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吟:秦姝月180
臂骨寸寸断折的脆响混着他的惨叫,却见断裂处的血肉疯狂蠕动,竟又强行连结起来。
如此反复,唐俪辞每出一剑,便有一根骨头碎裂,手脚、胸骨、头骨……余泣凤在地上翻滚哀嚎,最终浑身骨头尽断,像一摊烂泥般趴倒在地。
余泣凤艰难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血沫从嘴角涌出:
龙套: (余泣凤)“不可能……为什么我还会输……凭什么……”
秦姝月:“柳眼给的药丸已将你炼成药人,”这一身毒血能保你不死,却护不了你赢。”
秦姝月冷冷的开口解释道。
余泣凤歪歪斜斜地撑起身子,披头散发,状若疯魔。
余泣凤突然惨笑起来:
龙套:(余泣凤)“你说的对……但我还有最后一步!”
说着,他颤抖着从怀中摸出一个漆黑的药瓶,仰头将整瓶药丸吞下。
秦姝月:“不知悔改!”
唐俪辞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唐俪辞:“还真的是爱垂死挣扎……”
话音未落,余泣凤举剑猛地一拧,天炎剑壁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剑壁中余玄清剑意竟被强行吸附到他的剑上,原本燃烧的黑炎与赤红剑意交织,冲天的黑红二气将剑王城上空染得如同地狱火海,连天穹都似被撕开一道口子。
龙套:(余泣凤)“合剑凰之力,这招‘西风斩荒火’,就让你们先尝尝!”
余泣凤嘶吼着挥剑,黑红交织的剑气撕裂天穹,在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血痕,一头狰狞的异凤虚影咆哮着冲向唐俪辞。
唐俪辞瞳孔骤然收缩,眼眸中清晰映出异凤那遮天蔽日的巨影。
他反手一挥袖,将身侧的秦姝月猛地推开,另一只手疾提长剑横在身前,飘红虫绫如灵蛇般瞬间缠上周身,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绯色屏障。
秦姝月:“阿辞,不要!”
秦姝月被推得踉跄后退,声嘶力竭的呼喊被异凤振翅的狂风撕碎。
下一秒,异凤裹挟着焚天烈焰狠狠撞在屏障上。
轰然巨响震彻天地,绯色虫绫剧烈震颤,寸寸欲裂。唐俪辞被那股沛然巨力死死按在山壁上,“咚”的一声闷响,背脊与岩石相撞的刹那,喉头涌上腥甜。
火焰如潮水般汹涌漫过,瞬间将他的身影吞没。
秦姝月:“阿辞——”
秦姝月的哭喊穿透火墙,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
……
地动山摇的刹那,大街上奔逃的人群被一股巨大的震荡狠狠掀翻在地,哭喊声、呼救声混着房屋坍塌的巨响,在烟尘中此起彼伏。
池云趴在断裂的石板上,抬手抹去脸上的灰,望着天炎剑壁的方向,声音嘶哑却带着执拗:
池云:“阿月,唐俪辞,你们千万可别死了!”
余负人站在街角,望着那片火光冲天的山壁,眼中交织着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喃喃道:
龙套:(余负人)“师父的剑气……竟已至如此境界……”
龙套:(古溪潭)“这样的爆炸……”
古溪潭望着那片被火焰吞噬的山壁,声音里满是难掩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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