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慕清歌71

大家长听着，唇边竟淡淡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早已经将生死看淡了。

闻言，苏暮雨猛地转头看向白鹤淮，白鹤淮脸色苍白，只是轻叹了一声。

白鹤淮：“他说的没错。”

白鹤淮望着面色惨白的大家长，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白鹤淮：“才刚刚解毒，又经此死战，损耗的真气已伤及根本，便是神仙来了，也难救了。”

闻言，慕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她原本还在担心，这解毒后的大家长若是恢复了往日战力，定会是个难缠的角色，没想到竟会是这般局面，倒省了不少麻烦。

苏昌河站在一旁，指尖捻着折扇，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昌河：“我原想过今夜会有趣，却没料到，竟会有趣到这个地步。”

龙套：（唐怜月）“如此，唐怜月便告辞了。”

龙套：（唐怜月）“黄泉路上，还请大家长好走。”

话音落，唐怜月退后三步，足尖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般纵起，稳稳翻过院墙，衣袂翻飞间，身影已转瞬消失在浓沉的夜色里，只余下几片被带起的落叶缓缓飘落。

蛛影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先开口。周围安静得出奇，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口，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临终前的沉寂。

最终，还是白鹤淮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往前一步，看向大家长：

白鹤淮：“大家长，眼下唯有立刻闭气行针，或许还能……”

慕清歌不等白鹤淮说完便插了话，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慕清歌：“行什么针？反正都要死了，何必浪费这么好的医疗资源。”

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苏暮雨低喝一声打断：

苏暮雨：“清歌！”

慕清歌被苏暮雨陡然提高的声音惊了一下，随即皱起眉：

慕清歌：“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吼我做什么？”

苏暮雨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大家长却缓缓抬手，打断了他。

龙套：（大家长）“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

说罢，大家长喘了口气，胸口微微起伏，顿了顿，继续说道：

龙套：（大家长）“我大限将至，便是真有神仙，也逆转不了了。”

苏暮雨望向白鹤淮，急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苏暮雨：“神医，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白鹤淮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沉重：

白鹤淮：“若是大家长解毒后能静养调息，不再妄动真气，尚可保几年性命。但方才那一战……真气耗竭，经脉俱损，已是回天乏术。”

大家长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眼底浮起一抹疲惫的沧桑：

龙套：（大家长）“我这一生，手上沾的血太多，本就罪孽深重。便是到了地府见了阎罗，怕也只会被说一句‘无药可救’吧。”

闻言，慕清歌撇了撇嘴，语气依旧直白：

慕清歌：“没想到你这个老头，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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