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69
唐俪辞想起来了之前自己不让秦姝月去,最后,秦姝月还是偷偷摸摸的跟着去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池云与沈郎魂见状,也纷纷请缨:
池云:“我也去!”
沈郎魂:“算我一个!”
唐俪辞:“不行!”
唐俪辞断然拒绝。
闻言,池云有些不满地撇嘴,说道:
池云:“凭什么阿月能跟着你一起去?为什么我们不能?”
唐俪辞侧过脸,目光扫过二人:
唐俪辞:“因为你们两个,另有事做。”
池云与沈郎魂对视一眼,皆是不解。
池云追问:
池云:“我们?我们要做什么?”
唐俪辞的视线落向远处笼罩在雾中的剑王城。
唐俪辞:“今日这局棋,柳眼不会看不出动静。余泣凤已被逼入穷巷,他恨我入骨,柳眼要对付我,定会借他之手制造混乱。余泣凤那边,交给你们。”
唐俪辞顿了顿,加重语气:
唐俪辞:“我与柳眼的事,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
沈郎魂指尖动了动,终究压下同去的念头,垂眸颔首。
池云猛地攥紧手中的一环渡月,眼神骤然锐利:
池云:“你放心!余泣凤那老东西敢来添乱,我定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风卷着雾掠过甲板,唐俪辞与秦姝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码头尽头。
……
后山,天光刚挣开云层的束缚,晨雾像被揉碎的纱,漫过层层叠叠的花浪,将整片天地晕染得朦胧又诡谲。
琴音悠悠淌出,在薄雾里缠缠绕绕,时而清婉如流泉,时而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花树最高的枝桠上,红姑娘一袭宽大繁复的红礼服,裙摆垂落如绽裂的花萼,层层叠叠拖曳在枝叶间。
她就坐在横生的枝干上,指尖夹着朵半开的粉花,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膝头的琴,眼神却像盯着猎物的蛇,落在不远处的玉兰花树上。
那株玉兰花树在艳色花海中显得格外孤洁,数道银亮的蛛丝却将一名白裙少女死死缚在枝桠间,正是阿谁。
蛛丝勒进阿谁纤细的手腕与脚踝,渗出的血珠滴落在洁白的裙裾上,像落了几点凄艳的残梅,触目惊心。
龙套:(红姑娘)“这么美丽的腿,是不是我稍微用点力就断呢?”
红姑娘低笑,声音甜腻又阴冷,像淬了蜜的毒。
阿谁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影,任由蛛丝嵌进皮肉,神色平静得像没听见,唯有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一丝隐忍。
红姑娘挑眉,有些意外:
龙套:(红姑娘)“你不怕?”
阿谁:“自然怕。”
阿谁的声音很轻,带着被勒紧的微颤,却异常清晰。
龙套:(红姑娘)“那你怎么不喊?”
红姑娘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点,发出一声短促的颤音。
阿谁终于抬眼,望向远处翻涌的雾霭,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阿谁:“喊了就有用吗?喊了就有人来救我吗?”
龙套:(红姑娘)“你不喊怎么知道?”
红姑娘嘴角挂起一丝笑容,只是看上去更加妩媚妖艳了。
——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