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阎闻：徐炀。

徐炀：恩。

徐炀将头埋在阎柯儿的颈间。

阎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吧？新玩法？

徐炀：不是。

男子的声音低低的，轻得让人以为是幻听了。

阎闻：……

阎闻：徐炀，我很厌恶你。

徐炀：我知道。

短暂的沉默后，阎柯儿叹了口气。

阎闻：我原以为，我杀你，你会还手的。

徐炀：我原本也这样以为。

徐炀：可真的发生了，我才发现我不会。

岂止是不会，还在心里乞求着她的原谅。

这就是…爱么？

……………………

那天她哭得很惨。

他起先不知道为什么。

用了追忆决才知道，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哭。

他嫉妒得发疯，险些失去理智。

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拼命压制自己内心的戾气。

徐炀：不准哭！

可她压根克制不住，眼泪掉了一粒又一粒。

他恨得要命，妒火横生。

他将她抵在墙上，吻得凶狠。

直到感受到她的瘫软无力，内心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将她抱在怀中，如同抚摸猫儿的毛发般轻抚她的背。

徐炀：不哭了，恩？

他竟没有质问她，他竟没有把自己的嫉妒告诉她。

他甚至…没有接着想掌控她。

徐炀：他不爱你，我…会对你好的，我再也不欺负你了，恩？

怀中人一言不发，只是身上满是抗拒的气息。

他心里不由横生戾气，但更多的还是烦躁。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怎么会…疯成这样？

真是疯了。

他不由抱紧怀中的人。

怀中人慢慢平息下来。

她不哭了，终于。

可…当她抬起头来，用她满是厌恶与冰冷的眼眸看他时，他为什么会心痛呢？

他抱紧她，禁锢她，不让她推开他。

任她推搡。

任她挠花他的脸。

任她…打骂。

这要是以前，他早惩罚她了。

可……

徐炀：不学了，什么规矩我们都不学了，好不好？

怀中人一愣。

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阎闻：人渣。

他的脸偏向一侧，心里无数戾气横生，可等他转回头看她，愣是狠不起来。

他一笑。

徐炀：姐姐，我知道答案了呢。

她听不懂，厌恶地看着他，但是没关系。

徐炀：毕竟姐姐是小炀的第一个女人嘛。

她看着他的目光近乎是在告诉他，他令她作呕。

但是…不会了……

今后…不会了。

徐炀：小炀待姐姐特殊些，应该的。

徐炀：姐姐……

徐炀：忘掉之前的事吧……

徐炀：对，忘掉……

徐炀：忘掉……

……………

徐炀：姐姐是如何想起来的？

阎柯儿一阵沉默，然后岔开了话题。

阎闻：我失忆后，你倒是从不显现自己恶劣的样子。

徐炀：……

徐炀：因为我知道姐姐不喜欢。

徐炀：而且……

阎闻：而且什么？

徐炀：我再对姐姐恶劣不起来。

阎闻：呵。

阎柯儿嘲讽一笑。

徐炀抿唇。

阎闻：据我所知，你们仙界从根上都烂透了，最喜欢的就是强取豪夺、私囚娈宠的戏码，怎么到你这，玩不一样的了？

徐炀：……

徐炀凑近她，与她耳鬓厮磨。

徐炀：姐姐，你杀我一回了，原谅我，好么？

阎闻：若我说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