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34

钟春髻快步迎向普珠。

钟春髻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普珠就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意。

龙套：“你是为了唐俪辞来的？”

闻言，钟春髻点了点头，语气急切得带着几分颤音：

钟春髻：“普珠先生！唐公子是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您一定要相信我，邪丸背后的人，绝不可能是他！”

普珠神色平静，目光落在她脸上，反问：

龙套：（普珠）“你凭什么断定，我不信他？”

钟春髻一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半晌才道：

钟春髻：“若是相信，难道不该先抓了余泣……”

钟春髻的话还未说完，古溪潭急忙拽了拽她的衣袖，目光担忧地扫过四周，示意她在这公共场所慎言。

钟春髻皱起眉，脸上满是不解。

普珠见状，知道若不解释清楚，这二人怕是还要为这事纠结不休，甚至可能闹出更多乱子，只得轻轻一叹：

龙套：（普珠）“若是不信，我又何必与他相约？”

钟春髻闻言，顿时面露欣喜，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普珠抬手打断，语气带着几分严肃。

龙套：（普珠）“只是，信与不信，此刻并不重要。”

钟春髻：“啊？”

钟春髻更糊涂了，眉峰紧蹙，不明白为何信不信唐俪辞会不重要。

龙套：（普珠）“我此番前来，为的是江湖太平，而非为一人断罪。”

普珠缓缓道，目光越过身前的两人，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深远得仿佛能看透这江湖纷争的根源。

钟春髻听着这话，脸颊微微发烫，心底涌上一阵惭愧。她方才一门心思只想着为唐俪辞辩白，却不曾想普珠先生心中装着的是天下苍生的安宁，是江湖天下的存续，而非拘泥于一人一事的是非。这般格局，相较之下，自己的计较实在显得狭隘了。

她垂眸敛了敛神色，再抬眼时，目光里多了几分敬重。古溪潭也在一旁默然点头，显然与她有同感。

龙套：　（普珠）“余泣凤与唐俪辞，皆是关键，又都不算关键。邪丸流毒已久，盘根错节，想彻底铲除绝非易事，绝非抓一人就能了事的。”

普珠又道：

龙套：（普珠）“至于唐俪辞……”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

龙套：（普珠）“这小子太过狡黠，他的每句话似乎都能料透旁人心思，与其说他善揣人心，不如说他在刻意摆弄人心。你二人涉世未深，与他交往过密，并非好事。”

说罢，普珠略一欠身行礼，便转身朝阶梯下走去，袈裟在风中轻轻摆动。

钟春髻：“那普珠先生会与唐公子联手吗？”

钟春髻忙追上前一步，扬声问道。

普珠在台阶中段驻足，侧过脸，阳光落在他半边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深意：

龙套：（普珠）“那就要看，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了。”

话音落，普珠便转身继续下行，身影渐渐消失在阶梯尽头。

钟春髻与古溪潭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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