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如梦38
谢危因这几日有事,便将教学一事交代给了其他老夫子们,可翰林院那些人觉着她们不过就是帮女娃子,怎么能够男人该学的知识
以至于,在自己讲堂时,特别把那本女贞的书发给了诸位伴读们,原本叶沁就不想听那帮老夫子讲课,在看到这书后,果断说着
叶沁:学生记着,谢少师曾经编制了一本书籍,怎么如今竟是女贞、女训?
“那还不是因为某些人近日着实猖狂,丝毫不看看何为女子该做,何为女子不该做的事,老夫这才将课本更换,为的就是好好教导诸位,何为女子该有的本分”
叶沁:那我倒是问问先生,何为女子该有的本分
叶沁:三从四德,还是以夫君为上 这都什么年代了 竟还讲如此荒谬的理论
夫子:(用力指着女孩,喊着)放肆!你一个女娃子,竟敢当众不尊重师长
叶沁:学生 不过就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这一来没提先生的名,二来也没欺负您吧,您怎么还一副自己吃亏的样,搞得我像个坏人似的
夫子:(在听到这话后,气的背过身后,以图平复自己那被气翻的心)
夫子:(暗道:我不气,我怎么能跟这个丫头片子计较呢)
然而,叶沁的另一番话,直接把他给点着了,当时是这么说
叶沁:学生,最近心情着实不佳,言语上是偏激了些,恐扰了先生上课的雅致,为了不让先生继续气下来,就先告退了
撂下这句话,叶沁果断起身,走离了那里,除了听到先生那气愤的嘟囔声…
就这么,一路到了后花园
叶沁原本想着,就这么一边磕瓜子,一边赏景,不成想就听到句熟悉的声音“不好好带着学堂上课,怎么到这儿来了”
或许是声音有些熟悉,叶沁这才转身,就见谢危拿着课本站在那里
叶沁:(眼眸带着几分惊讶)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谢危:(轻咳了声)刚处理完些事,正要回去,就看到你独自一人在这里…所以,是因为书中内容太枯燥乏味,这才逃学的吗?
叶沁:(听着男人的话,嘟囔着)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叶沁:先生,我问您 从哪儿找来的顽固不化的老夫子,竟在这里叫什么女德 妇道 这种奇葩的讲学
女孩的这番话,倒是让谢危困惑了
谢危:怎么会,我明明编制的是有关策论那方面的
叶沁:(耸肩)那您就得问问,今日授课的先生们了
叶沁:哦,对了 我还特意拿了一本(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来递给他)
直到接过的瞬间,脸铯瞬间阴沉至极
谢危:我记得讲学中并未此书,今日是何人授课
叶沁:(挠了挠头,带着几分犹豫地说着)好像是王老夫子吧,对了 他说的有一句 学生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叶沁:女子要有女子的样子,见了自己夫君要先磕头行礼,之后就得站到一旁看着夫君用餐(也就是所谓饭托),然后等他吃完自己才能吃
叶沁: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规矩啊
说话之时,就见谢危把手中的书撕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