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

是夜,夜凉如水。

阎柯儿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那边独孤彦泽替她掖了掖被角。

阎闻:……

阎闻:出去。

独孤彦泽有些无奈。

端木华庭:阿柯,我担心你。

阎闻: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端木华庭:怕你又使小性,气坏了身子。

阎闻:是因为谁?

端木华庭:我的错。

端木华庭:阿柯,那你罚我吧,别折磨自己。

阎闻:去睡书房。

端木华庭:…换一个。

阎柯儿不说话了。

端木华庭:阿柯,你闻闻,我身上的苏合香都洗掉了。

独孤彦泽将袖子递了过去。

阎柯儿偏过了头。

端木华庭:阿柯,你真舍得?

阎闻:今天不行。

端木华庭:为什么?

阎闻:我不舒服。

端木华庭:可找魔医看过?

阎闻:没有。

阎柯儿翻了个身,背对着独孤彦泽。

独孤彦泽的声音里却充满了担心。

端木华庭:阿柯,我帮你叫魔医来看看吧,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找医师?

阎闻:不用。

阎柯儿的声音有些沉闷。

阎闻:月事来了而已,都是被你气的,规律都混乱了。

独孤彦泽松了口气。

端木华庭:没事就好。

独孤彦泽上了床榻,环抱住阎柯儿。

端木华庭:那你更该让我陪你。

端木华庭:睡吧。

端木华庭:我就陪在你身边,哪都不去。

阎柯儿抽噎了一下,声音染上了些许哭腔。

阎闻:现在献殷勤,指不定过几天又去哪会红颜知己了呢。

独孤彦泽的声音无奈极了。

端木华庭:阿柯,不闹了,乖。

阎闻:哼。

阎柯儿闭上了眼睛。

心里欢呼雀跃。

她觉得自己的演技简直达到了巅峰。

现实世界但凡有这个演技,她早就大红大紫C位出道了好吧。

果然性命攸关,确实是会激发人的潜能的。

前提是有这个潜能。

肥猫:……

肥猫:宿主,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阎闻:你问我?我等着你测算呢。

肥猫: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魔尊近距离看这么帅啊。

阎闻:?

阎闻:不近距离不也挺帅。

肥猫: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魔尊这么体贴啊。

阎闻:?

阎闻:批发的体贴你还当个宝?

肥猫:……

肥猫:宿主你觉得魔尊魅力大吗?

阎闻:挺大的。

肥猫:你想为他留下来吗?

阎闻:留哪?留这个游戏?

阎闻:我脑子进水你脑子进水了?

肥猫:太好了,宿主你不是恋爱脑。

阎闻:笑话。

阎闻:我怎么可能是恋爱脑。

阎闻:而且就凭这个渣男?

阎闻:玩玩倒还差不多。

阎闻:好男人要珍惜,坏男人别浪费。

肥猫:深有同感…不对,你三观正吗?

肥猫: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

阎闻:这叫匪气,懂?跟三观没有关系。

阎闻:果然是借鉴了王秋秋的性格,死板。

肥猫:…我还是觉得关于“坏男人别浪费”这个话题,需要争议一下。

阎闻:那你和空气争议去吧。

阎闻:我睡了。

肥猫:宿主晚安。

阎闻:安了。

梦中——

独孤彦泽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他盯着她。

眼神扫过她溢出血的嘴角、脖颈和肩膀上泛着可怖青紫的红痕。

忽地凑近。

手也掐上了她的脖子。

他近距离地盯着她,声音轻轻的,像情人的呢喃:

端木华庭:咬疼你了?

端木华庭:阿柯,别哭。

独孤彦泽另一手轻轻拭去她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掐着她脖子的手忽地收紧。

声音也冷了下来。

端木华庭:若是怕疼——

那声音中甚至饱含着隐忍的怒火。

端木华庭:就别做这种事。

独孤彦泽一顿。

他的目光忽然焦躁了起来。

他瞟到了——她的脖颈上还未被青紫红痕覆盖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