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羽.上官浅(27)
上官浅再一次将云为衫给气到了浑身发抖。
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 她却笑了起来,感觉心中十分的畅快,
上官浅.:果然啊, 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快乐, 才是真正的快乐。
而后,她懒得再看云为衫一眼,进了偏房。
画师早已经等候多时,她规规矩矩地坐在了位置上,眼神平和,眉目温婉,与刚才的乖张模样,判若两人。
云为衫坐在了另一边,心里满是鄙夷 。如果自己不知道上官浅的真面目,可能会真的以为,她的本质就是这般柔弱良善的。
可是此时此刻,手上的疼痛却在提醒着她的技不如人。
可是那又如何呢,自己绝不会认输的。
执刃夫人的位置,如今已经是囊中之物。
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 拿到半月之蝇的解药,改变命运。
画像画完了以后,上官浅和云为衫就回到了女客院落,等着宫门侍卫的消息。
进门的时候,云为衫就站在门口 ,冷冷地看着她。
她回之一笑,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可是转身的瞬间,上官浅眼中一片幽暗之色。
计划有变。
宫尚角竟然选了自己,那么接下来,他肯定会派人接自己去角宫。
至于身份,寒鸦柒早就安排的万无一失了。
可是入了角宫以后, 就远离了羽宫,还会整日活在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监视之下。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宫子羽和云为衫,
上官浅.:该死的……
她一掌拍在了桌面上,只听嚓嚓轻响,厚重的檀木桌面瞬间裂开。
她喃喃着,眼中满是阴毒之色。
可是偏偏,她无法做到和云为衫共事一夫,就算是做戏也不行,这太恶心了,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自己蛰伏多年,却是依旧改不了这任性又急躁的毛病。
想到这里,上官浅只感觉头疼不已,而后坐在了小榻上, 撑着头,闭上了眼睛。
一刻钟以后,她猛然睁眼 ,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何须纠结呢?凡是挡路者,杀了便是。只要他们都死了, 羽宫无主,守卫自然就会松懈了。
至于角宫……
自己肯定是要去的 ,宫尚角选了自己,而 自己也答应了。
但是现在,她是杀不了宫尚角的,自己虽然狂悖,但也有自知之明。
而他事务繁忙, 想来也不会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 ,但是宫远徵比较闲。
傻狗的确很有趣,可是那又如何呢?
想到这里,她笑了起来,诡异而又森然。
上官浅.:安分守己的傻狗你不做,那就当一条死狗好了。
她躺榻上睡了一觉 ,却是噩梦连连
梦里, 到处都是鲜血淋漓的尸体 ,残肢断臂,耳边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哭嚎, 有人在歇斯底里的大喊:
“浅浅快跑啊,快跑啊!”
“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上官浅猛然睁眼,一头冷汗。 此时已经暮色四合,房间里一片昏暗。
原来是一场梦。
她倚着软枕, 长舒了一口气,正打算下床点上灯,外面却传来了脚步声,跟着敲门声响起,
万能龙套:上官姑娘,角公子有命,让你与云姑娘速速赶往执刃厅!
#上官浅.:……知道了。
速度够快 ,不愧是宫尚角
她起身换了身衣服,梳理了一下长发, 因则天色昏暗,她没有看见镜中的自己一脸苍白之色。
旧尘山谷的晚上,寒凉多雨,她穿的有些单薄,走进执刃厅的时候,一张脸更是冻到了毫无血色。
站在一边的宫尚角看着,皱了皱眉,而后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她正要推辞,却听见他道,
宫尚角:若是冻晕过去,怕是今晚 ,你就要入住角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