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2

何梦清:小柯,你刚刚说解决一些问题,什么问题啊?

小柯说:“我们暂时也不知道,得找NPC问问。”

何梦清:哦,那这个所谓的门内有什么规则吗?

小柯看她还挺冷静的,既没有大吵大叫,也没有哭哭啼啼,所以多了几分耐心:“这可说不好,每道门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你只要记住,晚上尽量小心一点,不要乱跑,只要能活过这一次,该知道的自会有人告诉你。”

嗯,看来是免不了会有一些公会和组织抢人的情节。

她们上到二楼便清楚的听到音乐声,寻声而去,是从女主人的房间里传来的,门没关,小柯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于是何梦清也看了一眼,女主人在跳舞。

两个人没说话,径直选了个房间。

房间就在走廊右侧,女主人的房间里面,房门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

房门是开放的状态,小柯一推就推开了,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门口放着木质的洗脸架,上面有现成的铜盆和毛巾香皂,整体环境既昏暗又陈旧,还有股木头发霉的味道,倒像是民国时期的偏远山村,远离尘嚣,自成桃花源。

经典民俗志怪的多发地。

小柯很谨慎,除了必要的洗漱用品,对所有的摆设都只看,不摸,还特意嘱咐了她一句:“经验之谈,晚上最好能一觉睡过去,那样存活的几率比较大。”

何梦清看她已经盖上被了,便也没做多余的事,简单的洗脸刷牙,反手锁上门,鞋都没脱就躺床上和衣而眠。

小柯看她锁门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看着而已。

她的态度自看到老板娘跳舞就开始变得冷漠,何梦清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游戏正式开始的预兆,但至少她知道,小柯现在是拒绝交流的状态。

何梦清其实并不困,但听着旁边人均匀的呼吸,也还是平躺着闭目养神,而小柯的睡觉姿势却是侧身背对着她。

这个姿势方便她随时下床跑路,但另一方面来说,似乎并不担心她这个新人会做出什么背刺行为,原因不明。

很快,许是有什么游戏机制问题,不知不觉的,何梦清也睡了过去。

半夜,她又突然惊醒,她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

窗扇被风吹的小幅度撞击窗框的声音,风被窗缝挤压着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可在这之间,似乎还有簌簌的什么东西拖行的声音和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声音从外面传来,应该是井里的“贞子”小姐。

何梦清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子上的锁扣是上锁的状态,屋内只有窗缝中透出来的些许月光勉强照亮着窗下桌案上一条缝的地方,月光从半透不透窗纸投射而来,整间屋子呈现一种黑蒙蒙的恐怖效果。

密室游戏里,这样的状态,说明有些东西就要出现了,玩家既不至于看太清楚,也不至于一点都看不到。

渐渐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咯吱咯吱的踩雪变成了木地板被挤压发出的吱吱扭扭声,那脚步走走停停由远及近,不时的停顿一会,似乎在判断屋内是否有人醒来。

何梦清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呼吸都不曾错乱半分,心里规律的记着数。

脚步声又一次停了下来,这次就在她们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她那可以自己生长的头发从窗子缝隙中爬进来的声音。

仅有的亮光被严严实实的堵住,完全黑暗下来的房间中,地板上已经被头发铺满,然后头发顾涌着开始向上攀爬,向上,再向上,整间屋子只有中间的大床还不曾被头发占领。

似乎探明了床上的两个人呼吸平稳,心跳正常,确认他们已经陷入了深度的睡眠之中,这些头发又如潮水一般撤走。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一次停顿在旁边的屋子。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传来含糊的说话声,大约是被鬼吵醒了,里面的人睡梦中迷糊的咕哝了两句。

走廊很快就嘈杂了起来,两个人的跑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十分明显,小柯也被吵醒了,但她没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是呼吸频率有所变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睡熟了。

何梦清翻了个身的功夫,小柯的警告声就传了过来:“奉劝你一句,不要轻举妄动,那俩……自求多福吧。”

何梦清不意外,只是作为新人,免不了应该得多问一句:“他们……会死吗?”

小柯姿势都没变:“明天就知道了。”

何梦清在黑暗中笑了下,只有凌乱的脚步声,却没有窸窸窣窣的头发拖行声,鬼并没有去追人。

所以,何梦清被子一掀就下了床,开门就出去了。

小柯依旧没有阻止,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听话的新人多得是。

女主人还是白天那样,倚着二楼楼梯的栏杆,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正在说话的两个人。

凌久时:这女鬼,她怎么没追下来?

阮澜烛:哦,门内的怪物是不会随便杀人的。

两个人倚着房柱说了几句闲话,说闲话聊天的功夫,何梦清已经慢慢的走了过去。

女主人似乎非常意外看到她,友好的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何梦清回了个微笑,一步,一步的越走越近,然后到了楼梯口,脚步一拐,下了两个台阶,抬头问:“这么晚了,老板娘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在自己家店里,大半夜的,画着浓妆,穿着旗袍披着皮草?

老板娘笑着回:“我听外面有声音,出来看看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没睡?”

何梦清捂着肚子皱眉:“饿醒了。”

女店主笑了笑:“那你们随意,厨房里的东西都可以用的。”

说完施施然的路过楼梯口回房了。

何梦清这时已经走到了两个小哥前,他们方才倒是一直观察着她和女店主,何梦清也没客气,问了句:“小哥,煮面能带我一份吗?晚上什么都没吃。”

虽然她大概不会因为一碗面而罩着他。

凌久时:没问题,就是……我的手艺可能不大行。

格子衫小哥果然是标准的新人配置,单纯,中国风小哥好像有些好奇:“你一个新人,胆子倒是挺大,什么热闹都敢凑。”

何梦清笑了下,三两步走过去坐下:“是啊,感觉还有点不真实,不过我倒是觉得,胆子大不大和是不是新人也没有关系。”

她看向了格子小哥。

阮澜烛也看了过去:“也是。”

两人跟个大爷似的坐看格子小哥忙活着,都没有搭手的意思。

点火烧水,洗菜切菜,没有家用电器,做顿简单的面条显然比想象中要耗费更多的时间,外面的天都已经亮了,难得这小哥脾气好不计较。

阮澜烛做作的咳嗽了两声,还搓了搓手,问向和他一样等现成的何梦清:“你怎么不帮一下?”

何梦清瞟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意味很明显。

阮澜烛:我是受了伤,比较虚弱。

何梦清话都懒得回,你看她信吗?!

明明说过不想让人知道他受了伤,所以即便听到他咳嗽也还在假装没听到的凌久时:“……”

秘密就这么说出来了?那他还有必要为他遮掩吗?

凌久时:啊,对,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何梦清也想了起来:“狼?”

这大概就是小柯昨晚说的“有人已经碰到危险”的危险吧?

凌久时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跑了出去。

阮澜烛诧异的问了句:“干嘛去啊?”这面条都下了。

何梦清也在看大铁锅里煮着的面条,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就算中国风小哥盯着她,她也没动,俩人好像在比谁的耐性更好。

没一会儿,格子小哥就拎着两件羊皮袄回来,自己身上也套着一件:“前台拿的,我看你们好像都挺冷的。”

被中国风小哥的眼神扫过,何梦清神色不变,顺手接过穿上,笑着道了句干巴巴的谢,然后就见人家中国风小哥抱着肩膀,特别感动的看着,也没伸手。

好脾气的小哥特别体贴的帮着他穿衣服,絮絮叨叨的:“也不知道脏不脏,其实用你的话说,在这个世界干不干净不重要。”

真好骗,中国风小哥肩膀那的衣服都没勾丝,血迹明显是溅上去的……

下一刻,看着眼神似乎都要黏在格子衫小哥身上的中国风小哥,何梦清插着手袖:“……”

她想,下架原因她大概猜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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