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45

房门合上的瞬间，余泣凤手中的金锭被捏得变了形。

龙套：（余泣凤）“唐俪辞！”

他怒不可遏地低喝，猛地将金锭掷出。

金锭撞翻几盏烛台，烛火“噼啪”熄灭，地上骤然多出一道狭长的阴影。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门外掠入，悄无声息地藏进了那片阴影里，正是沈郎魂。

……

沈郎魂通过余泣凤成功找到了柳眼。

就在沈郎魂犹豫要不要动手的时候，他又想到了唐俪辞叮嘱他的话，见到柳眼一定不能让仇恨蒙蔽了心智，最好看到他就撤，因为柳眼的功力并非常人所及。

虽然沈郎魂知道唐俪辞的建议没有错，但是看到柳眼那张脸，心里便痛苦地回想起爱人在怀里断气的惨景。

沈郎魂给了柳眼一剑，虽然正中心脉，但是柳眼的往生谱也不是白练的，沈郎魂敌不过柳眼，受了重伤。

……

万窍斋大殿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灭得只剩主位旁一支残烛，烛火摇曳，将唐俪辞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空荡荡的长案上，平添几分寂寥。

唐俪辞以手支颐，指尖轻抵下颌，呼吸匀长，显然是睡着了，只是睫毛时不时轻颤，像被噩梦缠住的蝶，挣不脱那点惊惶。

“吱呀”一声门响，秦姝月轻步走进来，唐俪辞猛地睁眼，眼底还凝着几分未散的惊惧，见来人是秦姝月，才缓缓松了神色。

秦姝月：“在等老沈？”

秦姝月走到长案旁，目光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唐俪辞点了点头，视线转向窗外。

唐俪辞：“起风了。”

他轻声道，夜风卷着落叶敲打窗棂，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姝月：“我去把窗户关上。”

秦姝月说着，转身走向窗边。

刚至窗下，阴影里忽然滑出一道身影，沈郎魂立在那里，玄色衣袍上沾着夜露，湿漉漉的，仿佛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了一体，若非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几乎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秦姝月：“老沈，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秦姝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惊得后退半步，拍着胸口嗔道。

沈郎魂却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唐俪辞面前，身形笔挺，像一株沉默的松。

秦姝月见状，也懒得再继续责怪沈郎魂，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两人。

唐俪辞：“今日余泣凤去了哪些地方？”

唐俪辞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沈郎魂：“除了在房里待着，便是去了祠堂，没什么异动。”

沈郎魂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唐俪辞：“他没去见风流店的人？”

唐俪辞追问，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沈郎魂：“没。”

沈郎魂答得干脆。

唐俪辞的嗅到那缕若有似无的花香，眼神微微一动，却没多问，只道：

唐俪辞：“那便继续盯着吧。”

沈郎魂：“好。”

沈郎魂应道。

唐俪辞：“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唐俪辞起身，准备回房。

秦姝月：“那我也回去休息了。”

秦姝月跟着站起来，走在唐俪辞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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