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95)
说完,庄之行又补充道,
庄之行:父亲毕竟是武将,手上的杀业太多……总之你说话小心一些就行了。
昭昭面色不变,心里却是有些惊讶。 庄芦隐此人心狠手辣,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朝堂上都杀人无数,冤死在他手里的无辜之人难以计算。自己陪在他身边五年之久了, 可从未见过他有任何的忌讳或愧悔,更别提夜不能寐,心情不好这种情况。
难不成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让他良心发现?亦或者是老天开眼,冤魂索命了?
再或者就是……此事会不会和藏海有关系?
想着,她点了点头,而后走进了侯府,庄府管家庄善立即走出,将她给迎了进去。
庄之行却是气的跺脚,
#庄之行:光点头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跟我多说几句会死啊?
想着,他一拳头捶在了车壁上,瞬间痛的他又是甩手又是哈气,样子十分滑稽,可是又想到昭昭如今进府是为了去陪自己的父亲,他们之间有说有笑,也许还会做亲密的事情,庄之行眼底瞬间一片阴郁。
父亲,我不仅要得到您的重视,还要继承您的一切,包括昭昭。
想着,他下了车进府,去厨房里拿了饭菜以后,又往地牢的方向而去。
昭昭来侯府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让藏海知道,如此,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心情不好了。
而另一边,庄善引着昭昭来到了庄芦隐院中,刚进去就遇到了走出来的蒋襄, 她笑着行礼,
昭昭:昭昭见过夫人。
蒋襄刚才提到了侯府立世子一事,却被庄芦敷衍 ,如今心情十分不好, 见昭昭来了,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蒋襄:以色侍人者,能得几时好?
昭昭却是面色不变,温和有礼地回答道,
昭昭:花无百日红 ,但也好过绿草一辈子没有盛开之时,只配当鲜花的衬托。
说着,她径直走向了蒋襄,而后一把将她给推开,走进了房中。
她真的忍她很久了!
猝不及防之下,蒋襄被她推倒在了地上,她起初一脸不可置信,回过神来以后,哀嚎着就要进屋让庄芦隐给她做主,却被里面走出来的小厮和外面的庄善扶了起来,两人一边劝一边拽的,将她给带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昭昭站在一边一语不发,庄芦隐则是坐在塌前翻阅着文书,他脸色十分憔悴,眼下有些乌青,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 看起来的确如庄之行所说夜不能寐,没有休息好。
忽而,他将手里的文书放在了一边,看向了旁边站着的昭昭,有些哭笑不得地问,
庄芦隐:昭昭有些日子没有来侯府了吧?如今被我请来,似乎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否则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会和蒋氏发生冲突的 。
昭昭强撑着一抹笑,回答道,
昭昭:侯爷说笑了,昭昭没有来,只是担心打扰了侯爷的清静,但时日已久,我亦是记挂着侯爷。 今日就是您不派人来找我,我亦是会来的。 至于我刚才和夫人 ,那纯属是无心之举,我是不小心才将她给推倒的。
庄芦隐没有说话,起身走到了窗前 ,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摇曳 ,突然道,
庄芦隐:昭昭跟在我身边,已有五年之久了……这些年你可怪过本侯以朽木之身,误了你的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