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若依
云层中的星纹药杵突然折射出七重光晕,司空长风反手将银针刺入沙盘东南角。
百里外落鹰涧中,叶啸鹰刚举起令旗,脚下星砂突然凝成冰棘,将三百死士困在卦位死角。
"霜花锁阵只能撑半柱香。"李寒衣剑指划过冰幕,听雨剑映出的光影里,易卜正将骨笛抵在叶啸鹰后颈。
唐莲的佛怒唐莲凌空炸开,暗器碎片穿过霜花镜影,竟在百里外的祭坛上刻出雪月城徽。
"声震九霄!"百里东君猛灌烈酒,酒雾喷在冰幕刹那,落鹰涧悬崖轰然炸响雷音。
叶啸鹰的令旗被声波震偏三寸,本该砸向粮车的火石尽数落入寒潭。
司空千落枪尖挑起赤磷粉:"爹爹看好了!"赤色粉末撒入星砂沙盘,百里外影宗总坛的赤焰鸦巢瞬间燃起青烟。
易卜手中骨笛突然窜出火苗,老者急退时撞翻星轨仪,二十八宿铜盘滚落祭坛。
"星移阵乱了!"叶若依咳着血催动星砂,沙盘里代表萧羽的玉玦突然浮空。
明德帝的密诏随晨光穿透冰幕,玉玦不偏不倚落在影宗祭坛中央,诏文在日光下灼出金纹——正是二十年前易卜之女入宫时的婚书拓印。
"陛下竟留着这个..."易卜颤抖着收回骨笛。
萧羽蟒袍掠过祭坛石阶,腰间新佩的宗主令与他生母遗物碰撞出清响。
三千玄甲军铁蹄声自镜影术边缘传来,却始终停在影宗外围三里处。
百里东君拍碎第七个酒坛:"围而不攻,陛下好算计。"
冰幕里的年轻皇子突然抬头,眼中赤芒与叶若依的星砂产生共鸣,沙盘西北角悄然浮现南诀舆图。
"霜花传讯要失效了..."李寒衣剑穗已结满冰晶,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易卜将半枚虎符按进萧羽掌心。
药庐地面突然隆起星纹,司空长风改良药杵破土而出,末端沾着带冰碴的鸦羽。
叶若依用染血罗帕裹住鸦羽:"赤焰鸦的换羽期...原来圣上是这个意思。"
星砂勾勒出南诀使团路线图,在途经青州处标着朱红鸦印。
三日后的深夜,影宗三十六分舵的归顺文书与南诀国书同时抵京。
易卜闭关于星陨洞的消息传来时,司空长风正拆开新药杵——中空处藏着片逆生的赤色鳞甲,沾有皇室特制的龙涎香。
...
药庐西窗突然炸开,十三枚指刃钉入青砖,排成暗河追杀令的形制。
李寒衣挥袖震碎冰幕,霜花凝成四个杀气凛冽的大字:"苏昌河!"
三百里外万卷楼顶,青衫男子指尖新淬的刃芒割裂晨雾。
他看着眼前的炼炉名册,泛黄纸页间密密麻麻全是孩童入炉日期——"甲子年霜降,天启西市拾弃婴;乙丑年惊蛰,琅琊郡劫镖队幼子..."
"影宗养的好狗要噬主了。"司空长风银针扎向沙盘,星砂突然暴起裹住代表暗河的黑色水流。
舒畅的送葬镰劈开楼顶琉璃瓦,寒光穿过霜花镜影,将易卜手中的操控密令钉在祭坛立柱。
叶啸鹰的玄铁重甲在落鹰涧反射着冷光,这位玄甲军统领突然冷笑,令旗尖端挑破袖口,露出小臂交错的军旅旧疤:"老子带兵二十年,等的就是影宗破绽!"
"声波破障!"百里东君第十三坛烈酒泼向冰幕。
酒气凝成的冲击波震碎万卷楼地窖铁门,堆积如山的任务卷宗里,突然飞出数百张带血的生辰帖——全是暗河杀手被影宗抹去的真实年龄。
苏昌河指尖刃划出道玄奥弧线,刃风掀开的密室暗格里,滚出七具青铜炼炉模型。
每个炉口都刻着数字,正是近三十年通过炼炉考验的杀手人数。
最小的"丙寅炉"模型突然开裂,掉出半块带牙印的玉佩——与司空千落腰间平安扣质地相同。
"原来当年劫粮车的..."唐莲的佛怒唐莲突然转向,暗器碎片擦过苏昌河鬓角。
李寒衣剑锋骤然结霜:"炼炉里爬出来的,果然只会背后捅刀。"
霜花镜影术映出万卷楼地窖深处,那里悬挂着雪月城十七名探子的名牌,每个名牌背面都标着"甲等诛杀令"。
司空长风突然捏碎改良药杵,迸射的赤色鳞片在空中组成炼炉结构图。
叶若依咳着血将星砂撒向图纸,缺失的通风口位置赫然是影宗三十六分舵的粮仓坐标。
"该清账了。"苏昌河指尖刃旋出九朵血花,万卷楼承重柱应声而断。
坍塌的楼体中飞出无数密卷,每份卷宗遇风即燃,拼出暗河灰色的天空。
舒畅的送葬镰勾住想要遁逃的易卜,镰刃精准刺入老者后颈炼炉烙印。
三日后的暴雨夜,影宗总坛地宫渗出血水。
叶啸鹰的玄甲军旗插在残垣最高处,士兵们从七具青铜炼炉里清点出三百孩童骸骨,每具炉壁都刻着玄甲军历年上报的失踪案卷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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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易卜还是心里有易文君这个女儿的,但是对比他的野心,女儿可能不那么重要。
然后这里时间线不太好理,所以暗河把影宗覆灭,这里时间线可能不太准,然后原本是暗河自己把影宗覆灭的,本文中是暗河和后面的势力一同对上影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