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52
池云张了张嘴,刚想反驳,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唐俪辞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已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秦姝月忙问:
秦姝月:“你怎么出来了?”
唐俪辞目光扫过甲板上的晨光,声音轻缓:
唐俪辞:“屋里有些闷,正好出来透透气。”
秦姝月看着他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素色长衫,江风一吹,衣摆轻轻晃动,当即道:
秦姝月:“外面风大,我去给你拿件披风。”
说着便转身往舱内走。
甲板上只剩唐俪辞和池云两人。
池云往前凑了两步,急声道:
池云:“我昨日见到白素车了!就在城西那处旧宅院!”
池云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还带着找到人的激动。
唐俪辞靠在船舷边,指尖拂过微凉的栏杆,闻言只是淡淡抬眼,眼底平静无波,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出。
这时,秦姝月从屋内走出来,手上正拿着件墨色披风,听到池云的话,惊得手一抖,披风“啪”地掉在地上。
池云与唐俪辞同时回头望去。
秦姝月连忙弯腰捡起披风,快步走到唐俪辞身边,细心地替他系好领口的结,边系边问:
秦姝月:“你刚刚说昨日你见到了白素车,就是你找了好多年的那个未婚妻?”
池云狠狠点头:
池云:“正是!”
秦姝月:“既然见着了,怎么没把她带回来?”
秦姝月理了理披风的褶皱,语气里满是不解。
池云:“我也想啊,可她不愿意。”
池云垮着脸,一想起这事就窝火。
秦姝月闻言,忽然想起昨日池云被唐森带回来时的模样——浑身湿透,人事不省,还中了毒的样子。
秦姝月正想追问其中缘由,身后却传来阿谁的声音:
阿谁:“谁不愿意?不愿意什么?”
秦姝月:“池云的未婚妻,白姑娘。”
秦姝月回头答道。
阿谁愣了愣:
阿谁:“白姑娘?是白素车吗?”
池云又点了点头。
阿谁眉头微蹙,沉吟道:
阿谁:“我之前跟养父在外卖艺时,曾听过江南白家的事,白家惨遭灭门,白庄主的掌上明珠‘明月天衣’白素车也失踪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池云:“老子不管她为什么出现!”
池云猛地提高了音量,怒声道。
池云:“她还敢给老子下毒,这女人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来?”
唐俪辞听到“下毒”二字,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目光落在池云脖子上那道尚未结痂的血痕上,眸色悄然沉了沉,指尖在栏杆上轻轻叩了两下。
秦姝月:“等等?”
秦姝月像是抓住了重点,看向池云。
秦姝月:“你的意思是,昨天你身上的毒,是她下的?”
阿谁也跟着惊讶:
阿谁:“白姑娘不是池大哥的未婚妻吗?她为何要给你下毒?”
池云:“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
池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抛出个更惊人的消息。
池云:“而且她还说,自己现在是余泣凤的侧妃,让我跟她保持距离,别再纠缠!”
这话一出,甲板上霎时静了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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