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79
钟春髻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姝月也没在说什么了。
钟春髻话音刚落下,唐俪辞转身欲登船,钟春髻却忽然叫住他:
钟春髻:“唐公子之后是要前往剑王城吗?”
唐俪辞:“那里有线索。”
闻言,钟春髻有些忧心忡忡:
钟春髻:“可那更是余剑王的地头。剑王城弟子数千,余泣凤号称剑王,绝非杨尚清、江轻羽之流可比。若他真有问题,剑王城无异于龙潭虎穴。不如等我禀明师父,召集剑会的人一同前往……”
钟春髻的话未说完,便被唐俪辞打断
唐俪辞::“钟姑娘,方才唐某说过,我并非要帮剑会查案,也不在乎猩鬼九心丸是否危害天下。只是剑王城有我想要的线索,我才要去。”他
顿了顿,唐俪辞接着说道:
唐俪辞:“所以钟姑娘无须多余担心。”
闻言,钟春髻又是一愣,望着唐俪辞从容的侧脸,竟一时语塞。
唐俪辞忽然从袖中取出一个木偶,递到钟春髻面前。那木偶雕刻得栩栩如生,正是钟春髻的模样。
唐俪辞:“这是唐某闲暇时雕刻的,送给姑娘当作留念。”
钟春髻接过木偶,看着那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眉眼,有几分惊喜。
钟春髻:“这……这木偶是我?”
唐俪辞未再多言,转身登上画舫。
见状,秦姝月跟钟春髻告别了之后,立马跟了上去。
池云路过钟春髻身边,瞥了眼那木偶,故意打趣:
池云:“唐狐狸闲着没事,就喜欢刻些无聊玩意,收着吧,天冷了还能当柴烧。”
钟春髻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唐俪辞在船上的背影,连忙转过头,转移话题:
钟春髻:“阿谁姑娘,可否跟着我一同回去。”
阿谁上前,轻轻握住钟春髻的手:
阿谁:“钟姑娘,保重。”
闻言,钟春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解,有些不明白阿谁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一块回去。
正当钟春髻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阿谁率先开口了。
阿谁:“我有自己的打算,就不与钟姑一同回去了。”
钟春髻:“既然如此,那还望阿谁姑娘日后保重。”
阿谁登上画舫,回身又朝钟春髻挥了挥手,笑容明媚。
画舫缓缓驶离岸边,钟春髻站在渡口,手中紧握着那个木偶,望着船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若有所思。江风拂过,带着水汽的微凉,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复杂滋味。
……
唐俪辞侧身躺于榻上,指尖捻着那本《三字经》,缓缓翻开。
旁边的铜壶坐在小炉上,水正烧得咕嘟作响,冒出细密的白汽。
水沸的声响漫出茶炉,秦姝月正执起茶壶,准备沏一壶新茶。
阿谁仍站在门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眉峰微蹙,脸上带着几分进退两难的犹豫,身影在门框投下的阴影里动了动,却始终没敢迈进来。
秦姝月:“阿谁姑娘站在门口许久,不进来坐坐吗?”
秦姝月抬眼瞥了她一下,语气平淡,却打破了这份僵持。
话音落下,阿谁像是得了许可,这才轻轻挪动脚步,低着头走了进来,裙摆扫过地面,带起极轻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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