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47
龙套:(风传香)“甚好。”
风传香起身应道,折扇轻摇,似是对这提议颇为赞同。
两人并肩往外走去,池云望着他们的背影,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别过脸去。
秦姝月看了一眼池云,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目光转向即将消失在视线中的唐俪辞,扬声道:
秦姝月:“阿辞,等等我。”
河面还笼着层薄薄的晨雾,朝阳穿透云层,给粼粼水波镀上一层温暖的橙色柔光,雾气在光线下流转,如梦似幻。
风传香走上船头,凭栏远眺,执扇感慨:
龙套:(风传香)“雾起长河,晨光和煦,好景。此等好景,最宜……”
唐俪辞:“最宜让人清醒清醒。”
唐俪辞接过话头,语气陡然转冷。
闻言,风传香一愣,明显没有明白唐俪辞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套:(风传香)“什……”
话音未落,唐俪辞抬脚便朝他后腰踹去。
风传香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跌入河中,“噗通”一声溅起大片水花,湿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秦姝月刚好走到船头,见状脚步一顿,看着水中挣扎的风传香,又望向身旁神色淡然的唐俪辞,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秦姝月:“阿辞,这是……”
唐俪辞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灰尘:
唐俪辞:“太聒噪了,不喜欢。”
晨光落在唐俪辞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看不清眼底真正的情绪。
秦姝月望着他,又看了看水中正试图稳住身形的风传香,终究是没再追问什么。
因为,她知道阿辞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阿谁与钟春髻正在后厨包着饺子,闻言一惊,对视一眼,连忙擦了手跑出来。
池云也闻声冲到唐俪辞身边,看着水里扑腾的风传香,目瞪口呆:
池云:“哇,唐狐狸,你干嘛!”
风传香在水中抹了把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满是迷茫:
龙套:(风传香)“唐兄,这是?”
唐俪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
唐俪辞:“毁!约!”
唐俪辞顿了顿,慢悠悠补充道:
唐俪辞:“你们的故事唐某听了,兴趣是有,但不多,值不上在下奔波的价码。”
说罢,唐俪辞转身便往回走。
身后,风传香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传来:
龙套:(风传香)“某以为唐兄是个顾念朋友的人。”
池云:“敢和黑心狐狸做朋友,被吃得只剩骨头了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池云咋舌,语气里却藏着点幸灾乐祸。
唐俪辞脚步未停,淡淡道:
唐俪辞:“风剑侠,以你的性格,如果不赌那么大,应该就不会死。”
他迤迤然路过阿谁与钟春髻,两人脸上还带着惊惶,他却神色如常地走进船舱。
池云撇了撇嘴,也转身回了内间。
见唐俪辞和池云都进了船舱,钟春髻这才快步走到秦姝月身边,望着河水中正挣扎着往岸边游的风传香,满脸困惑地问道:
钟春髻:“这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风剑侠怎么就去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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