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27

钟春髻:“这不可能!”

钟春髻下意识反驳,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秦姝月挑眉,指尖轻叩着茶盏边缘:

秦姝月:“有什么不可能的?”

钟春髻:“雁门最早虽是绿林出身,却早已被前朝招安,成了驻守雁门关的军户。”

钟春髻语速加快,似是在强调什么。

钟春髻:“他们一手驯雁术冠绝江湖,十年前天都峰一战,若不是雁门信雁往来传送情报,我剑会不知要折损多少弟兄。”

钟春髻:“门主江飞羽脾气是爆烈,却最是护短,门下弟子也个个重情重义。江湖上都说‘宁犯阎王客,莫欺雁门人’,这般风骨,怎会与那等阴私勾当扯上关系?”

阿谁捧着茶盘,小声接话:

阿谁:“听起来倒是像个名门正派。”

钟春髻:“不是听起来像,是本就是名门正派。”

钟春髻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两人,带着几分维护。

秦姝月却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

秦姝月:“钟姑娘怕是忘了,杨尚清从前也是人人称道的正派人物,身为一城之主,谁又能想到他会为了私欲,对郝文侯府满门痛下杀手?”

秦姝月顿了顿,目光落在钟春髻脸上。

秦姝月:“钟姑娘,江湖之大,人心之深,谁又敢保证,雁门之中,就没有第二个‘杨尚清’?”

闻言,钟春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那些涌到嘴边的话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钟春髻望着秦姝月沉静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一丝动摇——是啊,杨尚清的事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阿谁见气氛陡然僵住,连忙端着刚沏好的茶上前,给三人一一斟上,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只听她轻声道:

阿谁:“喝口茶暖暖身子,吃些茶点垫垫,有话慢慢说。”

她将一碟松子推到钟春髻面前,又往秦姝月和唐俪辞手边各放了碟杏仁,小巧的银叉在碟中映出细碎的光。

……

另一边。

江城拽着雁爪逃命,可眼角余光瞥见前方景象时,心猛地沉了下去——远处峭壁上,雁门堡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见,那熟悉的箭楼和旗帜,分明是往雁门方向去。

江城内心OS:糟了!怎么往雁门堡去了……绝对不能让雁门的人察觉到我……

江城一咬牙,猛地松开手。

信雁失去牵引,发出一声长鸣,在原地盘旋一周,还是振翅朝着雁门堡的方向飞去。

江城重重摔落在芦苇荡中,顾不得身上的刺痛,爬起来就往相反方向急速奔跑,额头上的汗混着泥水往下淌。

“嗤——”身后传来一声嗤笑,池云的身影如鬼魅般追上,落在他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池云:“老子外号天上云,你跟我比轻功?”

池云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扬,一环“渡月”破空而来。

江城不得不停下脚步,挥刀格挡,“当”的一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

池云:“说,你小子什么身份?是谁派你来杀人灭口的?”

——

报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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