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

阎闻：我没转移话题。

阎闻：怎么，难道很光彩？

宿凌珩：……

阎闻：至于我为什么不吃你喂的果子。

阎闻：我都说了。

阎闻：你没洗手。

阎闻：你刚刚还把没洗手就碰的果子塞我嘴里。

阎闻：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阎闻：宿——

宿凌珩眼底的暗色深不见底，但可见悲伤。

宿凌珩：对你来说，我是个见不得光的，是么？

阎闻：……

宿凌珩：恩，是啊，是个见不得光的姘头。

宿凌珩：就连你打我，都不需要理由。

阎柯儿原本有些愧疚柔软的神色一变。

阎闻：闭嘴。

宿凌珩抿唇，不说话了。

阎柯儿的眉眼间染上了一丝不耐烦。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果子，声线冷了下来。

阎闻：你看你干的好事。

阎闻：不吃了。

阎柯儿转身就走，再次被宿凌珩拉住。

拉入了怀中。

宿凌珩：对不起。

他的声音极轻。

阎闻：……

散落在地上的果子飞起来，一个个飞入悬在半空中的盘子里。

宿凌珩拿过。

他给那些果子施了清洁术，他的手也是。

宿凌珩：阿柯，张嘴。

他喂给她。

阎柯儿乖乖张嘴。

阎闻：大庭广众的，你这样抱着我，是不是不太好。

宿凌珩：在外面见不得光就算了，在丹王里也让我见不得光？

阎柯儿看了一眼路过的大长老。

大长老正在极力地装看不见。

宿凌珩：……

等大长老走过，宿凌珩有些犹豫地说道。

宿凌珩：我们……

宿凌珩：……

宿凌珩：不管他们，你是我的。

宿凌珩：你和我在一起。

阎柯儿又吞下一颗果子。

阎闻：你不害臊我还要脸呢。

阎闻：回房间。

宿凌珩：谁的？

阎闻：你的吧。

宿凌珩：恩。

…………

宿凌珩：这果子就这么好吃？

阎闻：怎么，不想喂了？

宿凌珩：没有，好奇一下。

宿凌珩：喂你，我乐在其中。

宿凌珩：阿柯。

阎闻：恩？

宿凌珩：你和储丹到底……

宿凌珩：他心悦你，是么？

阎闻：是。

宿凌珩：那你呢？

阎闻：我现在在谁的身边？

宿凌珩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来。

宿凌珩：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阎闻：我少年时就和他认识了。

宿凌珩：少年时！？

阎闻：怎么，很奇怪？

宿凌珩：你少年时怎么会…

阎闻：当时离家出走，来丹王里借住过几天。

阎闻：就认识了呗。

宿凌珩：……

宿凌珩：我没有看到你。

宿凌珩的脸上都是遗憾。

宿凌珩：我当时肯定不在丹王里吧。

阎闻：我听储丹喊你大师兄。

宿凌珩：是的。

阎闻：我借住的时候倒是听说过大师兄回来过一回，然后走得也很匆忙。

宿凌珩：……

宿凌珩：你存心让我把肠子悔青，是不是？

阎闻：你就这么想看我少年时的模样？

宿凌珩：想，但我更想在少年时便认识你。

阎闻：那你向我保证，下次不准那么亲我。

阎闻：我不喜欢。

阎闻：你那哪是在亲我，你就是在拿我撒气。

宿凌珩：好，我向你保证，不会了。

阎柯儿不满地看着他，不说话了。

宿凌珩：怎么了？

阎柯儿转过身，背对他。

宿凌珩：？

宿凌珩：阿柯？

他掰她的肩膀。

阎柯儿挣开他的手。

宿凌珩：阿柯。

宿凌珩的语气中满是无奈。

宿凌珩：又怎么了？

阎闻：哼。

宿凌珩：你说，我改，还不成么？

阎闻：……

阎闻：朝我撒完气，不用道歉的？

宿凌珩：是，我错了，对不起。

阎闻：错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