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
阎闻:阿彦……
端木华庭:怎么?烫了?
独孤彦泽看了自己手里的汤匙一眼。
阎柯儿摇摇头。
阎闻:我害怕。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阿柯,你从来没有怕过什么,这是怎么了?
独孤彦泽用惊疑的眼神看着她。
肥猫:宿主…
阎柯儿流下泪来。
阎闻:仙魔两界的往来越来越频繁。
阎闻:我害怕……
独孤彦泽的神色一松。
端木华庭:怕我娶白清河?
端木华庭:怎么会?
端木华庭:我可不喜欢那种小丫头。
端木华庭:乖,喝药啦,医师嘱咐了,一天三顿,一顿不能少。
阎闻:……
阎闻:那着实要辛苦司徒昭了。
端木华庭:辛苦在哪?还不是掌握好火候就行。
端木华庭:而且这顿明明是我煎的。
端木华庭:你说让你一个人呆一会儿,我就只能一个人。
端木华庭:我一个人不给你煎药还能干什么?
端木华庭:司徒昭巴不得有空练剑呢。
端木华庭:乖,喝药。
独孤彦泽把药吹凉,递到阎柯儿唇边。
阎柯儿乖乖喝药。
待药碗空了。
独孤彦泽意念一动,手中的药碗消失。
他盯着她看。
端木华庭:怎么还是愁眉不展的?
端木华庭:到底哪里不开心?恩?
阎闻:我……
阎闻:我梦到……
阎柯儿咬了咬唇。
阎闻:我梦到你娶白清河了。
端木华庭:……
独孤彦泽失笑。
端木华庭:我娶白清河?
端木华庭:阿柯,你面对白清河的时候那么嚣张。
端木华庭:怎么回来了,倒怕起白清河来了?
阎闻:谁怕她了?
阎闻:我是怕你……
阎闻:喜欢上白清河。
端木华庭:恩…什么时候做的梦?
独孤彦泽突然岔开话题,让阎柯儿不知所措了起来。
独孤彦泽却是笑了。
端木华庭:昨天晚上是吧。
端木华庭:所以你梦里甩了我一巴掌?
阎闻:……
阎柯儿的眼神黯下来。
端木华庭:怎么啦?
端木华庭:我跟你闹着玩呢。
端木华庭:昨天晚上你做梦真的甩了我一巴掌呢。
端木华庭:阿柯,我好委屈的。
独孤彦泽将阎柯儿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端木华庭:可疼了。
端木华庭:阿柯,吹吹。
阎闻:吹什么,我梦里打的白清河。
端木华庭:哈。
端木华庭:行吧。
独孤彦泽并没有放开阎柯儿的手。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端木华庭:白清河确实够清纯动人。
端木华庭:也很灵秀。
阎闻:恩?
端木华庭:但我偏不喜欢她这种的。
端木华庭:我就喜欢阿柯。
端木华庭:谁也改变不了。
阎闻:你敢不喜欢我试试,腿都给你打断。
独孤彦泽的笑容扩大,脸亲昵地蹭了蹭阎柯儿的手。
他看着她,眼里是爱意。
端木华庭:这才对嘛,这才是我的阿柯。
阎闻:以后见到白清河不准看她。
端木华庭:好。
阎闻:给我保持五尺的距离。
端木华庭:好。
阎闻:亲我一口。
端木华庭:好。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不行。
阎闻:……
阎闻:骗子。
端木华庭:我骗子?
端木华庭:等孩子生下来,你想怎么亲怎么亲,现在不行。
端木华庭:你现在不仅怀着孕,还差点……
阎闻:差点什么?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不给亲。
阎闻:……
阎闻:我生气了。
端木华庭:先别气,我又跑不了,我不就是你的嘛。
端木华庭:到时候你想怎样都行。
端木华庭:但是!孕期不行。
阎闻:……
阎闻:你好凶。
端木华庭:因为我爱你。
端木华庭:所以我得对你负责。
端木华庭:我还想对你好。
端木华庭: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我不行,你自己也不行。
阎闻:你是不是就为了孩子。
端木华庭:阿柯你别冤枉我,这孩子但凡不是你的,我一碗堕胎药就灌下去了。
阎闻:……
阎闻:有人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