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86

烛火猛地一跳，三楼处，一道身影自神像后缓缓现身，正是落魄十三楼的楼主。他半隐在神祇的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侧颈，指尖慢悠悠地捋着鬓发，语气慵懒：

龙套：（十三楼楼主）“唐公子并非第一次与十三楼做生意，应知十三楼的规矩。”

唐俪辞：“唐某从未有赊账的习惯。”

一楼的唐俪辞回应得干脆利落。

闻言，楼上的楼主轻笑出声，意味深长道：

龙套：（十三楼楼主）“本座向你要过宫中至宝，要过精密机巧，想来银钱之流，于你并不稀奇。本座今日，想要点新鲜的……”

唐俪辞毫不意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唐俪辞：“请楼主开价。”

低低的笑声在楼内盘旋，落魄十三楼楼主的身影倏然出现在六楼的神祇阴影中，下一秒，又凭空闪现在四楼的围栏边，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龙套：（十三楼楼主）“呵呵呵呵……”

楼主的笑声落定，目光直直锁向唐俪辞。

龙套：（十三楼楼主）“若本座想要的，是你呢？”

十三楼楼主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像在掂量一件稀世珍宝。

秦姝月眉头一挑，伸手便要去拉唐俪辞的衣袖，语气干脆：

秦姝月：“这买卖一点都不划算，我们还是走了吧。”

说着，她眼角余光扫向池云，示意他一起动身。

龙套：（十三楼楼主）“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各退一步。”

楼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秦姝月停住了脚步。

突然，十三楼楼主向前倾了倾身，遮面的金莲轻轻晃动，眼中翻涌着饶有兴致的探究，目光牢牢锁在唐俪辞身上：

龙套：（十三楼楼主）“唐公子，那一剑穿心，你为何不死？”

唐俪辞：“楼主一上来就要知晓唐某的深浅，胃口未免太大了。”

唐俪辞语气依旧平稳。

龙套：（十三楼楼主）“这就叫胃口大了？”

楼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诡谲。

龙套：（十三楼楼主）“本座一向自比饕餮，这样的问题，不是太大，而是太小。”

唐俪辞：“哦？那什么样的问题才算大呢？”

唐俪辞反问。

巨大神祇的面容上忽然金光一闪——

下一瞬，那张戴着金莲遮面的脸竟突兀地出现在唐俪辞眼前，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凉意。楼主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

龙套：（十三楼楼主）“比如说……你，是如何杀了方周……”

秦姝月跟池云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只见两人近在咫尺，神色各异，却猜不透他们说了什么。

唐俪辞眼中似有风雨欲来，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缓声道：

唐俪辞：“不若楼主先告诉在下，十三楼又是如何拿到了在下的笛子。”

闻言，楼主危险地眯起眼，遮面后的目光骤然锐利。

唐俪辞微微抬颌，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

唐俪辞：“或者……在下换个问题，十三楼与柳眼，做了什么交易？”

两人视线交汇，剑影刀光。一息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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