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舞月抬头斥问伊凡：“这到底是什么？你干了什么？”

伊凡嗫嚅着：“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米塔斯还在呻吟，舞月道：“你忍着些，我这就去叫医生！”

“不。”米塔斯道，“我要回家。

舞月一愣：“先治病，治好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不！我要回家！”米塔斯吼道，忽然把舞月一推。他的力气大得惊人，随后冲出门外。他手里还握着那颗红宝石，伊凡和舞月一起跑出去追他。

冲出医院，米塔斯忽然把红宝石掷向伊凡：“拿去吧，别再跟过来。”

舞月冲上前，拽住米塔斯的胳膊。他面色苍白，舞月从他刚才那一推感受到他不再那么虚弱了。可是他脸色苍白，甚至连胳膊上都密密地出着汗。舞月感到一阵心慌。

米塔斯转身就走，舞月跟着他，伊凡在他们身后大喊道：“你会信守承诺的，对吧？”

舞月神色复杂地回头看他一眼。米塔斯却顿住脚，好像理智终于回归一些，对舞月道：“你答应他什么了？”

“没，没什么。”

米塔斯丧声恶气道：“别瞒我。”

舞月便把伊凡的交易说给他听。米塔斯放声大笑。

舞月心里七上八下，伊凡刚抬脚走了两步，米塔斯便厉声道：“站住。”

伊凡停住，米塔斯又对舞月道：“好小姐，你也别跟着我了。”

“不，你现在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你！”舞月也不顾风度地大喊。

“你以为我疯了，是不是？”

舞月不回答。

“你是我生命的夜空中最美的明月。你记得，很久以前我们一起演算古籍中的逆星轨迹……”米塔斯停顿一下，目光柔和似薄纱：“都是命运的安排，只不过加了段需要逆行的距离而已。我一直爱着你。”

说完，米塔斯急急忙忙混入人群中去，好像生怕犹豫一秒就会崩溃似的。舞月呆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逆星。舞月猛然想到什么。那不是她第一次想要放手之前的事吗？为什么要突然提起这个？难道是说，他一连几个月不联系自己，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伊凡走到舞月身后。舞月闭了闭眼，随后转身挥拳打向伊凡面部。“咔嚓”一声，伊凡的鼻子歪到一边，看去十分恐怖可笑。

伊凡扶了一把鼻子，它软塌塌的，应该已骨折。不过没什么要紧，明天就会好的。他说：“不管怎样，我已帮了你，现在该你帮我了。”

舞月冷笑不止。

“他又不曾发疯，你看他说最后几句话的样子，很是有条理呢！他要自己静静，难道还是我的过错？”伊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大概是鼻子歪了的缘故。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你不止断个鼻子那么简单。”舞月朗然。

伊凡眉毛一立：“你当真不帮我？”

舞月面对他：“这里人太多了，不如去个没人的地方。”

“好啊。我要你去的地方，正是个无人之地。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若输了，任凭你裁处，被你杀了也情愿。若是我赢了，你就必须留在那里，为欧维奥保存尸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