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钮祜禄

张雯一边哭一边笑，她的开心和悲伤一瞬间冲上心头，几十年的压制终于得到发泄。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猩红的地面上，死一般的寂静。

张雯反应过来，只感觉天旋地转。这要是被发现了，以后该怎么办呢？

她呆在原地，想去客厅得到妈妈的安慰，却没看到她人，张雯以为妈妈只是跑出去逃避这一切。

楼下安静中有一些细微的脚步声，张雯当然听到了，她回头看了躺在血泊中的人，无助的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

她只能先走出房间关上门，清理着门口地上的碎片。

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黑暗的房间里。

张雯努力平复呼吸，抬头看去，一个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你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那道身影跨过碎片，做到沙发上含笑看着张雯：“你想被发现吗？”

张雯的目光立刻冰冷地落在她身上：“你要什么？”

白色身影并没有搭话：“你知道你母亲去哪里了吗？”

“她出去透气而已。”张雯自信地回答。

“那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看到她？”白色身影依旧含笑。

张雯没有回答她思考着妈妈回去哪里。了，难不成是去轻生了？！

“警察局的门口，那你知道她去干什么吗？”笑容越发戏谑：“我才知道什么叫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帮了她可她却怕担责任去举报你，这叫什么呢？”

“你来告诉我，是想我情绪失控处理不了现吗？”张雯反问道。

“你愿意相我吗？”她直接问道：“你母亲被我带回来了，在门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跟你一起处理。绝不会有别人发现。”

张雯却不相信，当即做出送客的手势。

白色身影起身即将出去时她将一张名片放在桌上：“警局有个人你可以去找她，她会帮你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雯看向门外，一个眼神闪避的妇人站在那里。

张雯一步一步走过去，眼里有一汪湖泊，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落下。她不理解为什么，每次妈妈都是那样委屈，那样痛恨他，为什么？

她明白不能再耽误，可是怎么也回不到那个房间里，她一动不动地看着妇人。

在沉默中妇人竟逐渐硬气起来，对着张雯就是一巴掌。

张雯震惊地瞪大眼睛，她喘着气流着泪耳鸣让她听不见妈妈在骂什么，只知道自己被人抛弃、背叛了。

她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但心里的道德劝她不要这样，她也只能走。

走在街上她觉得活着有什么意思，世间有无数盏灯火现在属于自己的那盏已经灭了。

不管以前妈妈在那种境地下给自己的慰藉有多多，在那一巴掌之后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浑浑噩噩走到警局，觉得这地方亲切极了。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亮起自己的灯。

警局对面的烧烤摊旁两道身影看着张雯，互相对视耸耸肩又第，下头吃起来。

齐卿拿起一串金针菇咬了一口对虞冥道：“我说这家烧烤真不错，你怎么发现的？”

虞冥用下巴指了指张雯：“我跟她来的，诺，伤心呢。”

“你不打算帮帮她？”齐卿吃完一串又拿起一串。

虞冥正快速咀嚼的嘴在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放慢速度：“我说，你能不能别试探我了？还不足矣让你信任吗？”

“试探？”齐卿笑了笑又看了看对面的张雯：“她现在是钮祜禄•张雯了。”