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05
秦姝月快步上前,看着被外面动静惊扰得皱起小眉头的凤凤,嗔道:
秦姝月:“这些人真讨厌,都把我们凤凤吵醒了。”
她说着,伸手轻轻戳了戳凤凤的脸颊,语气软得像棉花。
摇篮里的婴儿眨了眨眼,看清是秦姝月,顿时咧开嘴,露出个没牙的纯真笑容,小手还朝她抓了抓。
阿谁站在一旁,还有些晃神。
方才秦姝月带着她和小沙弥一闪,再睁眼就换了地方,周遭是陌生的草木清香,静谧得让人心慌。
她定了定神,仔细打量着四周,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唐俪辞的脸,却猛地一震,像是见了鬼魅般,踉跄着连退了好几步,声音都在发颤:
阿谁:“是……是……你……”
不等唐俪辞开口解释什么,秦姝月已抢先道:
秦姝月:“他不是。”
阿谁一开口,秦姝月就已经明白她早猜到阿谁是郝文侯府那晚唯一的幸存者,定是见过那个假扮唐俪辞的人,所以当她见到唐俪辞之后才会如此惊惧。
阿谁闻言,又将唐俪辞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与记忆中那道身影确实生得一般无二,可神态却天差地别——眼前这人眉宇间带着温润的清冷,像月下的清泉;而记忆里那个,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她这才松了口气,扶着旁边的树干,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刀剑相交的脆响,夹杂着杂乱的呼喊声,越来越近。摇篮里的凤凤被这喧闹惊扰,小嘴一扁,眼圈瞬间红了,眼看就要哭出来。
唐俪辞的眉头极细微地蹙了一下,目光掠过摇篮,手腕轻轻一拂。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随着袖风飘出,像被无形的手托着,轻盈地往寺里的钟楼飘去。
秦姝月见状,下意识伸出手捂住了凤凤的小耳朵,还不忘瞪了唐俪辞一眼。
下一秒,那片叶子“咚”地撞上钟楼的巨钟,竟宛如被巨力撞击,发出“锵——”的一声巨响,震得空气都在嗡嗡作响,周遭的打斗声、呼喊声瞬间被这洪钟般的轰鸣盖了过去。
凤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瑟缩了一下,好在耳朵被捂住,只是瘪着嘴,没立刻哭出来。
秦姝月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转头对唐俪辞没好气道:
秦姝月:“你下次动手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这还有孩子呢!”
唐俪辞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
远处的钟声余韵渐渐消散,禅院的打斗声却没再响起,想来是被那一声巨响震住了。
……
池云与钟春髻的缠斗正酣,银环与长剑交织出一片寒光,打得难解难分。
杨尚清在一旁看得心焦,看看左右摩拳擦掌的手下与剑会弟子,咬了咬牙,猛地喝道:
龙套:(杨尚清)“一起上!”
令下如山,一众手下与中原剑会弟子纷纷举剑,正要蜂拥而上,突然——
“锵——!”
一声洪钟巨响破空而来,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地面霎时涌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波,卷起满院金黄的银杏叶,以扇形之势朝着众人猛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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