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易文君(1)
岭南温家。
后山峡谷之中有一条小溪,溪边有着一方雅致小院。
一身素衣的易文君踩着一地落叶而来的时候,小院里面传出了“砰”的一声巨响,烟尘冲天而起。
易文君:师父!
她连忙疾步跑了进去,推开药庐的门,扑面而来的焦臭味呛的她直咳嗽,
易文君:咳咳咳!师父!师父您还活着吗?
一只乌漆嘛黑的手从被炸开的房顶上颤颤巍巍地伸了下来,
温壶酒:为师还……还活着呢咳咳咳……
易文君猛然抬头,只见温壶酒身上的衣服都被炸成了乞丐装,头发也成了爆炸头,一张脸更是比锅底还黑,口鼻都还在冒着黑气。
易文君:温壶酒,我真是服了你了!
她没好气地说着,一把将人扯了下来又揪住他的衣服,直接拖了出去。
易文君:我就知道你每次来我这里都没憋好屁!上个月你来,把我喂的蛇玩死了,上上个月你来,把我养的金鱼都给喂的撑破了肚皮!上上上个月你来,给我的花浇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直接送它们归了西!上上上上个月……
她不停翻着旧账,坐在地上的小老头一脸心虚,却还是撅着嘴可怜兮兮地说,
温壶酒:哎呦, 哪有你这样当徒弟的,一天到晚地跟师父这么斤斤计较,太见外了嘛。
易文君感觉自己要被气吐血了,
易文君:见外?你干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啊?说吧,为什么要把我房顶炸穿? 今晚要是下了大雨,我药庐岂不是全毁了?
温壶酒:也没干什么 ,就是……用你的药炉做爆米花啊!
话未说完,耳朵就被揪住,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一刻钟以后,易文君才坐在了院子里的凳子上,冷冷地看着旁边搓耳朵的小老头,
易文君:我刚才去前山拿药材,顺便取了一封信回来,是玉姑姑写给你的。
温壶酒:定然是我那好外甥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温壶酒之妹温珞玉,嫁去了乾东城镇西侯府,与世子百里成风育有一子,名百里东君。
那是个混不吝的主,府里跟他爹斗智斗勇,府外称霸乾东,号称乾东城小霸王。
易文君在镇西候府住过,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
温壶酒拆开了信封,看完以后,喝了一口酒,表情却有些严肃。
易文君忙问,
易文君:师父 ,是侯府出事了,还是东君?
温壶酒:你自己看吧。
易文君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想了想,道,
易文君:师父,带徒儿一起去吧。
温壶酒挑了挑眉,
温壶酒:你可是知道了最近有影宗探子来岭南的消息?
易文君身体一僵,
易文君:师父,您知道?
温壶酒点了点头,
温壶酒:早就知道,不光我知道,你姑姑和世子侯爷都知道,当然我大外甥不知道。
易文君一时间心绪翻涌,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壶酒却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温壶酒:区区影宗 , 还入不了我温家和侯府的眼。你是我徒弟,有为师在谁敢动你?给易老头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自认为比他优秀太多了。不过你一个女孩子长时间居在这山里也不是个事儿,也是时候出去给为师找个女婿了。好了你收拾一下, 咱们晌午出发。
说完 ,一边喝酒一边大摇大摆点走了,易文君站在原地,思绪回到了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