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44
良久,唐俪辞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唐俪辞:“真是狡猾啊。自顾自地出现,让在下接下你这个人情,这教在下的拒绝要如何说出口?看来,我得改改对你的评价了——狡猾的君子。”
风传香坦然受之,微微欠身:
龙套:(风传香)“形势所迫,还请公子见谅。”
唐俪辞转过身,目光平淡地看向他,语气听不出波澜:
唐俪辞:“所以,作为交换,你想要在下做什么?”
风传香似是松了口气,神色瞬间变得郑重,执扇对着唐俪辞一揖到底,姿态诚恳:
龙套:(风传香)“某想请唐公子,帮某查出给江城下毒并杀害他的真正凶手。”
唐俪辞的目光在他脸上审度片刻,眸色渐深,有些让人看不透究竟在想什么。
唐俪辞眼眸忽然一弯,唇边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情,慢悠悠地道:
唐俪辞:“条件不够。”
风传香毫不犹豫:
龙套:(风传香)“予取予求。”
唐俪辞:“予取予求?”
唐俪辞追问,目光陡然锐利如刀。
唐俪辞:“你为了一个死人,愿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给我?”
龙套:(风传香)“唐公子,你错了。”
风传香抬眼,目光坦荡而坚定,继续说道:
龙套:(风传香)“他不是一个死人,而是我的好友。一个值得我赌上一切也在所不惜的好友。”
唐俪辞再次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探究,亦有几分认可。
唐俪辞:“看来,我又要改一改对你的评价了,赌命的君子。”
瞭望塔上的风带着水汽掠过,吹得二人衣袂微扬。月色透过云层,在风传香淡青色的衣袍上投下清辉,映得他眼底的决心愈发清晰。
另一边,池云跟着钟春髻走进会客厅,一进门就咋咋呼呼:
池云:“不是,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又放我们下来了?”
钟春髻:“因为风剑侠给唐公子做了担保。”
钟春髻解释道。
钟春髻:“江门主不信我们,倒是很信风剑侠。”
池云:“那个失踪了的风传香?”
池云挑眉。
钟春髻:“是啊。”
钟春髻松了口气。
钟春髻:“料想失踪一事只是讹传,幸好他及时赶到,真是虚惊一场。”
池云在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秦姝月和阿谁的身影,不由问道。
池云:“阿月跟阿谁姑娘呢?”
钟春髻这才发现两人不见了,也有些疑惑:
钟春髻:“欸?刚刚还在……去了哪里?”
……
晨光刚自水面透出来,给画舫的窗棂镀上一层薄金。
池云打着哈欠伸着懒腰从二层走下,眼角的余光扫过甲板,却没见着半个雁门弟子的身影,顿时来了精神,惊奇地挑眉。
阿谁擦着手从小厨房走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水渍:
阿谁:“池大哥你醒啦?”
池云:“雁门那群杀千刀的莽夫呢?”
池云嗓门洪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谁:“江门主带着弟子们回去了。”
阿谁答道,语气平静。
池云:“就回去了?!这么轻易?”
池云一脸不可置信,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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