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庄语山(27)
庄语山心想,你是真不知道我生病了,还是假不知道?
那日落水的时候,汲蓝就在不远处探头探脑,而且自己有好几天都没有去暖阁了,她是不知道自己生病了,还是觉得自己是故意不去看她,继而又怀疑自己对她是故意疏远?
哎,女主心海底针啊。
她心里无奈叹气,面上却是一脸温柔,
庄语山:你身体都没有好呢,来瞧我作甚?不要说什么对不起,你我姐妹何须如此客气?只是……
她靠近了她,低声道,
庄语山:此次父亲传我过来,怕是为了询问我和庄语迟落水一事,你怕是受了我的连累。反正一会儿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只需要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就是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你莫要担心。
庄寒雁低声回答,
庄寒雁:寒雁知道了,二姐姐放心。
庄语山这才转身进屋。
看着她的背影,庄寒雁眸色微动,而后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厅里,就看见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庄语迟趴在周如音怀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庄语迟: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二姐她心肠歹毒,今日竟敢谋害亲弟弟,来日就敢害您和爹爹。这种人若是继续留她在府里,只能是养虎为患,他日必定会酿成大祸啊呜呜呜……还有那庄寒雁,赤脚鬼托生,天生歹毒,这一次应该是她和二姐合谋,又或者是她指使二姐!
却是话音刚落,就听见庄语山询问道,
庄语山:四弟倒是说清楚,到底是我与三妹合谋害你,还是她指使我的?这就是到了公堂上,也万没有拿“应该是”、“或者是”这种话来当证据的!
说着,连忙和一直没有说话的庄仕洋和周如音行礼,
庄语山:女儿见过爹爹,见过小娘。
而后和庄寒雁介绍道,
庄语山:三妹妹,这是我们的父亲,这是我小娘周姨娘,父亲的妾室。
庄寒雁连忙上前给他们行礼,
庄寒雁:见过父亲,见过姨娘。
庄仕洋这才像是刚看到庄寒雁一般,连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一脸关怀和欣慰,
庄仕洋:寒雁啊,你身体可好了?一转眼十七年过去,你都长这么大了。
周如音也连忙上前,笑着给庄寒雁行了一礼,一脸谦卑地说,
周如音:三小姐可是嫡女,府里的主子,怎能给我一个奴婢行礼呢?
说着,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一脸关切地询问着她的衣食住行。
庄寒雁十分乖巧地回答着,庄语山则是站在一边,偷偷对着庄语迟做鬼脸:你来打我啊你来打我啊略略略……
对方直接忍无可忍,冲了过来就要揍她,
庄语迟:庄语山你个毒妇我要杀了你!
庄仕洋连忙将他拦住,急声呵斥,
庄仕洋:庄语迟你这是作甚?
庄语迟:爹,您忘了您是来给我申冤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不去责罚这两个毒妇,反而还对着这个赤脚鬼嘘寒问暖?
庄仕洋:你胡说八道什么?坐好!
周如音连忙上前劝着他坐下,而后庄仕洋又让庄语山和庄寒雁坐下,然后才问,
庄仕洋:语山啊,你弟弟说他落水是你推的,而且还说入水的时候你要杀他,故意摁着他的头往石头上撞,可有此事啊?还有寒雁,你弟弟说是你指使你二姐这样做的,可有此事?
庄寒雁:爹爹明鉴,寒雁没有指使过二姐姐,寒雁什么都不知道!
庄寒雁急声解释着,眼睛都红了,连忙就要跪地,庄仕洋连忙将她拉了起来,
庄仕洋:不至于不至于,坐下,快坐下。
庄寒雁被他安抚着,坐在了位置上。
周如音也道,
周如音:三小姐才回家,万没有害语迟的理由。语山,你来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庄语山身上,庄语迟冷哼道,
庄语迟: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庄语山却是一脸莫名其妙,
庄语山:这……我害他?这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语迟,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害你,那我请问你如何证明是我要害你呢?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