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
转眼间,严浩翔再次将贺峻霖囚禁在这片没有光明的地下室,时间悄然流逝了整整三周。起初,贺峻霖心中燃着逃脱的火苗,他尝试过各种隐蔽的方式,却无一例外地被严浩翔轻易识破。一次次失败后,那股挣扎的意志渐渐熄灭,他不再试图逃离,而是被迫接受了眼前冰冷的现实。然而,与此同时,另一种力量正在他体内悄然苏醒——他的第二人格逐渐侵占了他的意识。就在今天,贺峻霖终于撑到了极限。他倒下的那一刻,如同折翼的天使般虚弱而孤独。只愿这一场坠落,不会是真正的陨落。
严浩翔下班后,如往常一般轻车熟路地推开地下室的门,心中带着一丝期待想要见到贺峻霖。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贺峻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他的心猛然一沉,慌乱地冲上前去,拼命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无论他如何提高音量,如何用尽全力喊叫,贺峻霖依旧毫无反应。恐惧像冰冷的潮水般迅速淹没了他,那种熟悉的、渴望贺峻霖活下去的希望,再一次被残酷地封锁住了,仿佛所有的努力和期盼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严浩翔:贺儿!醒醒!我错了!不要睡呀!
严浩翔:喂?来我家!快!贺峻霖出事了
张真源:啊?我都说了他身子本来都弱,你非要玩儿,这下好了吧,等我
不消片刻,张医生便赶到了严浩翔的家。他动作娴熟地为贺峻霖做了一系列细致的检查,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专业的冷静与沉稳。然而,当最后一项检查结束时,他的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紧锁起来,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嘴唇微启又合上,似乎有什么沉重的话语压在心头,难以找到合适的措辞去表达。
严浩翔:怎么样?
张真源:让宋亚轩发现你就废了,说实话,他这个病情检查完之后,我都想扇你两巴掌
严浩翔:不是我咋了?
张真源:你还是不是人?他不过是个大学生,一个刚刚燃起活下去希望的大学生,你竟然把他关在那让他曾经绝望的地牢里整整三周?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严浩翔: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不听话
张真源:让你道个歉就那么难是吗?
张真源:这个学生你要是实在不想要的话呢,我愿意把它买下来,你别再折磨他了,行不行?
严浩翔:我没有折磨他
严浩翔:他到底咋了?
张真源:他人格分裂了!你满意了吧?不是我说他天天和你生活在一起,他的举动发生变化那么明显,你就没有发现过吗?
严浩翔:发现过,但我没在意
张真源:我决意将它买下,只愿你莫再折磨他。往后的日子,我会悉心为他疗伤。这期间,你莫要前来探望,我怕他会因此受到刺激,旧痛未消,新痛又起。
严浩翔:你有病啊,cosplay古人呢?
张真源:我说真的,我要把它买下来
严浩翔:得得得,送你行吧,也不用你买下来了,他这么不经玩儿,我还不想玩儿呢
张真源:你还不知道错,对吧?
严浩翔:够了,你要是心疼他的话,赶紧把他带走哈
张真源:好
话音落下,张真源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将沙发上昏迷不醒的贺峻霖拦腰抱起。他步履沉稳却透着几分急促,怀中的急救箱也顾不上收拾,只是随手丢在一边。寒风掠过,他的身影已迅速消失在严浩翔家的大门之外。车门打开的一瞬,冷冽的夜色映衬着他紧抿的唇线,与眉宇间那抹难以掩饰的焦虑。他将贺峻霖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座椅上,随后自己也上了车,引擎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仿佛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紧迫感驶向远方。
张真源:你马上要上大学了,我可以将你治好,但若是耽误了你大学该怎么办呢?
张真源:哎
张真源离去后,严浩翔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踹,大门应声而合,发出一声沉闷的“咚”。他将自己反锁在屋内,四周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他缓缓坐到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那句话、那个眼神、那种态度。他试图分辨,这一切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然而,即便内心波澜起伏,他的脸上却始终冷峻如冰,没有浮现哪怕一丝一毫的愧疚。
有小宝去看演唱会了吗?我都没有抢到票哎。小宝们,今天的文我更完啦!!!节假日期间我会日更的,但正常工作日还请小宝们给我放宽点,限度一星期一更哈😁感谢大家!还有我们小贺的新歌《残影》出啦!快去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