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如歌:谢翎月94
孙凌带来的衙役和打手们,如同疯狗一般在大堂里肆意妄为。有的在驱赶着无辜的客人,那些客人满脸惊恐,慌慌张张地朝着门外跑去;有的则在楼上用力踹着客房的门,或是用棍棒砸门,“砰砰”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客栈老板和伙计们吓得脸色惨白,躲在柜台里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上前劝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群人胡作非为。
孙凌阴测测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龙套:(孙凌)“掖州城里,很久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
说罢,孙凌迈着嚣张的步伐,慢悠悠地踱步上楼。
各屋的住店客人被他的手下粗暴地带了出来,他逐个打量一番,随后不耐烦地挥手,将他们赶下楼去。
孙凌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落在楼上靠里间最后两间紧闭的房门上。
龙套:(孙凌)“那两间房呢?怎么不开门?”
孙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狐疑,仿佛嗅到了猎物踪迹的猎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揭开谜底。
龙套:“少爷,先查哪一间?”
手下的问话刚落,孙凌的目光在面前两间房之间稍作游移,最终落在了离自己稍微近一点的房间。一旁的壮汉心领神会,下一秒便如恶犬般冲到门边。
龙套:“开门!快开门!”
壮汉扯着嗓子,用尽全力砸门,那声音震得整个客栈都嗡嗡作响,那架势恨不得直接将门给敲碎。
就在壮汉正要抬腿踹门的千钧一发之际,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禾晏穿着里衣,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她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一脸困倦地问道:
禾晏:“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话音未落,几个衙役如饿狼般不由分说地推开她,一窝蜂地冲进房间搜查。
屋内,一个书童模样的人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件外套,轻声细语地说道:
宋陶陶:“少爷,您披件衣服,别着凉。”
衙役们在屋里翻箱倒柜,把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可搜寻了一番后,却一无所获。
龙套:“禀孙大少,没有女人。”
衙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畏惧,小心翼翼地回禀。
禾晏慢悠悠地走回房间,打着哈欠,慵懒地坐到床沿。
宋陶陶假扮的书童乖巧地蹲下身为她穿靴子。
这时,孙凌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禾晏:“你们这是做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闯进别人的房间,还有没有王法了?”
禾晏装作生气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孙凌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龙套:(孙凌)“王法?笑话,在整个掖州城老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就是王法懂不懂?”
说罢,他挥挥手,将壮汉招到身边,恶狠狠地吩咐道:
龙套:(孙凌)“眼睛放亮点,好好瞧瞧是不是这个抢了老子女人的家伙!”
孙凌话音落下,壮汉上下打量了一番禾晏,眼神中透着不确定,嗫嚅着:
龙套:“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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