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慕清歌09
慕清歌:“还要狗叫?!”
慕清歌挑眉,脚尖一勾,地上的长剑便“噌”地弹起,稳稳落入她手中。剑身在残阳下闪着冷光,映得她半边脸都浸在寒意里。
慕清歌:“刚刚我光顾着收拾他,倒忘了还有你这号人物。”
慕清歌缓步走到谢千机面前,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最终停在他颈侧,距离皮肤不过寸许。那股逼人的寒气让谢千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眯起眼躲避剑上的寒光。
到了嘴边的狠话像是被冻住了,谢千机张了张嘴,终究一个字也没敢说出来。方才那副豁出去的嚣张气焰,此刻像被戳破的皮囊,顷刻间瘪了下去,只剩下眼底难以掩饰的慌乱。
慕清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慕清歌:“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谢千机喉结滚动,却硬是没敢应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慕家姑娘是真敢下死手,比苏暮雨那套“同门情谊”实在多了——也可怕多了。
苏暮雨站在一旁,纸伞轻轻搭在肩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眼底情绪不明。
废驿里静得只剩下谢千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风吹过破壁的呜咽。慕清歌手中的剑依旧抵在谢千机颈侧,只要她手腕稍动,便是血溅当场。
苏暮雨:“告诉你们家那位老爷子,若及时收手,这段时间的事,大家长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苏暮雨顿了顿,目光扫过谢家二人,陡然转冷:
苏暮雨:“若继续执迷不悟……”
龙套:(谢千机)“你敢威胁我们?”
谢千机怒喝。
苏暮雨:“错了,是警告!”
谢金克迟疑着开口:
龙套:(谢金克)“什么意思?你今日……打算放过我们?”
苏暮雨:“暗河同门,皆是家人。”
谢千机与谢金克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疑,却不敢再多言。两人迅速交换个眼神,点足一掠,身形如两道黑影般窜出废驿,转瞬便消失在暮色里。
慕清歌望着谢千机二人消失的方向,胸口起伏不停,显然气结:
慕清歌:“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话音里带着未消的火气,像是有火星子要从牙缝里蹦出来。
苏暮雨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苏暮雨:“暗河的水,本就够浑着了,能少些血腥味,总是好的。”
慕清歌嗤笑一声,手腕猛地用力,长剑“噌”地入鞘,发出一声脆响,惊得檐角树叶簌簌落下:
慕清歌:“总有一天,你会被这所谓的‘同门情谊’害死。”
说罢,慕清歌偏过头,不愿再看苏暮雨那副“妇人之仁”的模样。
苏暮雨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嘲讽,忽然开口:
苏暮雨:“是阿河派你来拦我的?”
慕清歌挑眉,倒也坦荡:
慕清歌:“猜得不错。”
慕清歌:“可惜没有奖励。”
苏暮雨:“你拦不住我的。”
苏暮雨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看透了她的意图。
慕清歌:“我没打算拦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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