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
端木华庭: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打断她。
端木华庭:但是阿柯,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端木华庭:别做错事。
端木华庭:乖。
话是这么说,他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很。
眼中的威胁之意明显至极。
端木华庭:我给你机会,重新说。
阎闻:……
她垂下了眼眸。
储丹却吐出一口血来。
端木华庭:雕虫小技,真以为你丹王里的药毒很厉害?
褚丹:……
端木华庭:呵,蝼蚁。
君王的怜悯之心是有限的。
仁善者,不为君。
端木华庭:阿柯,你也不想他没命吧?
阎闻:……
端木华庭:我便是屠了整个丹王里都可以。
端木华庭:你不会,真的跟这个废物有情吧?
阎闻:别伤他。
阎闻:我…
储丹又吐出一口血来,似乎伤得比之前还重。
端木华庭: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个。
阎闻:……
阎闻:对不起。
端木华庭:就这?我不原谅。
阎闻:我…
端木华庭:啧,怎么办,阿柯,我好像就是不想原谅你呢。
阎闻:……
阎柯儿直接跪了下去。
她的头低垂,露出白皙纤弱的脖子。
褚丹:阿柯!
储丹的身形不稳,气血翻涌。
端木华庭:!
阎闻:任凭君上处置。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起来。
他的声音暗哑下来。
阎柯儿没动。
端木华庭:我让你起来。
她还是没动。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就为了他?
独孤彦泽的声音里含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阎闻:不是。
阎闻:虽长辈所托,不至如此。
端木华庭:那为了什么?
她平静看着地面。
阎闻:请君上息怒。
端木华庭:……
独孤彦泽咬牙,想将她扶起来,阎柯儿不为所动。
独孤彦泽发了狠,直接将她拽入怀中。
…………
他将她扔进床榻,自己则是站在床边,看神色十分恼怒。
端木华庭:你是我的妻子!
端木华庭:我的妻子!
端木华庭:你跪我?
端木华庭:你……
阎柯儿坐起身,低垂着头,不看他。
端木华庭:说话!
阎闻:……
端木华庭: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屠了丹王里?
阎闻:君上何曾拿我当过妻子?
端木华庭:我怎么没有!?
阎柯儿看向床榻,露出一个苦笑来。
阎闻:这张床……
阎闻:恩,君上的这间厢房定的真好。
阎闻:不知包了多久?
阎闻:又不知…君上在人界包了几个这样的厢房?
端木华庭:你少拿这些说事!
端木华庭:我听烦了。
阎闻:……
阎闻:那我不说便是。
独孤彦泽抿了抿唇。
端木华庭:你跟储丹什么关系?
阎闻:受浮生大师所托,照顾他的弟子罢了。
阎闻:有些少年时的情谊。
端木华庭:你认识浮生,我怎么不知道?
阎闻:我没跟君上提过。
端木华庭:别叫我君上!
端木华庭:我是你夫君!
阎闻:是,夫君。
端木华庭:……
端木华庭:当初的事我不怪你。
端木华庭:不用自责。
端木华庭:那人死了没?没死我帮你杀了他。
端木华庭:我还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阎闻:死了。
她的眉眼低垂,语气淡淡。
端木华庭:……
他的语气轻了一些。
端木华庭:把发带给我要回来。
阎闻:是。
端木华庭:不准送…不准送任何男子,任何东西。
阎柯儿的眼睫颤了颤。
阎闻:是。
端木华庭:不准再提和离。
阎闻:是。
端木华庭:若再犯呢?
阎闻:我以死谢罪。
端木华庭:……你故意气我,是吗?
阎闻:不敢。
端木华庭:……
独孤彦泽一阵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