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慕清歌17
苏昌河:“啧,又是这玩意儿,没点新意吗?”
苏昌河头微偏,避开银针的同时,匕首在指尖一转,竟以刀背磕向银针来路,“铛”的一声,一枚银针被弹得倒飞,直接朝着白鹤淮的方向飞了过去。
苏昌河脚下毫不停歇,鬼踪步施展到极致,身影忽左忽右,始终咬在白鹤淮身后三尺处,匕首寒光如影随形。
慕清歌绕到白鹤淮侧面,手腕一翻, 朝着白鹤淮就劈去。
白鹤淮腹背受敌,却临危不乱。
微微一个侧身,数枚银针从袖中弹出,呈扇形射向两人。
苏昌河:“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昌河轻笑一声,脚尖在廊栏上轻点,身形陡然拔高,避开银针的瞬间,匕首脱手飞出,直插白鹤淮后心。慕清歌则旋身避开,长剑顺势横扫,逼得白鹤淮不得不回身格挡。
苏昌河:“游戏该结束了。”
苏昌河不知何时已落在她身后。
白鹤淮:“那可不一定!”
话音刚落下,白鹤淮双手在腰间一扯,数根缠满银针的丝线如蛛网般撒开,瞬间将苏昌河与慕清歌的身形罩在其中。
这是她压箱底的“三针锁魂”,丝线细如发丝,针上淬着麻筋散,沾之即麻。
苏昌河眼神一凛,匕首在身前挽出个刀花,斩断数根丝线,却仍有一根擦过他的手背,顿时泛起一阵酥麻。
慕清歌则仗着身法灵动,长剑舞成一团白光,将丝线尽数挡开,同时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枚断针,踢向白鹤淮手腕。
白鹤淮手腕一麻,丝线顿时散乱。
苏昌河抓住这破绽,直接闪现到了白鹤淮的面前,一掌拍在她的穴位上。
白鹤淮只觉半边身子瞬间失去知觉,手中的银针囊“哐当”落地。慕清歌的长剑随即架在她的脖颈上,剑尖冰凉刺骨。
慕清歌:“你输了。”
白鹤淮捂着发麻的肩膀,脸色苍白,却仍咬着唇不肯低头。
就在此时,一柄伞尖轻轻抵在了苏昌河的后背,带着若有似无的压力,却像一块寒冰陡然贴上肌肤。
苏昌河似早有预料,非但没有惊慌,反而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苏昌河:“你来了啊。”
他眼角余光向后瞥去,立在身后的正是苏暮雨,手中纸伞微微倾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以及那双沉得像深潭的眼睛。
慕清歌:“还不算来得太晚。”
慕清歌:“苏暮雨,我走之前给你准备的小惊喜,满意吗?”
苏暮雨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伞尖又往前送了半寸,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咬牙切齿:
苏暮雨:“我就知道是你!”
他现在一想起那番上吐下泻、浑身脱力的滋味,肚子就隐隐传来熟悉的绞痛,脸色也忍不住沉了几分。若不是靠着内力强行压制,恐怕此刻还躺在原地动弹不得,哪能及时赶到这里。
苏昌河感受到背后伞尖的力道,忍不住吐槽道:
苏昌河:“又不是我下的药,你捅我做什么?”
苏暮雨:“难道不是你让她去的?”
苏昌河:“是。”
苏昌河倒是承认得干脆。
苏暮雨:“既然这么诚实,告诉我是谁带你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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