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9
钟春髻:“杨城主的动机是什么?”
钟春髻反问。
秦姝月:“动机?无非就是跟利益有关。”
池云嗤笑一声:
池云:“这世间呢,人都是贪心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左右躲不过利益二字,说不定是觊觎郝文侯的权势地盘。”
钟春髻:“若真是这么直白粗浅的理由,那便证明这杨城主并非什么大智之人。”
钟春髻眼神锐利。
钟春髻:“可这样的人,又为什么能用音杀功来做掩盖?”
池云一愣:
池云:“什么意思?”
钟春髻:“郝文侯与宾客死状凄惨,阿谁姑娘又确实看到了那与唐公子形貌相似的黑衣琵琶客。”
钟春髻条理清晰地分析,顿了顿,继续说道:
钟春髻:“我们证明了他们死于毒发,那黑衣琵琶客又是谁?”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
钟春髻:“四年前周睇楼一夕之间离奇覆灭,音杀功便绝于江湖。若杨尚清有能耐寻到并请动一位音杀传人,为他下毒之事做掩盖,那他一开始就不会选择下毒这种低劣手法,还做得这般隐秘,像是怕被人发现——这前后太矛盾了。”
秦姝月眼神一凛:
秦姝月:“一开始我就说过了,有人想陷害阿辞!那黑衣琵琶客是故意扮成阿辞的样子!”
池云听得心头火起,一拍大腿就要往外冲:
池云:“管他什么矛盾不矛盾!把杨尚清交给我,三天!不,打三天就好,别说这案子,就是隔壁失踪的小黄狗他都会承认是他偷的,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秦姝月:“带我一个!”
秦姝月立刻附和,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钟春髻:“不行!”
钟春髻连忙伸手拦住。
钟春髻:“你们这是屈打成招,查案要讲证据!”
池云此刻正暴躁,哪里听得进去,一把甩开钟春髻的手,如风一般冲了出去。秦姝月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钟春髻:“池云!秦姑娘!”
钟春髻急忙追上去,可那两人脚程极快,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
“砰”的一声巨响,右城主府正厅的大门被池云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杨尚清正指挥着几名弟子收拾细软,大厅里堆着十几个沉甸甸的木箱,有的已经上了锁,有的还敞着口,露出里面闪着光的金银珠宝。见门被撞开,他手里的账本“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秦姝月跟池云叉着腰站在门口,脸上露出逮个正着的得意笑容,像是抓住了偷米的耗子。秦姝月走上前,与他对视一眼。
秦姝月:“阿云,看来我们猜对了!”
秦姝月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箱子。
秦姝月:“这是打算卷款潜逃?”
池云往前迈了两步,踢了踢脚边一个半开的箱子,里面的银锭滚出来几个,撞在地上叮当作响:
池云:“好家伙,这是贪污了多少民脂民膏啊!”
龙套:(杨尚清)“我……我……”
杨尚清张了张嘴,额头上冒出冷汗,起初还想辩解几句,可看到池云与秦姝月那副笃定的神情,心里一横——反正已经被撞见,解释也是多余,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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