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05
阿谁凭栏而立,指尖轻点船舷,望着沿岸摩肩接踵的人群和鳞次栉比的商铺,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子:
阿谁:“原来运河竟这般繁华……”
池云揉着发红的鼻子,连打了三个喷嚏,吸着气走上二层:
池云:“这天也不冷啊,怎么就突然风寒了?”
说话间瞥见沿岸的热闹,又忍不住撇了撇嘴。
池云:“无非是人多些,宽些,余老儿就喜欢搞这些排场,真当这运河能通上天?”
二层甲板的临时雅座上,秦姝月正执壶斟茶,瓷杯相撞发出清脆声响,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话。
唐俪辞端着茶杯,目光落在河面漾起的涟漪上,闻言慢悠悠道:
唐俪辞:“沈兄方才说得是,剑王城能聚起这人气,万窍斋的生意脉络功不可没。”
沈郎魂点了点头。
沈郎魂:“万窍斋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余泣凤借其力稳固漕运,才有今日的剑王城盛景。”
阿谁听得入神,转头问:
阿谁:“来的人里,不全是江湖人吧?我看好多人带着家眷,倒像来赶节的。”
唐俪辞放下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
唐俪辞:“九月初九余家沐剑节,本就是剑界盛会,也是剑王城的门面。说是与民同乐,实则是借节庆彰显底蕴。”
池云忽然来了精神,凑到栏杆边:
池云:“我知道!吸引这些人的根本不是余泣凤,是那个……那个剑凰!”
池云:“叫啥来着,剑凰……”
想了半天池云就是没有想起来对方叫什么,抓了抓头,眉头皱成一团。
秦姝月见池云如此着急,抿了口茶,提醒道:
秦姝月:“是剑凰余玄清。”
闻言,池云 一拍大腿,恍然道:
池云:“对对对!我刚刚想说的就是这个!”
他看向秦姝月,笑得一脸得意。
池云:“知我者,还是阿月啊!”
唐俪辞:“‘八风来仪独此剑,百兵朝凰第一人’,当年江湖上,怕是无人不晓这名号。”
唐俪辞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划过,继续道:
唐俪辞:“三百年前,余寒月凭这一剑破碎虚空,《八风焱凰剑典》成了余家至宝,却也成了枷锁——数代人里,竟无一人能完全参悟。”
秦姝月抬眸望向远处的剑王城轮廓,接话道:
秦姝月:“直到十多年前,有位旁支女弟子横空出世。”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秦姝月:“以女子之身跻身七大高手,天都峰一战,更是惊才绝艳,让人难忘。”
池云终于抢回话头,往前凑了凑,得意地接道:
池云:“就是那一战,于天都峰镇压阴阳法王!这一剑成名,江湖人从此叫她——剑凰!”
沈郎魂听着,轻轻叹了口气:
沈郎魂:“可惜那一战后,她伤重难愈,最终在天焱剑壁自行兵解。”
沈郎魂:“若非三年前余泣凤悟出‘西风斩荒火’的真意,剑王城的名声,怕是早就淡了。”
池云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那道隐约可见的山壁,山壁在日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正是传说中的天焱剑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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