到你朋友圈里那句没头没尾的‘算了’时;每次在咖啡店撞见你对着我的空位发呆时……都在后悔。”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颌线,那里还留着刚才哭红的痕迹:“跟她在一起的三个月,我数着日子过。她笑的时候我会想起你抿嘴的样子,她说话时我总在等你突然插进来怼我——你看,我连假装喜欢别人都做不好。”

顾遇遥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要涌上来,却被他用指腹接住。“分手那天我在你家楼下抽烟,”他忽然笑了笑,笑声里裹着点自嘲,“烟盒空了才想明白,我不是在选要不要跟她继续,是在跟自己较劲——凭什么我等不到你,就得看着你跟别人走?”

他往前半步,几乎把她圈在怀里和栏杆之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烫得像火:“但现在不后悔了。”

顾遇遥愣住了。

“因为没那段弯路,我大概永远没胆子问你‘要不要试试’。”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没尝过失去你的滋味,就不知道现在抱着你的时候,心跳能这么疯。”

风掀起他的衬衫,露出里面那件起球的白T,雪松刺绣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以后选择题里,永远选你。”他说,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滴没掉下来的泪吻进唇间,“这次不会错了。”

派对的音乐不知何时换成了首安静的钢琴曲,像在为这句迟到的答案伴奏。顾遇遥往他怀里靠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比琴声更响的心跳,忽然觉得,所有的“差点错过”,都成了“幸好是你”的铺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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